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剛剛魂天口中所說的:諸天圣地馬上就有人來。
這還很詭異,很可疑,因為他太確定了!
就好像是知道的一樣。
這些巧合太詭異了,讓邢清河不得不懷疑,宗門之中出現(xiàn)了內(nèi)鬼。
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能直接告訴張凡。
“沒事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邢清河搖了搖頭道。
“需要幫助的話,就告訴我?!?/p>
張凡微微一笑,也沒有多問。
邢清河點頭,“走吧,現(xiàn)在就要你的幫助,先將這個祭壇給摧毀了?!?/p>
……
兩人走向祭壇。
祭壇的中心處有一個水池,里面全都是翻滾的血水還有人類的尸骨。
此時里面的水聲越發(fā)大了起來。
張凡掃了眼祭壇,冷冷一笑:“魔道還真不是人啊,就連自己死去的同伴,尸體也不放過?!?/p>
原來,是之前張凡擊殺的那些魔道中人弟子的尸體,此時都已經(jīng)不見了。
祭壇就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地在吸收血氣,眼看著這血氣就要成為噴泉了。
邢清河玉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皺眉頭。
“魔道中人手段確實殘忍,他們想要變強,就需要這些血氣,至于血氣是誰的,他們根本不在意?!?/p>
張凡點頭,三番兩次交手,張凡早就已經(jīng)知道魔道中人的尿性了。
想到這些,張凡不有搖了搖頭,也不再在意。
“邢長老,只是破壞祭壇,應(yīng)該無法阻止這血池繼續(xù)吸收周圍血氣吧?”
邢清河聽到這話,卻錯愕看了眼張凡。
沒想到張凡這都猜測到了?!
“你說的對,這整個洞穴之中的土,實際上都是被感染的泥土,被他們魔道中人稱之為息土,遇到血液就會被激活,只要不把這些息土夠處理了,過陣子只要它們吸收到了血氣,依舊會有祭壇生成出來!”
聲音落下,邢清河突然出手。
一道道冰錐,直接刺向了祭壇,將祭壇給破壞掉。
祭壇破壞志宏,那些紅色的息土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依舊在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血氣。
緊接著,張凡在邢清河的幫助之下,兩人開始運功,以正道清明法訣,開始凈化這片地區(qū)的土壤。
在正道清明法訣的幫助下,很快這里那一些紅色的土壤,慢慢的恢復(fù)了正常。
等到所有土壤都恢復(fù)之后,邢清河才松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好了,這樣就能阻止這片地區(qū)被魔道中人再次利用?!?/p>
搞定這件事后,張凡和邢清河也沒有在北楓城停留,隨后一起回了宗門。
這次路上,卻發(fā)生了這種事,身為前來調(diào)差情況的邢清河自然很快和張凡告別,去宗門高層復(fù)命去了。
而張凡,則是直接去了劉長老所在之處。
不知道妹妹怎么樣了。
妹妹的身體有重病纏身,查不出是什么原因,這讓張凡很是無奈。
一道光芒從天空劃過。
正坐在藥田之中,拖著下巴發(fā)呆的張靈兒突然跳起來,看著光芒降落之處。
而正在處理藥草的劉長老見到這一幕,臉色不好看。
“臭丫頭,一天到晚就等著張凡回來,你的事情都不干了嗎?!”
張靈兒笑嘻嘻的對劉長老道:“我沒啥事兒啊,我的事情都做好了!”
這個理由太理直氣壯了。
劉長老都不知道用什么來懟張靈兒。
很快,張凡出現(xiàn)。
張靈兒直接撲入張凡懷中。
“哥哥,你回來了!”
此時的張凡,已經(jīng)沒有了與人搏殺之后的那一股陰狠,滿臉都是溫柔的表情。
“張凡,我已經(jīng)接到消息了,說是你在北楓城,一口氣擊殺了三個魔王,對吧?”
這次前往北楓城的弟子,比張凡先一步回來,而張凡擊殺了三個魔王,還得到了令牌的事情,也全部傳開了。
張凡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畢竟這之后依舊是要公之于眾了。
他點頭道:“對,僥幸?!?/p>
劉長老翻白眼。
“僥幸?你也好意思說,那是你小子有足夠的實力,一次僥幸就算了,你還能僥幸三次,擊殺三個魔王?!而且那些魔王的實力還一個比一個強呢。”
劉長老驚喜,可張靈兒卻擔(dān)憂的看著張凡。
“哥哥,你沒事吧?”
張凡摸了摸張靈兒的腦袋,笑著道:“你看哥哥像是有事的人嗎?”
張靈兒不相信,學(xué)著劉長老平時給人看病的樣子,摸了摸張凡的手腕,給張凡把脈。
要是一旁人對張凡這么動手,估計早就已經(jīng)魂歸天外了。
可出手的人是張凡妹妹,張凡自然是寵溺的隨意讓他動手。
張靈兒察覺到張凡脈搏很有力量,沒有異常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后,她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殷紅。
她現(xiàn)在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給哥哥把買了,也沒法看出什么來。
畢竟張靈兒無法修煉嘛。
想到這些,張靈兒看向劉長老,眼神充滿了求助。
自從張靈兒被劉長老帶回來后,張靈兒那乖巧的性格,讓劉長老這個老頭子過了一把當(dāng)爺爺?shù)陌a,此時被張靈兒那求助的眼神看著,怎么可能撐得???
劉長老一揮手,走過來給張凡把脈觀看。
查探了一會兒后,劉長老滿意點頭。
“小子,可以啊!不僅身體沒有半點毛病,反而氣息充足,很快就要突破了!”
張凡呵呵一笑。
見到兩個兄妹都笑的這么開心,劉長老眼珠子一轉(zhuǎn)。
“但是……”
張靈兒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不安的看向劉長老道:“怎么了?”
劉長老微微沉吟樂意一會兒,才開口道:“但是,我聽說周麟死了啊,死無全尸的!”
一旁的張凡聽到這話,便是知道當(dāng)日的影無風(fēng)已經(jīng)將事情忘干凈了。
這樣也行,影無風(fēng)不記得,那就沒有人知道動手的人是張凡了。
劉長老說完這話,看向張凡,見到張凡表情沒有任何異常,這才開口道:“張凡,這幾天,你就留在我這吧?怎樣?”
張凡疑惑,劉長老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張凡,周麟死了,周太清暴怒,跟瘋了一樣,無論你和這件事有沒有關(guān)系,他都會認(rèn)為是你做的,他也會繼續(xù)找你茬,我看你還是留在我這里算了,想要修煉,也得有個壞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