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寧你這也太嚇人了，身邊帶著這么多保鏢，早知道就訂個包間了。”
方攸寧坐下后，小微靠近她表情尷尬地說。
確實。
她一進來，很多人都朝他們這邊看。
連帶著，小微她們三個也成了被人注視的目標。
“抱歉，我讓他們找個位置坐，不會打擾我們的。”
方攸寧連忙道歉，找餐廳負責人安排位置。
不過，這個時間本來就是吃飯的高峰，再加上沒有預定。
所以想要找個空位，根本就不可能。
即便是把餐廳負責人叫過來，也沒有辦法幫他們安排。
還是另外一個保鏢有辦法，直接給了隔壁桌一筆錢，讓人把位置讓給他們了。
“這也行？”
佳怡震驚地問道。
方攸寧再次訕笑。
以前知道這種事情，都會跟著罵一句有錢人果然有病，人傻錢多。
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人家人傻錢多。
只是能用錢解決的麻煩，都不會多花費心思，因為用錢解決最簡單。
不過，總算是有位置坐下，不必太扎眼了。
看著方攸寧比以前豐盈的小臉，越來越漂亮了，而且還白了幾個度。
佳怡和小微都驚嘆地問她：“你最近到底用了什么美白產品？怎么白了這么多？氣色真好，臉色飽滿紅潤，晶瑩剔透，皮膚好到都可以去做代言了。”
方攸寧心想，天天憋在家里不出門，皮膚能不好嗎？
你們要是跟我一樣，一個多星期不出門，皮膚也會變得很好的。
“聊聊你們最近的情況吧！”
方攸寧岔開話題。
她的這些事情，也不是很想讓她們知道，便沒有再繼續聊下去。
“我沒什么好聊的，每天除了上課就是上課，研究生比本科更累，做不完的實驗，寫不完的報告。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熬到畢業。”
佳怡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小微進了賀氏集團，倒是不好太抱怨工作環境好不好。
只是說：“最近公司挺忙的，公司一個高層出了事情，連累我們底下的人跟著遭殃。莫蘭，你沒事吧！你們陳總不是厲總那一派的嗎？厲總這一離開，會不會連累到陳總？”
莫蘭露出訕訕的表情。
其實這個飯局，是她說服佳怡提出來的。
因為她怕她自己提，方攸寧不會過來。
雖然方攸寧沒有完全跟她斷絕關系，但是，兩人的關系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現在的關系，也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點而已。
“不是很好，攸寧，我知道這樣問不太好。可是關系前途，我還是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厲總到底怎么樣了？”
莫蘭鼓起勇氣，還是厚著臉皮問出來。
方攸寧沒想到這個飯局，還是鴻門宴？
頓時心沉了沉，后悔不該為了出門而參與。
“莫蘭，你也知道這樣問不太好，就不應該問出來。這是賀氏集團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表情不悅地回答，直接明了地拒絕。
莫蘭羞愧地低下頭，喃喃地道歉：“對不起，攸寧，是我越界了。”
小微一看，連忙訕笑著打圓場說：“哎呀，都是老同學，說點開心的事情。你們知道我們班的陳越嗎？平時看著蔫不拉幾，沒想到人家居然去參加脫口秀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真是勇氣可嘉。”
佳怡“呵呵”的賠笑。
可是，看到方攸寧表情凝重，沒有反應。
笑聲逐漸停止。
“莫蘭，今天這個飯局是你的主意嗎？”
方攸寧又轉過頭，看向莫蘭詢問。
莫蘭連忙道歉說：“對不起，攸寧。我不問了，以后關于公司的事情，我都不會再問了。”
“現在是我問你，厲總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厲總離開公司，給公司帶來什么麻煩，你又知道多少？”
方攸寧嚴肅地詢問。
賀震霆雖然跟她說過，問題不大，他能解決。
但是她總覺得，賀震霆沒有跟她說實話。
既然他不想說，她是問不出來的，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其實她也偷偷問過孟凡。
但孟凡是賀震霆的人，雖然給她用了，看似是跟她站一邊。
可真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會向著賀震霆，為賀震霆隱瞞。
所以問她，也沒有問出來結果。
這些天，這件事一直在她心里藏著，千回百轉。
雖然莫蘭敦促佳怡組了這個飯局，用心不良，但也給她提供了機會，讓她可以了解現在的狀況。
莫蘭跟她認識四年，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的脾氣？
看她問得這么認真，就知道她不是開玩笑，也沒有生氣。
而是真的想要知道現在的情況，在認真地問她。
不過，她不知道她這么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疑惑地問：“董事長沒有告訴你？”
她們都知道，她跟賀震霆的關系，這也是她原本想要套話的原因。
“說了，但是我覺得沒有跟我說實話。可能是怕我擔心吧！所以不想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方攸寧如實的回答。
莫蘭說：“既然董事長怕你擔心，不想告訴你，那我……”
“我想知道。”
方攸寧打斷她的話，鄭重地說。
“好，我告訴你。”
莫蘭點頭。
既然她想知道，她就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她。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畢竟身處底層，對于高層的事情知道得很少。但是……你聽小微說了吧！我跟陳總的關系，陳總是厲總的下屬。
我聽他說，厲總離開得很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他甚至都懷疑，厲總是被人威脅著離開。但不管怎么樣，厲總還是走了，將他們拋下。
現在他們的身份很尷尬，因為新的負責人是宋木，賀家的女婿。這個人他們不熟悉，算是空降兵。原本以為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沒想到他身邊有一個特助特別精明厲害。
陳總現在日子不好過，這也是我想要找你打聽，董事長有什么打算的原因。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宋木和董事長針鋒相對，鷸蚌相爭，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是誰輸誰贏。”
方攸寧狠狠蹙眉。
沒想到厲總的離開，會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莫蘭知道的這些事情，也只是表面上的一些小事情。
她現在也是公司小老板，很清楚，能讓賀震霆做出妥協，讓宋木進入核心位置。一定是因為厲總的離開，帶來了讓他也無法應對的局面，才只能退一步委曲求全。
“你們要重新站隊嗎？”方攸寧冷冷地問。
賀震霆好不容易掌控局面，現在，又要重新洗牌？
“我肯定會勸說陳總，繼續站董事長。但是其他人，我不能保證。”莫蘭低聲承諾。
方攸寧哼笑。
只是一個陳總站賀震霆，不會有太大作用的。
重要的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可是這些，賀震霆都沒有告訴她。
之所以讓她待在家里，不要出來，是怕宋木再來第二次吧！
畢竟第一次成功，肯定讓宋木嘗到甜頭。依照人性定律，宋木不會放棄她這個要挾賀震霆的好把柄。
“我先走了。”
方攸寧站起來，帶著保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