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的心情是如此的強烈。
和他一直以來的處世之道截然不同。
也讓他再一次地明白她在自已心中的重要性。
“聞蘭娜,能讓我有那種心情的,你是唯一的一個。”他低低地道,唇移到了她的唇邊。
溫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看著他的薄唇一張一合,“要拒絕嗎?”
她身子一顫,他的唇,距離她那么近,只要他再往前一些,就能輕易地吻上她。
而她,若是不想繼續和他糾纏的話,那么現在就推開他。
可是手抵在他的胸前,這一刻,她卻不想要推開。
“如果你現在不拒絕的話,那么你就不能再拒絕我了。”他盯著她,呼吸變得更加灼熱。
她沒有說話,只是讓自已的唇,主動地碰觸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喝醉酒后的放縱。
而是清醒地在做著這種事。
她想要知道,她對他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
而她心中的那根刺,真的可以拔除嗎?
衛斯年的身子陡然一僵,眼中掠過一抹詫異,可是隨即,他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狠狠地反客為主,親吻吸 吮 著她的唇瓣,加深著這個吻。
仿佛生怕她下一刻就會反悔,要用這個吻,占據她所有的心神,撩撥她的感官。
“唔……”聞蘭娜被吻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下意識地推開他,別開頭喘著氣。
可僅僅只是片刻,他的唇已經如影隨形地再度覆上了她的唇,而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腦勺,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
直到她被吻得 舌 根 發麻,眼角沁出淚水,他才終于松開了她的唇。
聞蘭娜喘著氣,衛斯年已經一把把她抱起,朝著床邊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剛才沒有拒絕我,難道不該知道,我要做什么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她的臉微微泛紅,對上他那沁著欲望的目光。
是啊,她該知道,這個吻沒有拒絕,會面對什么。
她抬起手,慢慢地伸向他衣服的紐扣處,一顆顆地解開著他衣服的扣子。
他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閃過欣喜。
“你愿意,對不對?”
“對,我想做。”她深吸一口氣。
不是醉酒,而是清醒的時候去做!
“如果你不想的話,你現在可以拒絕。”她道。
他傾身,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
只是這一次,不像剛才那種執著熱烈,這個吻,溫柔得就好像生怕粗魯一些,會把她給弄壞了似的。
“不,我怎么會不想呢,蘭娜,你一會兒想要怎么做,都可以!”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少有的激動。
他溫柔地褪去她的衣服,小心翼翼,卻又流連忘返地親吻著她,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的吻痕。
他的每一個 動作,都極盡溫柔。
在這場歡 愛中,他就像是要盡一切可能地取悅她,讓她舒服。
女人的呻 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交錯在了一起,彌漫在房間的空氣中。
“蘭娜,我愛你。”所有華麗的辭藻,最終化為了最簡單的三個字!
愛她,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經愛上了!
如果她對他,曾是一見鐘情,那么他對她,卻是日久生情!
————
一場歡愛,等聞蘭娜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眨了眨眼睛,坐起了身子。
身子酸得厲害。
即使衛斯年一開始很是溫柔,極力克制著他的欲望。
可是到后面,卻是漸漸失控。
當然,這也和她有關,是她要他別保留了!
結果差點沒折騰死她自已!
“醒來了啊,身子怎么樣,痛嗎?”衛斯年走上前,很自然地彎腰,親了親聞蘭娜的臉頰。
她一囧,“還、還好,我要穿衣服了!”
“要穿哪件,我幫你拿。”他道。
“我自已就可以……”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你現在起身不方便他,我幫你拿。”
說著,他已經直接走到了衣柜前,打開柜門,“要哪件?”
“那條白色的裙子。”她臉頰微紅地道。
“內 衣褲呢?”他繼續問道。
她臉更紅了,倒是佩服他居然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問這個問題。
“隨……隨便。”她尷尬道。
于是他拿好了衣物,走到了她的跟前。
“要我幫你換嗎?”
“不用,你、你先轉過去,別看!”她紅著臉道。
他把衣物放在她的身邊,乖乖地背過身子。
她趕緊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穿著衣服。
只是當她套上裙子,要拉背后的拉鏈時,平時對她來說,很簡單的動作,這會兒胳膊卻酸得根本夠不著拉鏈頭。
“啊!”因為胳膊酸痛的關系,她忍不住地低呼了一聲。
“怎么了?”衛斯年轉身看來。
聞蘭娜尷尬,“胳膊有點酸,拉鏈……你幫我拉一下。”
早知道,就不選有背后拉鏈的裙子了。
“好。”他溫柔地應著,走上前,自她面前環住她,手摸索到了她后背的拉鏈,緩緩地把拉鏈往上拉。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下的呼吸。
“這一次,你不會把我吃干抹凈了,再躲著我避而不見了吧。”衛斯年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咳咳……咳!”聞蘭娜直接被口水給嗆著了。
“不過就算你真的想要再次逃開,我也還是會找到你的。”他道。
不管她逃到哪里,他都會找到她的!
聞蘭娜抿了抿唇瓣,抬眼對上衛斯年的目光,“我沒有要逃,我很清楚做了什么!也很明白,這不是意外。”
這一切,都是在她意識清醒的時候發生的。
“不會逃?”他挑眉。
“不會。”既然逃避不了,那么就好好面對吧。
“那就好。”他微微一笑,把她裙子的拉鏈拉上,“那么這一次,滿意嗎?”
聞蘭娜身子一歪,差點從床上栽下來。
一張這樣禁欲儒雅的臉龐,卻說出這種話,合適嗎?
“怎么,不滿意?那你說說是哪兒不滿意,我可以改進。”衛斯年低頭,鼻尖輕輕地蹭著她的鼻尖,滿是寵溺,“畢竟,你知道的,我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這種事,我只和你做過,經驗有限,不過我可以學,不管你喜歡什么的樣,我都可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