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凌霜臉色紅一陣兒白一陣兒。
剛說了不搭理王龍。
怎么就這么巧?
此時,周歡大聲說道:“王先生,我穿好了,請進來吧!”
王龍推門而入。
目光和凌霜對上的剎那,凌霜眼角一抽別過頭去。
王龍抿了抿嘴,轉(zhuǎn)而看向周歡,笑道:“周小姐,你身體還很虛弱,關(guān)于藥材供應的事情,不如我們改天再談?”
“不用談了。”周歡和煦一笑,“周家愿意給天后公司供應藥材,并且,給予貴公司七折優(yōu)惠,另外這診費,不知道王先生希望是多少?”
雖是緊急治療,但看病哪有不花錢的道理?
況且對醫(yī)術(shù)有所涉獵的周歡很清楚的知道,王龍剛才那一針的含金量有多高!
王龍笑道:“周小姐愿意給天后公司這么大的優(yōu)惠,非常感謝,至于診費,這樣好了,等我為你做完手術(shù)再一起算,請放心,我不會漫天要價。”
一聽這話,凌霜不屑道:“鼠目寸光,都給了你這么大的優(yōu)惠,還舔著臉要那點診費?”
王龍說道:“凌戰(zhàn)將,我付出了勞動,理應得到回報,再者說,不花錢的醫(yī)生你敢看嗎?我想,周小姐也不會讓一個無欲無求的人在她身上動刀子吧!”
凌霜張了張嘴,無力反駁。
沒想到這家伙不光滿腦子想著娶媳婦,偶爾也能說出一些有道理的話來。
周歡注視著王龍,心中油然生出好感。
既然要錢,那就是有把握。
既然選擇手術(shù)后一起算,那就是敢于擔責任。
王龍此舉,實際上是在給自己吃定心丸。
這暗藏的溫柔,神經(jīng)大條的凌霜是感受不到了!
“那就謝謝王先生了!”周歡微微頷首。
“不用客氣,那周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
王龍旋即邁步離開,眼角余光看了凌霜一眼。
他從凌霜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知道她一定有事。
于是微微一笑,故意放慢了腳步。
果不其然。
走到門口的時候,凌霜終于開口。
“等等!”猶豫再三,凌霜終于說道,“你等會兒有事嗎?”
“哦?”
王龍轉(zhuǎn)過身來笑道,“凌戰(zhàn)將如果要請我吃飯,我可以考慮考慮。”
“少廢話,那就是沒事了,跟我走!”
凌霜氣呼呼的走出房門。
王龍笑著看向周歡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周歡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凌霜啊凌霜,你這樣早晚會丟了這么好的男人,不過你有另外一個選擇,那我這樣做,也不算不道德。”
……
一路無話。
直到進了軍部,凌霜這才開口。
“戰(zhàn)王讓你協(xié)助抓捕櫻花國陰陽師,一切命令聽指揮,不該問的別問!”
“還有,一旦交手,我沒有閑工夫去管你的安全,自己好自為之,最好別給我們添麻煩!”
原來是抓捕之前逃走的陰陽師啊!
王龍恍然一樂,“你求人辦事態(tài)度能不能溫柔一些呢?”
二人所過之處。
兩側(cè)衛(wèi)兵紛紛立正敬禮。
凌霜俏臉一冷,用命令下屬的口吻說道:“這是在軍部,你態(tài)度給我放端正,事關(guān)重大,嘻嘻哈哈,等于自殺!”
“哈哈哈!”
話音剛落,只聽見一道爽朗的大笑響起,
“王先生,您來了,歡迎歡迎!”
看著云中虎笑瞇瞇的出來迎接。
凌霜當即尬在原地,半點沒緩過來。
軍旅之人不茍言笑!
這可是師父說出來的。
這還是她認識的北境戰(zhàn)王嗎?
“師父,你……”
云中虎對著凌霜點了點頭,轉(zhuǎn)而熱情握住王龍的手,笑道:“王先生,這次又要麻煩您了,請跟我到指揮室來,您的朋友也在等著您呢!”
二人就像闊別多年的好友,有說有笑的走在前面。
把凌霜晾在身后。
凌霜倍感詫異,師父什么時候和這家伙這么要好了?
來到指揮室。
關(guān)山雁笑著上前打招呼。
“王先生,別來無恙!”
“關(guān)秘書,原來戰(zhàn)王說的朋友就是你啊!”王龍笑道。
云中虎笑道:“王先生,關(guān)秘書也是我從市首那里要來的幫手,來協(xié)助這次抓捕行動的,另外……”
王龍順著云中虎的目光看去。
一名有著啤酒肚,平頭八字胡的男人走來。
略帶不屑的目光淺淺落在王龍身上,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戰(zhàn)王,這就是你請的高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他行嗎?”
云中虎旋即介紹說:“王先生,這位是衡州警署的總警,同時兼任重案組組長,曹大華,曹總警,哈哈哈,別看他這樣,他可是一名橫練小宗師,號稱重案組之虎,與我并稱為江北雙虎啊!”
王龍笑了笑。
提到橫練武者。
人們大多數(shù)會想到那些肌肉發(fā)達,刀槍不入的壯漢。
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軟橫練功夫。
這種武者,一般身形肥胖,但防御力極強,十分耐打,并且還會利用自身體重的優(yōu)勢練習摔跤絞索等地面武技,實力不容小覷。
很明顯,這位曹總警就是一名軟橫練武者。
“曹總警,你好!”王龍笑著伸手。
可曹大華并沒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轉(zhuǎn)而對云中虎說道:“戰(zhàn)王,既然人齊了,那就開始吧!”
“好,由我來負責說明!”
關(guān)山雁說道。
大屏幕隨即出現(xiàn)一張來自機場的監(jiān)控截圖。
“這是早上衡州機場傳來的畫面,請大家注意這畫圈的四個人。”
“這名身材肥碩的男子名叫井上五右衛(wèi)門,是櫻花國現(xiàn)任相撲第一橫綱力士,他身邊的女人名叫服部慧,乃是櫻花忍者一脈的高手。”
“戴眼鏡的分頭男人名叫野崎亮,空手道小宗師,鬼冢狂三的徒弟。”
“最后一名臉上有疤的老者,要格外注意,他是櫻花國成名已久的劍豪,佐木太郎,名刀櫻一文字的擁有者,安檢的時候雖然沒有查出來,但不排除他們用另外的方式已經(jīng)把兵刃運進衡州的可能!”
關(guān)山雁看向眾人,“市首被武藤千鶴刺殺后,我們加大了對市區(qū)各地方的監(jiān)控,武藤千鶴沒有機會逃出衡州,她在櫻花國的地位極高,這四人應該櫻花國派來接應她撤離的!”
言罷。
曹大華大笑道:“哈哈哈,來的好!貓頭鷹行動的時候,我們警署負責外圍安保,沒有立功的機會,這次終于輪到我們了!”
笑聲引來眾人注意。
王龍?zhí)ы慈ィ[隱察覺到不對。
掐指測算。
旋即恍然。
“曹總警,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今天不宜動兵刃,參加行動可以,但不要動刀或者槍這樣的冷熱兵器,否則會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