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結(jié)果,韓江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后朝著那防空洞去了。
在剛剛走進洞口時,韓江就看見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不錯,此人正是東瀛的天皇。
他此刻正在跟幾個大臣商量事情,眼角的余光瞥見韓江進來之后,這才站起身,露出一個笑容來。
此時,韓江才發(fā)現(xiàn),這天皇身上的衣袍也臟污了不少,甚至細看還能夠發(fā)現(xiàn)火燒的痕跡。
察覺到這一點,韓江也是有些驚訝。
而那東瀛的天皇很明顯看出來了他在想什么,嘆了一口氣后開了口。
“昨夜,京都在面臨戰(zhàn)機的掃蕩后,連帶著王宮那邊也沒有幸免。”
“再加上王宮所有的建筑基本上都是有著很久的年頭了,一顆炸彈下來,不僅將其炸毀了,而且還著了火。”
“所以今日一整天,我們都在努力救火,現(xiàn)如今好不容易撲滅,這才有時間來到這里。”
聽見他的話,韓江也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本來他還有些詫異為何東瀛的天皇沒有出現(xiàn),畢竟出了這樣大的事。
如今聽他一說才知道,原來王宮一代也遭受到了攻擊。
不過想來也并不奇怪,畢竟這阿史那燕都都對著京都動手了,怎么可能會放過王宮那邊呢?
而且雖然東瀛的天皇并沒有明確說出這件事情的緊迫性,但從他的語氣里不難感受到,昨晚的情況一定是格外激烈的。
想到這里,韓江忍不住皺了皺眉。
如今王宮都已經(jīng)被摧毀了,所以說他們還待在這京都之中茍延殘喘,很明顯,若是再多來幾次轟炸的話,他們只怕是尸骨無存。
抱著這個想法,韓江立刻把東瀛的天皇給叫到了一邊,打算就這件事情好好的商量一下。
從屋子里面出來之后,韓江立刻就開了口,出了一個他早就已經(jīng)想要問的事。
“若是我們反抗的話,天皇陛下,您能夠提供多少的槍支彈藥呢?”
聽見他的這句話,天皇瞇了瞇眼,心中有數(shù)了。
“槍支彈藥這個東西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我有著專門的倉庫去存放這個。”
“并且這個倉庫一般的人都不知道,而且阿史那燕都的戰(zhàn)機也沒有辦法摧毀,因為這個地方十分的隱蔽。”
“只是若是我們反抗的話,尋常的武器是足夠的,但是那阿史那燕都所擁有的戰(zhàn)機,我們沒有辦法解決。”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武器再厲害,只怕是也沒有什么用。”
聽見天皇的擔憂,韓江也可以理解。
畢竟他自己就是帶兵打仗的將軍,所以自然也知道不同威力的武器所造成的結(jié)果也是不同的。
但是對于這個戰(zhàn)機,韓江有著自己的辦法。
所以說戰(zhàn)機的威力比一般武器的要更強,但它的消耗同樣也是驚人的。
不僅需要大量的油來維持它的運轉(zhuǎn),而且就投彈方面來講,因為阿史那燕都在這里并沒有兵工廠,所以它也就沒有辦法生產(chǎn)武器。
也就是說,他所使用的那些炸藥完全是從女真部落那邊運過來的。
若是他們能夠切斷這一條線路的話,那就相當于從源頭上解決了這些事。
而且只要那戰(zhàn)斗機沒有了油和彈藥,就發(fā)揮不了什么作用,就完全是一堆破銅爛鐵。
于是這樣想著,韓江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天皇。
在聽完了他的話之后,天皇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于他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似的,對著韓江開了口。
“你所說的這個辦法未嘗不行,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
“只是現(xiàn)在東瀛大部分的地盤都掌握在阿史那燕都的手中,若是他們運送武器的船只從他們那邊的港口進去的話,那我們恐怕也沒有辦法把這些東西搶到手啊。”
聽見天皇的話,韓江微微瞇了瞇眼。
確實,在陸地上他們很有可能并不是阿史那燕都的對手,畢竟現(xiàn)在的他完全不是之前能夠比的。
所以也就是說,他們?nèi)羰窍胍獎邮值脑挘捅仨氁诤I喜判小?/p>
只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難題,就是他們之前的那條船已經(jīng)被摧毀了,就算是韓江想要在海上動手,但也因為沒有船而沒辦法。
這樣想著,韓江直接就說了出來。
在聽完了他的話后,天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這倒是不難,在我們的河渠之中正好還有著一艘我們自己的船,雖然有些破舊了,但修一修應(yīng)該還是行的。”
聽見他的這句話,韓江頓時面色一喜。
本來他還考慮著從什么地方弄來一艘船,沒想到這東瀛的天皇竟然有此物,這樣一來,也相當于節(jié)省了他們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
于是這樣思索著,韓江再次開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希望了。”
“等到時候我挑選一些士兵,而天皇陛下也挑選一些,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立刻帶著他們行動了。”
當然,因為海上的航線不少,再加上無人知道他們走進走的哪一條航線。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在第一次去搶奪他們的東西時,就要打聽清楚。
不然到時候白白的蹲守在那個地方,不僅沒有什么用,而且還浪費了時間。
于是在和東瀛的天皇商量好這件事之后,韓江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第二日,他跟隨著天皇來到了王宮之中。
因為這王宮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經(jīng)塌了,所以現(xiàn)在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較大和牢靠的建筑。
走在這東瀛的王宮之中,看著周圍那些破敗的景象,韓江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戰(zhàn)爭確實是很殘酷,直接摧毀了大部分的東西。
但同時,在韓江的內(nèi)心也更加堅定的想要除去阿史那燕都。
只要沒了他,那么天下將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
抱著這個想法,韓江抿了抿唇,隨后緊緊的跟著天皇,朝著里面的建筑而去了。
在經(jīng)過一段曲曲折折的長廊后,他們順利地來到了靠近后門這一塊。
眼前有著一個亭子,亭子的旁邊正好有著一個池子。
概是戰(zhàn)爭的原因,池子里面的水格外渾濁,甚至都看不出來哪里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