與此同時,趙軒也已經(jīng)順利的知道了這個左丘柘的身份。
原來他屬于是半個突厥人,他的母親是大盛人,而他的父親則是突厥人。
雖然不知道他父親母親究竟是怎么遇到的,不過看樣子最后他的父親還是回到了突厥,將他和他母親留在了這里。
看樣子,沒過多久,突厥就找到了左丘柘,讓他幫這個忙。
雖然不知道突厥究竟許給了他什么好處,不過看樣子這個好處應該不小,足以讓他心動。
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趙軒微微瞇了瞇眼。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只能從他的母親身上下手了。
于是這樣想著,趙軒看向了劉源。
“他的母親現(xiàn)在在哪里?或者說他后來有沒有跟他的母親聯(lián)系?”
聽見趙軒的話,劉源微微搖頭。
“回陛下他沒有跟他母親聯(lián)系過,而他母親此時正居住在江南一帶,似乎是靠賣豆腐為生。”
“前段時日,他給他母親寄去了不少的錢,但是卻根本不敢出面。”
“如果不是他這樣做的話,恐怕我們還一時半會兒調(diào)查不到她。”
聽見劉源的回答,趙軒點了點頭。
如果他母親是在江南一帶的話,那他或許可以讓錢肅去幫忙調(diào)查。
畢竟他們的影樓現(xiàn)在就是在江南一帶。
抱著這個想法,趙軒再次看向了劉源。
“行,你們不要打草驚蛇,這段時日就好好的盯著他。”
“如果他有什么異常的舉止的話,就立刻來告訴我。”
聽著趙軒的囑咐,劉源立刻答應了下來,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他走后,趙軒給錢肅寫了一封信。
隨后,他裝進漆筒之中,命人八百里加急送過去。
做完這些之后,趙軒這才坐回了龍椅之上。
這一次,他一定要想盡辦法把左丘柘給挖過來。
很快,信件就來到了錢肅的手中。
他在看完了信件上的內(nèi)容之后,立刻就派出了自己的左右副手白楊和白鷹,讓他們?nèi)ズ煤玫恼{(diào)查一下左丘柘的母親。
因為知道他的母親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所以很快白鷹他們就來到了她所在的錢塘一帶。
錢塘一帶本就十分的富庶,再加上左丘柘的母親又會做豆腐,所以日子還算過得去。
因為考慮到要去調(diào)查她一下,所以白鷹他們就選擇了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在幾番的詢問之下,他們順利的找到了左丘柘他母親所居住的那條街。
遠遠的他們就看見了正在賣豆腐的老婦人。
她的模樣看起來和他們想象中的大差不差,身上的衣服格外的素,頭上帶著荊釵,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樸實無華。
回想起之前,錢肅告訴他們,左丘柘給他母親寄了不少的錢,但如今看見的情況,卻讓他們兩個感到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兒子給母親寄了錢,母親的日子也沒有必要過的這樣的凄苦。
再說了這老婦人一看就是年逾花甲了,行動上早就有所不便,也沒有必要再來繼續(xù)賣豆腐。
于是這樣想著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朝著他走了過去。
大概是左丘柘的母親所做的豆腐還算是不錯,此時板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
而他在整理著自己的豆腐,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時,才抬頭看了過來。
在看見白楊他們兩個有些陌生的臉之后,他明顯一愣。
“二位客人是要買豆腐嗎?”
聽見她的詢問,白鷹點了點頭,隨后開了口。
“對,你這個豆腐怎么賣?”
聽聞此話,他笑了起來。
“不貴,五個銅板一塊。”
她的價格基本上可以說是這附近最便宜的了,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她的豆腐往往賣的更快。
聽見他的話后,白鷹微微頷首,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荷包,將里面的銅板給拿了出來。
“行,那就要一塊吧。”
說著,他直接把銅板遞了過去,放在了他的手邊。
聽見他們的話之后,老婦人也是立刻麻利的裝了起來。
他一邊裝著豆腐,一邊開口。
“聽你們的語氣,好像不是我們錢塘一帶的。”
聽見這話,更加嚴肅的白楊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警惕。
在他身邊的白鷹則是更加的淡然,點了點頭。
“對,我們兄弟兩個是蘇州一帶的人。”
“這一次剛好過來探親,聽我們的親戚說您家的豆腐最好,所以想要過來買一些回去嘗嘗。”
聽聞此話,那老婦人當即便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來,隨后擺了擺手。
“哪里的話都是一樣的。”
“你們要是喜歡的話,以后還可以再來。”
說著,他把豆腐遞給了白鷹他們。
接過他手中的豆腐之后,白鷹二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但其實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走遠,而是一直躲在暗處觀察。
在他們走后不久,剩下的豆腐也全部都賣完,而那個人也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看樣子他身后的那個小院子就是他的家,他直接就把那些工具給收回了屋子里。
看見他的動作,白鷹他們環(huán)顧四周,確定此時周圍沒有人,立刻就飛身上了屋頂,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他的一舉一動來。
那老婦人的舉止并沒有什么異樣的地方。
他把東西搬進去之后,就來到了一旁的廚房里,拿出了早就泡好的豆子,開始放在碾磨上磨起來。
在看了好一會兒之后,白鷹壓低聲音開了口。
“之前老大告訴我們那些事情,卻并沒有說那個左丘柘有沒有告訴他娘他在做什么。”
聽見他的話,一旁的白楊也是點了點頭。
“是的,而且我猜測他老娘應該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不過他娘既然能夠跟突厥人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他對突厥的態(tài)度如何了。”
萬一要是他特別親近突厥的話,那么從他老娘這里下手就行不通了。
聽完了白楊的想法,白鷹抿了抿唇。
“說的也是,那我們再多多打聽一下吧。”
“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聽見他的安排,白楊點了點頭,隨后兩個人再看了一眼,那正在磨豆子的老婦人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好在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住處,正好就在這老婦人的周圍。
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仔細的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