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人上到陽臺,再到消滅敵人,前后不過三十秒左右!
江月開了燈,看著那個口中噴血的家伙,一臉的疑惑:“咋回事?這家伙怎么死的?”
“我猜,應該是被我弄死了那個大臉蛋子的怪物,他被反噬了之類的吧?”陳陽說道。
江月剛才在陳陽背后,但也看到了那張特別大的臉,于是帶著不解說道:“那玩意兒也太不禁打了吧?拿匕首碰一下就沒了?”
陳陽一笑:“碎星可不是普通匕首,說不定正好克制這邪祟之物,所以才一下就把它給弄死了,反正剛才那怪物和之前的不太一樣,誰知道是什么東西!”
“好吧。”
江月點點頭:“咱趕緊收拾一下去下一家吧,剩下那三個大白天的就不太好對付了!”
“嗯,去了先看看情況再說!”陳陽點點頭,兩具尸體送進玉佩空間,隨后搜索一下,把那兩人的隨身物品也都給拿走了。
等他們離開這個縣城的時候,天邊才出現了一抹金光,太陽快要升出來了。
天氣不錯,陳陽和江月的心情也非常好,畢竟處理掉了剩下的三個人,東瀛人的陰謀就被徹底粉碎掉了。
現在有川上介這家伙電腦里的資料,陳陽對那三人的身份信息以及在特情組的職務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這三人為首的,其實就是此次敵人行動的頭領。
這家伙如今正在嶺南最繁華的城市,以一名投資客的名義在考察項目。
但實際上這個老奸巨猾的人,真正的目的卻是要在預計的火山爆發之前出發,直奔山區,作為行動指揮,安排手底下的人去搶奪天材地寶。
陳陽把此人留在最后,為的也是抓了他之后,東瀛人在國內就無人可用,現派人過來也來不及了。
資料加上安全局的配合調查,他已經知道那個叫山本純一的家伙長什么樣子,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酒店大堂等著他出現,也就是守株待兔即可。
但是到了城里,關健忽然打來了電話,接通之后立刻道:“那個山本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剛剛退掉了他們所住的酒店房間!”
“嗯?”陳陽一愣:“消息走漏了?這家伙要逃?”
“應該是的!”關健點點頭:“雖然人被你抓了,沒來得及送出消息,但很有可能他們之間有約定,每隔多久就聯系一次,以此來確定對方沒出事,這也是間諜常用的保命方法。”
“行吧。”陳陽笑了笑:“招數還挺多的,他現在什么動靜?”
“目前仍舊在酒店大堂,不知道在等什么。”關健說了一句,然后問道:“你們現在距離那里還有多遠?這邊安全局負責跟蹤的人擔心去晚了被他們給跑掉了。”
江月看了眼導航,代替陳陽蝴蝶道:“不堵車的話,還需要二十五分鐘。”
“行吧,希望這段時間他們不離開酒店。”關健說了一句,直接掛斷電話,又跟本地安全局聯系去了。
陳陽本來心情非常好,但現在得知山本純一這忽然鬧了個幺蛾子出來,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江月不用看他也知道陳陽現在心中所想,于是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已經盯上他了,這家伙根本就跑不掉的,機場,鐵路,他能坐哪個?”
“嗯,但萬一他不跑,只是找地方躲起來,想抓人還是挺麻煩的。”陳陽說道。
江月直接咧嘴一笑:“那就不抓了唄,到了火山噴發的時候,這家伙能忍得住不去?”
陳陽一聽,覺得似乎也很有道理,于是皺著的眉頭就慢慢的松開了。
時間是上午,城市里的交通路況不錯,一路上都沒堵車,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那家酒店的停車場。
陳陽知道山本純一一定還在酒店里,不然關健肯定就打電話給自己了。
車子剛剛停住,他就推開車門下去,留下江月一愣,隨后無語道:“怎么就改不了性子,不能沉穩點么?”
說完把車停好,然后下車快步追了上去。
此時的陳陽已經進了大堂,往休息區那邊一看,立刻就見到了山本純一!
這家伙還挺好認的,小眼睛,大鼻子,蓄著八字胡,一看就知道是東瀛人。
看到他之后,陳陽心頭一松,看了眼坐在這家伙身邊的那兩個人。
根據川上介的資料,這倆人都是特情組的武道高手,擅長格斗,但并不是進化者。
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山本純一安全的,倒是不難對付。
但山本純一的對面還有個男人坐著,西裝革履的,背影對著陳陽方向,一時間無法看清楚他的樣子。
陳陽心中有些納悶,山本純一要是得到消息了,正準備逃走的話,為什么不立刻離開,卻要跟人在這里談事情?
莫非,他還不知道特情組的人都出事了?
正琢磨的時候,江月來到他的身邊:“想什么呢?抓人啊!”
“你對付那兩個保鏢,我抓正主!”陳陽點點頭,邁步就朝著休息區而去。
距離還有十幾米呢,那兩個保鏢就警惕的看了過來,目光十分警覺。
隨著距離縮短,兩人立刻起身,大聲呵斥了句什么。
但因為說的是東瀛話,陳陽也聽不懂,所以就沒理會他們。
眼看到近前,兩個保鏢頓時大怒,立刻迎上了他。
可惜陳陽身后人影一閃,江月出現在兩人面前,抬腿就是一記連環踢,直接把他們給踢的倒飛出去,撞在了墻上。
陳陽此時也一把抓住了山本純一的衣領:“小子,你的案子犯了!”
“陳先生?”
剛說完,一旁就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
陳陽一愣,轉頭看過去之后,也是立刻呆住:“是你?”
那人正是泰蘭國情報處的蔡偉!
四目相對,兩人的表情都是意外又不解。
陳陽抓住山本純一的衣領,看著蔡偉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認識他?”
“是,是啊……”蔡偉的神情有點尷尬:“不過也不是很熟!”
陳陽聽了瞇起眼睛:“蔡先生,這件事我想你應該要跟我解釋一下了,你知道這人的身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