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諸葛明的這句話,趙軒有些感慨,諸葛明和他想的竟然大差不差。
抱著這個想法,趙軒微微頷首,隨后將這兩封信緩緩放在了桌子上。
“其實朕倒是覺得將這黃金給他也無妨。”
“影樓的人不久之前傳來消息,說艾巴爾已經在暗中和一些曾經關系十分親厚的將士聯絡了。”
“再結合著之前所說的那些事,朕猜測他很有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動手了。”
此話一出,諸葛明他們二人當即便是一臉錯愕。
他們大概也沒有想到,這艾巴爾的動手竟然如此之快!
瞧著他們一臉驚訝的模樣,趙軒微微一笑。
“本來阿史那燕都作為一個外族人霸占了這王位,就很容易引起那些女真人的逆反心理。”
“再說了,阿史那燕都他對待下面的人一貫不客氣。”
“基本上可以說是一點容忍性都沒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或許最開始女真部落的人會對他心有忌憚。”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少。”
“并且等到后面若是阿史那燕都對不起這些女真將士的話,很有可能他就會遭到他們的謀殺。”
而這也是趙軒所想要的。
聽完了趙軒的話之后,諸葛明微微點頭。
“確實,這艾巴爾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只怕是要不了多久,這女真部落很有可能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聽見諸葛明的感慨,趙軒笑了笑。
“這腥風血雨也完全是他們自己弄的,怪不得其他人。”
“所以朕的想法是讓辛格他們拿出這一部分錢,等到時候女真部落起內訌時,我們在想盡辦法狠狠的在女真部落的身上撈上一筆。”
畢竟有些東西不要白不要。
聽完趙軒的話,諸葛明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
隨后,趙軒就給辛格寫了信,讓他將計就計。
在看完了趙軒的信之后,辛格雖然不明白趙軒究竟有什么計劃,但還是依言照做了。
奧巴爾在得知天竺他們愿意掏那一筆黃金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震驚。
其實他都已經做好了攻打天竺的準備,只等待一個機會了。
但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落空了,對方寧愿掏一筆錢,也不愿意和他們戰斗。
對于這個結果,奧巴爾自然是有些失落,但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撈天竺金錢的這一步是阿史那燕都安排的,他自然是沒有置喙的理由。
于是隨后,奧巴爾就安排好了他們見面的地點,他打算當面交易。
等到見面的那一日,辛格早早的就來到了這里。
這個地方是他們女真境內的一處寺廟,但因為連年戰亂的緣故,原先居住在里面的和尚早就已經逃命走了,現在這里只剩下了這么一棟建筑。
在到達了這里之后,辛格也是四處觀望起來。
看這破損的墻壁以及地上斑斑點點的光點,就不難看出這一座寺廟只怕是有一些年齡了。
不僅如此,里面甚至有些地方因為已經有一段時間無人修繕了,導致出現了垮塌。
就在他觀察著這座寺廟的時候,奧巴爾也已經帶人來到了外面。
他看著不遠處的馬車,當即便是明白辛格已經在這里了。
于是他下了馬車之后,直接朝著寺廟里面走來。
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響,辛格就猜到多半是奧巴爾來了。
抱著這個想法,他立刻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跟奧巴爾打了一個照面。
在看見對方的瞬間,辛格不由得微微皺眉,不過他還是開了口。
“現在就開始談嗎?”
聽見他的話,奧巴爾也沒有跟他廢話,直接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
在雙方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就在一旁的石桌邊坐了下來。
隨后,辛格直接擺了擺手,讓一旁的士兵把早就準備好的黃金全部都拿了出來,將其放在了一旁。
“這里是十萬兩黃金,全都是你要的。”
聽見辛格的話,奧巴爾的目光當即便是挪向了一旁一箱一箱的黃金之上。
不得不說,這十萬兩黃金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大的數目,光是用箱子裝,就要裝十幾箱。
看著辛格如此的豪氣,奧巴爾的臉上也是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既然君主你有這樣的誠意,那我們自然也得獻上我們的誠意。”
說完,奧巴爾沖著一旁的人點了點頭。
那人當即便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契約,將其放在了辛格的面前。
“這是我們的和平契約,一旦君主你簽上名字,那么契約便生效。”
“從今以后,我們女真再也不會來犯。”
聽見奧巴爾的這句話,辛格自然是不會相信。
若是換成另外一個人的話,他很有可能會相信他所說的。
要是換成女真部落的人,那可信度將會大大降低。
雖然心中對這個東西不以為意,甚至覺得就是一張廢紙,但辛格并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既然趙軒都已經讓他這樣做了,那就證明他很有可能已經有安排了。
而現如今,他除了相信趙軒,并且依靠他之外,也暫時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肯定不能毀了趙軒的計劃。
抱著這個想法,辛格點了點頭。
“行,既如此,那就說定了。”
聽見辛格的話,奧巴爾也是微微一笑。
隨后,他看著辛格拿著毛筆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后,臉上的笑容也是更大了。
“既然這件事已經做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希望以后我們兩個國家能夠和平相處。”
說完,奧巴爾直接伸出了右手,似乎是想要跟辛格握手。
看見他的動作,辛格縱使是心中格外的不情愿,但還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行。”
隨后,奧巴爾就吩咐士兵將所有的黃金全部都給帶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囂張背影,辛格臉上的笑容也是緩緩消失,隨后歸于沉寂。
他目光陰冷的盯著奧巴爾他們好一會兒之后,這才轉身朝著寺廟的外面走去。
雖說現如今他需要委曲求全,但等到以后,他相信他一定可以將今日的屈辱悉數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