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油仔想了想說道:“洛哥,我覺得這小子不一般,以后肯定是個人物!”
雷洛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豬油仔遞了根煙給雷洛,順帶著又幫他點著,隨后才又開口說道:“首先在他知道洛哥你的身份以后并沒有表現出慌張和震驚,也沒很諂媚的巴結,反而顯得非常的鎮定。
這就說明這個人有著非常犀利的閱歷和心理素質。
第二他懂得借勢和讓利,在說完他想繼續開工廠以后,而是直接讓出了六成的利潤分給洛哥你和豪哥,一般的人可不會舍得做出這么大的讓步。
他這個年紀的人香江可是多了去了,不是去混社團的爛仔就是有錢人家的敗家仔。
真正能有心做事業的人是少之又少。
我暫時就想到這么多了,洛哥。”
說完豬油仔就看著雷洛。雷洛又點了一支煙后,緩緩說道:“豬油仔,你講得很對。
以后呢就多幫幫這小子,說不定這小子以后還會成為我的一大助力呢。”
豬油仔點頭就答應了,這么多年他太了解雷洛了,他看好的人是一定不會錯的。
而這邊伍世豪也已經回到了家里,伍世豪的老婆是他腿斷了以后,在醫院里認識的。
他老婆端了一杯醒酒茶遞給了伍世豪,伍世豪晃了晃腦袋一口就全喝了。
他老婆接過杯子說道:“豪哥,今天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啊?我都很長時間沒見你喝得這么醉了。”
伍世豪笑著擺擺手說道:“今天洛哥找我吃飯,在酒樓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
我們聊了很多,一時就多喝了點兒。
而且這個年輕人居然見到我沒有一點害怕,最重要的他還想要在香江繼續開工廠,而且還給我和洛哥每人三成的干股。”
他老婆震驚地說道:“這小子這么大方啊?他想繼續開的工廠是做什么的啊?”
伍世豪笑著說道:“做一些速食產品,我和洛哥還淺淺嘗了一點兒,味道確實是不錯的。
想不到我伍世豪也會有插手正當生意的一天,誰都知道我在香江是撈偏門的。”
伍世豪說完自己還笑了笑。
他老婆繼續說道:“對了豪哥,洛哥找你什么事兒啊?”
伍世豪擺擺手說道:“是潮州幫的事兒,不過洛哥沒有直說,但是我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你就不要過問了。”
他老婆笑著低聲的說道:“知道啦豪哥。”
向南是和婁父一起回的婁曉娥家,到了家里之后,發現家里的傭人都已經睡了,只有婁曉娥還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等著。
婁曉娥開口問道:“爸?向南,你們怎么這么晚回來了。”
婁父擺擺手說道:“沒什么事的,曉娥。就是介紹向南給雷洛和伍世豪認識一下,然后又談了一些關于以后工廠的發展和生意上的事情。”
婁曉娥狐疑地看了看婁父和向南,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她接過向南的外套,頓時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煙酒味,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泡茶。”
等婁曉娥走進了廚房之后,婁父立刻拉著向南走到陽臺,順手還關上了落地窗。
香江的夜風中帶著咸濕的海腥味撲面而來。
婁父向后看了看,看見婁曉娥還在廚房里,于是壓低聲音問道:“向南,怎么樣?今晚接觸了這香江黑白兩道的大佬之后,你怎么看?“
向南沉思片刻后答道:“雷洛和伍世豪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雷洛他要的是政績和金錢,而伍世豪要的則是洗白的機會。
而我們接下來繼續開的工廠正好是能滿足他們各自的需求。”
婁父贊同的點點頭,可是眼中仍然帶著憂慮說道:“但是你想過沒有,這里不是內地,和這些人打交道就像是走鋼絲。
雷洛他表面上是警界精英,可是背地里......”
向南擺擺手打斷說道:“婁叔,我明白風險的,但是我們目前只是開了一個玩具工廠,想要以后在香江徹底站穩腳跟,這就是最快的途徑。”
婁父長長地嘆一口氣,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向南說道:“唉,你先看看這個吧。”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婁父和一個陌生男子的合影,背景則是某個碼頭。
向南仔細地辨認了一番,他很是驚訝地發現那年輕男子眉眼間竟與雷洛有著七分相似。
向南疑惑地問道:“這是......?”
婁父的聲音更低地說道:“二十五年前,我和雷洛的父親一起在滬城做生意,后來他被人出賣了,死在了一次幫派火拼中。
臨死前,他把雷洛托付給我了。”
向南聞言,瞳孔微縮,這個秘密簡直遠超了他的想象。
他很是震驚的說道:“所以雷洛今晚......”
婁父苦笑道:“他認出了我。但是他故意裝作出不認識,這孩子從小就是心思深沉,現在更是......”
話還沒說完,廚房里就傳來了腳步聲,婁父迅速地收回照片,將其放回口袋里。
婁曉娥端著茶盤走出來,疑惑地看著神色緊張的兩人說道:“你們在聊什么啊,怎么這么神秘?”
向南笑著接過茶杯道:“沒什么的,就是工廠的事情。”
不過在婁曉娥沒有注意到的是,向南的另一只手卻是在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而婁父也是同樣,隨后兩人又在一起喝了會茶,閑聊了幾句就各自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