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床上,聽著蘇逸所說,先是一怔,緊接著就是冷笑起來。
“不可能!他說過,第四任玄龍門的傳人是他,沒有其他人!絕不可能是你!”
他幾乎是大叫起來。
蘇逸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樣子:“他?他是誰?”
“他?”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他,是一個無比可怕的存在,猶如神靈,站在高山之巔,無人可以望其項背,有大恐怖,已經(jīng)超脫了凡人的界限。”
“他到底是誰?”
蘇逸平靜的問道。
少年回道:“我不會說的,除非,你能讓我徹底信任。”
蘇逸看著他,沉吟了一會兒,道:“你可認識衛(wèi)庭東和花有容?”
此話一出,少年猛地怔住:“你竟然知道他們?!”
蘇逸道:“他們一個是我的四師姐,另一個是我的三師兄,我怎么會不知道。”
“我相信你了。”
少年說道,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非常的果斷。
這倒是讓蘇逸有點好奇了:“你這么快就相信了?”
少年道:“你已經(jīng)拿出很多證據(jù)了,比如衛(wèi)庭東和花有容,還知道九浪無極拳,第幾任傳人你也都知道,甚至還有……玄龍氣。”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震撼:“如果不是正宗的玄龍訣,不可能修煉得出這么雄渾的玄龍氣。”
蘇逸笑了:“你雖然看起來是挺固執(zhí)的,但還好,沒有死犟。”
甚至蘇逸都打算,如果這少年再繼續(xù)犟下去,那他就不會客氣了,直接動用玄龍真眼,迷惑其心智,來審問這個少年。
“好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名叫蘇逸。”
蘇逸說道。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叫衛(wèi)毅,毅力的毅。”
“衛(wèi)毅?”
蘇逸眼睛微微一瞇:“那你跟衛(wèi)庭東,嗯,也就是我的三師兄……”
“我是他兒子。”
衛(wèi)毅回道。
蘇逸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你是三師兄的兒子?”
衛(wèi)毅點頭,臉色不變的道:“沒錯,我是他的兒子,如假包換,按理說該喊你五師叔。”
頓了頓,他說道:“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蘇逸沉默了下來,三師兄突然冒出一個兒子來,實在是讓他頗為意外。
只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如果你真是三師兄的兒子,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蘇逸問道。
這是一個疑點,按照正常的來說,以衛(wèi)庭東的實力,不會讓衛(wèi)毅淪落至此。
“因為,霸血教。”
衛(wèi)毅咬著牙,說出了一個蘇逸熟悉的勢力名字。
不等他開口,衛(wèi)毅便說道:“就在不久前,大師叔得到一個消息,在東南亞的某個地區(qū)有一個遺跡出現(xiàn),她讓我父親以及四師叔前往。”
“我暗中跟隨我父親,與他們一起去到了東南亞,可是,剛一落地,便遭到了霸血教的襲擊。”
“也不知霸血教怎么就得知了我們的行蹤,我父親為了保護我和四師叔,他留下斷后,被霸血教抓住。”
“我雖與四師叔逃了出去,但是,也不知因何緣故,我們再次被找到。”
“最后,我被霸血教抓住,也不知四師叔怎么樣了。”
他很簡短的說出了事情的起因和經(jīng)過。
然而,這個消息對于蘇逸來說,卻是極為的震動。
三師兄竟然被霸血教給抓了?
四師姐,秒無音信,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也有很大的可能被抓住了。
蘇逸不由想到在南郡的時候,三師兄和四師姐一起到來,護在他的面前。
離去之時,還將極為珍貴的靈氣石贈送給他。
雖然現(xiàn)在對于蘇逸來說,所謂的靈氣石跟廢石一樣,但在那個時候,對蘇逸來說確實至寶。
無論怎么說,兩人對蘇逸都是有恩情的。
而且他們還是自己的師兄和師姐,猶如親人一般,卻一個被抓,一個秒無音信,讓蘇逸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怒火來。
“霸……血……教!”
蘇逸從齒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來,眼中殺意盈沸。
這一刻,蘇逸很想立刻殺到東南亞去,但他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就算他現(xiàn)在過去,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將其找到。
所以,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等香江的事情處理完了也不遲。
蘇逸恢復平靜,看向了衛(wèi)毅,目光銳利如劍:“這些,你確定都是真的?”
“當然。”
衛(wèi)毅說道:“若是有一絲作假,你隨時可以殺我,我不會有任何反抗。”
蘇逸道:“是真是假,等找到三師兄他們,一切便知。”
“接下來我還要去處理一點事情,等處理完了,我們就一起前往東南亞。”
蘇逸抬起手,對著衛(wèi)毅打入了一股金光。
“這是我的玄龍氣,可以幫你更快的恢復身體。”
說完,他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便走出了臥室。
來到臥室之外,蘇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衛(wèi)毅帶來的消息,著實讓他很意外,沒想到衛(wèi)庭東和花有容竟然會遭到霸血教的襲擊。
當初花有容他們明確說過,霸血教,是玄龍門最大的敵人,一直在海外與他們敵對,這是無可爭議的。
也就是說,衛(wèi)毅所說的訊息,有很大部分可能是真實的。
但,到底是不是真實的,還需要驗證。
“算了,不想這些,接下來,該去會會那位西方天獄殿的長老了。”
蘇逸的眼睛微微一瞇。
他此次來到香江,為的正是此人。
如今時間已到,該過去了。
當下,蘇逸叮囑了烏東幾句,讓他照看好衛(wèi)毅,拿上車鑰匙,便離開了這兒。
……
天壇大佛。
“小子,你是何人,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居然敢讓我們匍匐膜拜,簡直是膽大包天!”
李長風走了出來,大聲呵斥平板頭的青年。
如果蘇逸在這里,一眼就能認出來。
此人,正是羅杰。
其身后跟著那個方老。
“我是誰?”
羅杰看著李長風,陰森森一笑。
“來,你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叫我一聲爺爺,我就告訴你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