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情形,阿史那燕都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的回過了頭。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在說這話的時候,阿史那燕都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的難看了下來。
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這群人,手也是緩緩放到了后腰上。
不錯,他的身上帶著有一把槍,只要他想,他可以直接掏出來,將面前的這些人給射殺。
但他若是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吸引那些其他的士兵。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能率先動手。
就在他這樣想著到時候,那隊長緩緩的來到了距離他的不遠處,眼神之中流露出嘲諷的神情來。
“我們早就已經(jīng)接到消息了,說在這段時間很有可能有一個罪人會從此處偷渡出去。”
“沒曾想,今日便遇見了。”
聽見他的這番話,阿史那燕都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十分清楚,今日怕是難以離開此處了。
抱著這個想法,阿史那爾燕都當即便是咬了咬牙,隨后再未猶豫,直接就抽出了身上的槍,朝著他們射擊起來。
巨大的槍響聲讓周圍的百姓尖叫了一聲,隨后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看見阿史那燕都的動作,那些士兵也是立馬掏出了武器,和他打了起來。
而兩個躲藏在馬車的箱子里面的人,也是立刻從里面跳了出來,和這些女真士兵動起手來。
之所以只有兩個人,是因為阿史那燕都和暗衛(wèi)他們分開走的。
若是他們一群人就這樣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警覺。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能夠更好的混出去,所以他們選擇了走不同的路。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被認出來了,并且對方直接早有準備的對著他攻擊起來。
因為對方人格外的多,再加上他們有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所以很快,阿史那燕都身邊的其中一個暗衛(wèi)就被對面的人給解決了。
看著那被子彈直接射穿頭顱的人,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今日想要順利的離開這里,只怕是有些難了。
畢竟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阿史那燕都被擒,而他的那個暗衛(wèi)因為反抗被當場解決了。
很快,阿史那燕都被抓住的消息就傳到了王后的耳朵里。
得知此事,王后也是格外興奮。
他知道多虧了艾巴爾,如果不是他的話,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抓住了阿史那燕都呢?
就在王后命令人將阿史那燕都給押送回王庭的時候,艾巴爾他們也是順利地得知了他被擒的事。
聽見這話,冒婪他們更是感覺天都塌了。
他們沒想到阿史那燕都竟然被抓了,那就意味著他們的希望已經(jīng)徹底的破滅了。
想到這里,冒婪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以往格外淡然的他,此時十分的憤怒。
“沒想到這王后竟如此的陰險,竟然派人藏在了大王離開的路上!”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是要直接去營救大王嗎?”
聽見這話,一直沉默的艾巴爾忍不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而那冒婪聽見他的話,卻是沒有吭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總算是開了口。
“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可疑。”
聽聞此話,艾巴爾的心忍不住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坐直了背,目不轉睛地盯著不遠處的冒婪。
而其他人則是一臉的疑惑,似乎還沒想明白,他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為何王后像是事先知道一樣的埋藏在大王的必經(jīng)之路上呢?”
“按理來說,大王做的這一切事都是格外隱秘的,再加上他身邊的那些安慰,全都是他親手培養(yǎng)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不存在消息泄露的情況才對啊。”
聽著這冒婪的一通分析,周圍的人都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而此時的艾巴爾心卻是狂跳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冒婪竟然會察覺到這一點,確確實實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就算是如此,艾巴爾也沒有驚慌。
畢竟只要他還沒有察覺那個臥底到底是誰,就不會猜測到他的身上。
只不過如果艾巴爾想要將身上的嫌疑給剝除的話,那就必須要先點破這個疑點了。
這樣以來可以先給在場的眾人的心中留下一個想法,那就是那個臥底肯定不是他。
抱著這個想法,艾巴爾立刻開了口。
“你的意思是大王的身邊出現(xiàn)了叛徒?”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艾巴爾。
而艾巴爾則是假裝神情格外的凝重,甚至眼神還有一些難以置信。
聽見他的話,冒婪點了點頭。
“不錯,我是這樣猜想的,若是沒有叛徒的話,那又如何解釋大王明明行程格外的隱蔽,但是卻被人抓住的事實呢?”
在場的其他人聽見他的話后,都是露出贊同的神情來。
確實,如此一來的話,似乎也就只有這一個答案能夠解釋的通了。
而艾巴爾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開了口。
“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啊。”
聽見他的話,冒婪卻是搖了搖頭。
“我記得當時我們給大王通信件,向他闡述了這件事,當時在場的也就只有我們這些人。”
“我懷疑這叛徒就在我們的中間。”
看著冒婪如此的固執(zhí),艾巴爾忍不住咬了咬牙。
不過他依舊沒有慌亂,而是淡定的開口。
“這樣一說,倒也是。”
就在這時,其中的一個將士突然開了口。
“對了,艾巴爾將軍,你有沒有收到大王的回信?”
聽見這話,艾巴爾頓時計上心頭,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立刻站起了身。
“對啊,我好像還沒有收到大王的回信。”
“當時我在把信件放在鴿子的身上送給大王之后,從我們出發(fā)到現(xiàn)在,我一直沒有收到過大王的回信。”
“難道說那回信是被王后的人給劫下了?”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冒婪想了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