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么可能跟入侵者合作？！”
“我們這樣是為了葬域，你少高高在上了！”
兩道指責聲同時響起。
清越唇角微勾，“那你們截殺我，是為了什么？”
與此同時，兩具骷髏分別沖向兩個位置。
“你！啊！——”
接連兩聲慘叫伴隨著爆炸響起。
黑暗中再也沒了聲響。
清越抬手，兩顆血色珠子憑空出現在她掌心，兩具骷髏，換兩個至尊境的魂珠，很劃算。
她在煉淵獄待了億萬萬年，別的不多，就骷髏傀儡最多。
無聲無息的攻擊再次落下。
這次更加猛烈和恐懼，而清越卻沒打算隱藏了。
所有的攻擊都被她輕易化解掉，還反彈了回去。
她是鳳主最強盛時期創造的意識分身。
擁有的實力根本不是這些至尊境能比的。
“怎么不敢說話了？這就怕了？”清越目光掠過一片虛無，尋找蛛絲馬跡。
祈到底是底蘊深厚。
打亂了這里的時空，她找起祂們還真不容易。
但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讓祂們自己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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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之門。
白冥和始麒麟狼狽地依靠在一起，望著前方的敵人。
白冥道：“穹源，你還能撐多久？”
始麒麟突然聽到白冥喊自己的名字，有片刻的愣神，隨后意識到什么，它有氣無力道：“這個盾頂多能扛住五十個至尊境的全力一擊。”
白冥道：“那怎么辦？我的力量快耗光了，要不……”
周遭的至尊境都豎起耳朵。
等待白冥后面的話。
然而卻遲遲沒等到。
還發現白冥和始麒麟在偷偷療傷。
祂們登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更加憤怒地攻擊起結界。
歸在查看歲月長河，他無心去管白冥和始麒麟，因為他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還看見自己的靈魂之力在減弱。
莫名其妙地減弱。
他追溯不到源頭，也找不到是誰造成。
哪怕他暫時沒有任何不適，力量也未曾減退，但靈魂的變化太過明顯，他不得不防。
歸越是翻看歲月長河，越是煩躁。
鳳青禾究竟躲到了什么地方？
為什么古今未來都沒有她的痕跡？
還是說……她已經不在葬域了？
歸目光陰沉，若鳳青禾拋棄葬域，獨自逃離，他還真很難找到她的位置。
但以他對鳳青禾的了解，她不可能拋棄葬域。
更不可拋棄她創造的虛空。
尤其是這里還有她在乎的生靈。
歸決定先看看術和獨的進程，然后就看到令他無語的一幕，一群至尊境被一個女子堵在暗黑區域，還被戲耍得團團轉。
等等……那個女子身上有鳳青禾的氣息？
她是她的復制體？
歸再次試著追溯，就發現清黎和鳳青禾身上的因果早就斷了。
清黎是她自己。
他無法通過清黎找到鳳青禾。
鳳青禾的復制體……呵，術這群廢物。
歸一根手指壓向他前方的歲月長河，本來游刃有余的清黎在一瞬間遭受重創，境界也在幾個呼吸間跌落到了不朽境。
歸俯視著歲月長河，聲音傳入到術和獨的耳中，“這樣的情況我不想看見第二次。”
“是歸尊者。”
……
歸最后看了一眼清黎，就收回目光，他并不指望從她身上得知鳳青禾的線索。
他也沒耐心再等了。
既然鳳青禾不出現，他就先對葬域下手了。
歸隔空開啟了棋盤之域。
一張無形的棋盤落入葬域的歲月長河。
棋盤之域像是一張鋪設開來的大網，所到之處，眾生皆是無知無覺地套上了枷鎖。
最先感覺到不對勁的自然是白冥和始麒麟。
白冥本想繼續周旋下去，忽地，它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力量落在它的靈魂上。
有什么東西在被強行拽出它的靈魂。
它思維變得混沌，有些遲疑地看向始麒麟，“穹源，我們怎么……”
始麒麟語氣凝重道：“歸下手了。”
它可以不受歸這個能力影響，白冥在它身邊，受到的影響會少之又少。
但葬域內的生靈恐怕躲不開。
它終究沒能守不住歸墟之門。
始麒麟抬起前爪，拍了拍白冥的額頭，金色光芒閃過，白冥回過神來，思維一下子清晰了。
白冥道：“他想讓我們忘記鳳主，還想讓我們忘記葬域……”
若非有穹源在，它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的一切在被篡改。
那葬域內的生靈呢？
祂們是不是會遺忘鳳主？
然后忘記自己的身份，將自己當成不歸之域的存在？
這一招真是毒！
歹毒！
白冥憤怒地看向歸，卻在對上歸的眼神有種無力之感。
它知道真相，又改變什么呢？
實力勝過一切。
葬域沒有永恒境。
就注定了它沒資格跟歸談判。
這一刻，白冥不由得懷疑，真的可以嗎？
它們能守住嗎？
窮奇它們來了，又能改變什么呢？
它們四個說不定也要被控制了。
歸輕笑一聲，抬手間，打碎了始麒麟支撐起的結界，“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認我為主，我饒過你們，如何？”
始麒麟冷聲道：“你休想！”
它寧愿魂飛魄散，也不可能投靠敵人。
而白冥卻沉默了。
白冥道：“投靠你有什么好處？”
始麒麟不可置信道：“白冥，你想做什么？！”
白冥道：“穹源，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咱們應該識時務一點兒，對吧？”
始麒麟憤怒不已，它怎么都沒想，關鍵時刻，白冥竟成了貪生怕死之輩，它看錯它了！
始麒麟道：“白冥！你想清楚，他是你的死敵，是他創造的浩劫，導致你們龍族落得如今境地，你竟然向敵人搖尾乞憐？”
白冥道：“穹源，只要我活著，龍族終有復興的一日，我死了，那才是真的沒希望了。”
白冥說完，龐大的身軀騰躍而起，朝著歸駛去。
任憑始麒麟說什么，它都沒有回頭。
暗上前一步，擋在歸前方，防備地看著白冥。
歸道：“暗，無事。”
區區不朽境。
還傷不到他。
白冥道：“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歸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冥，“你有一個契約主吧？我直接賜予她至尊境的實力如何？”
白冥道：“我想要切切實實落在我身上的好處。”
歸道：“你想要什么？”
白冥一雙龍目漆黑，化為兩道深淵之海，“我想要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