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果然是不敢動了,韓江忍不住冷笑一聲。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人質的威懾力比其他的威懾力都大得多得多。
而且一旦這個人質的身份格外貴重的話,那么其他人更是不敢有什么不好的動作。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一個將士當即便是臉色難看的對著韓江開了口。
“你放了大王后,不然到時候我們直接把你射成篩子。”
“畢竟你若是殺了大王后的話,你也活不了。”
聽見他的威脅,韓江嗤笑一聲,并不在意。
“那又如何?反正我的命也不過是一條賤命而已,把大王后殺了,也可以賺到一些。”
“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大王后好像是阿史那燕都的母親吧?”
“你們說如果我殺了大王后的話,會不會到時候阿史那燕都急火攻心,直接一口血吐出來,隨后昏死過去呢?”
聽聞此話,之前說話的那個人臉色也是難看下來。
他若是只顧著整個突厥而沒有救下大王后的話,只怕是后面可汗也不會饒過他。
看著他果不其然猶豫了,韓江再次開口。
“現在所有人都聽我的,給我往后退。”
“不然,下一刻,你們的大王后頭顱就要掉在地上。”
此時所有的將士都被韓江的這句話給氣的身子發抖,但是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他們總不可能拿大王后的生命來冒險。
可要是讓他們這樣退出去的話,一個個也不心甘。
要知道,一旦讓韓江他們離開,那就相當于留下了一個隱患。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肯定是不會允許這么大的一個隱患存在。
看著他們還在猶豫,韓江微微皺眉,隨后給了副手一個眼神。
在接收到韓江的信號之后,副手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意,直接對著面前的這些突厥人開了口。
“你們若是不肯速速離開的話,那我就先砍下大王后的一條腿。”
“畢竟這人在砍了一條腿之后,也并不會死,只是會生不如死而已。”
此話一出,所有將士的臉色都是一變。
要是他們真的讓大王后失去一條腿的話,只怕是他們的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沒有辦法,眾人只能大手一揮,朝著來時的方向退了回去。
看著那些突厥士兵逐漸離開這里,韓江微微瞇了瞇眼,隨后將大王后直接扔給了一旁的副手。
“把這個女人看好了,絕對不能讓她死!”
聽見韓江的話,副手點了點頭,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一把就從地上將大王后薅起,拽著他朝著后面的那些房屋去了。
因為他們的動靜不算小,所以早就已經被住在這里的百姓給發現了。
此時的他們全部都蜷縮在自己的家中,生怕韓江他們會立刻沖進來。
而其中的一戶人在聽見副手的敲門聲后,更是不敢應答。
敲了半天見沒有什么動靜的副手,耐心也是徹底的告罄。
他一腳踹在大門上,直接把門給撞開了。
而住在這里的是一戶老人家,他們在看見沖進來的副手時,更是害怕的縮在角落里面,一個勁兒的沖著他哀求。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們,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看著他們二人苦苦哀求的模樣,副手倒也沒有痛下狠手。
畢竟一來是之前他們已經知道了趙軒的安排,所以肯定不會對這些百姓不利。
二來就是這些百姓大部分都是無辜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更是沒有必要對著他們動手。
而副手在反腳踢上門后,直接對著他們開了口。
“我不殺你們,你們給我找兩間房間出來,我要住。”
聽見這話,那一對老夫妻哪里還敢說不,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很快,他們就手腳麻利地騰出了兩間房間。
而副手在進入到其間的一間后,把門關上的瞬間,就將手中的大王后扔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一臉怒氣不斷的瞪著自己的大王后,副手忍不住冷笑一聲。
他知道,此刻大王后只怕是在心中對著他不斷辱罵。
但可惜那些終究是無用的。
再說了,現在被降服的人是大王后,又不是他,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更加不需要理會。
抱著這個想法,副手直接把人就拴在了角落的柱子上。
做完這些之后,考慮到大王后的身份還算是比較尊貴,所以他拿了一張椅子來放在他旁邊。
當然,大王后并沒有要坐的意思,他冷冷的瞪了副手一眼。
瞧見他好像格外的怨恨自己,副手微挑了挑眉,但卻是在一旁的床上躺了下來。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好男不跟女。
再說了,他也沒有必要跟大王后去計較這些沒有什么意義的事。
想著,副手緩緩的閉上了眼。
現如今,他們已經順利的拿下了這突厥的都城,所以可以暫時松一口氣。
副手的腦子里出現了這個想法之后,他立刻閉上了眼,開始休息起來。
畢竟要知道行軍打仗一般是很少會留出專門的時間來進行休息的。
再說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所以現在有機會了,那就要抓緊時間休息,不然后面再想要找到這樣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就在副手閉上眼睛假寐的時候,韓江已經將此事寫進了信中,順利的傳給了趙軒。
他們已經順利的拿下了突厥的都城,雖說還沒有對都城里面的一切進行清剿,但最起碼是拿下了這個地方。
而且明日他們就要開始清剿里面的人了,預防到時候有什么其他的人對他們動手。
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韓江看著那信鴿越飛越遠,逐漸消失在了天際。
看見這一幕,韓江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隨后低下頭,仔細的處理起軍中的事情來。
而此時的趙軒正在和阿史那燕都的軍隊打得難舍難分。
雖說阿史那燕都在上一次跟趙軒打仗的時候受了傷,但他的這些手下卻是勇猛無比的。
所以趙軒和他們陷入了鏖戰,雙方一直動手,但是卻并沒有分出高低。
察覺到這一點,趙軒的眉頭頓時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