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這下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只感覺唇上先后傳來兩種不同的溫度，左邊是趙語嫣的慵懶柔軟，右邊是尤念初的急促滾燙！
周圍的起哄聲、驚呼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卻怎么也聽不真切。
尤念初吻完，猛地松開林遠，臉頰漲得通紅，卻還是梗著脖子瞪趙語嫣：
“我也吻了！林老師沒推開我！你別想獨占他！”
趙語嫣挑了挑眉，剛要說話……
林遠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擦了擦唇，語氣里滿是無奈又帶著點慍怒：“你們倆鬧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讓喧鬧的酒吧瞬間安靜下來。
尤念初的眼眶又紅了，卻不敢再上前；
趙語嫣也收了笑意，看著林遠緊繃的側臉，指尖輕輕摩挲著，沒再說話。
周圍的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聲議論：
“這也太刺激了……兩個美女搶一個男人，還當眾強吻……”
而此時，在一旁的俞峰和小弟們都看懵了？！
尼瑪！！
俞峰等人……懵逼的看著尤念初親吻林遠……
尤念初踮著腳、按住林遠肩膀親吻的瞬間……
黃毛小弟剛要驚呼，就被俞峰一把捂住嘴——
那聲“我的媽”硬生生憋回喉嚨里，只發(fā)出一陣含糊的“嗚嗚”聲。
俞峰的目光死死釘在里面，看著尤念初紅著臉湊上去，唇貼上林遠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跟著停跳了半拍。
“尤念初……她竟然真的吻林老師了？”戴眼鏡的小弟手一抖，鼻梁上的眼鏡“啪嗒”滑到鼻尖。
“她不是林老師班上的學生嗎？這……這不是明擺著的師生戀嗎？！”
這話像顆炸雷，在幾個小弟中間炸開。黃毛小弟扒開俞峰的手，喘著氣小聲喊：“峰哥！咱們沒看錯吧？林老師平時在學校里多嚴肅啊，上課連笑都不怎么笑，怎么會跟自己學生……”
俞峰也懵了，看呆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尤念初和林遠的地下戀情，果然被證實了！
眼前這說吻就吻的沖動，哪里是普通師生能有的？
林遠抬手抹了把唇，指腹蹭到殘留的溫熱觸感，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剛才被兩個女人輪番強吻的荒唐感，加上周圍客人探究的目光，讓他積壓的煩躁瞬間爆發(fā)。
“夠了！”
他的聲音不算嘶吼，卻帶著股穿透酒吧喧囂的冷意。
尤念初剛泛紅的眼眶猛地一縮，攥著衣角的手瞬間收緊；
趙語嫣也收了唇邊的笑意，指尖頓在酒杯沿，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她還是第一次見林遠發(fā)這么大的火。
“尤念初，”林遠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語氣里沒半分溫度，“鬧夠了沒有？你才多大，就天天想著戀愛？！我可是你老師！”
尤念初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反駁——
林遠此刻的眼神太嚇人，讓她連撒嬌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攥著手機，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
接著，林遠轉頭看向趙語嫣，語氣依舊冰冷：“你也別鬧了，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趙語嫣挑了挑眉，卻沒再犟嘴，只是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眼神掠過林遠緊繃的下頜線，輕聲道：“行，聽你的。”
她知道見好就收，真把林遠惹急了，反而得不償失。
解決完兩個女人，林遠的目光突然掃向酒吧角落——
不遠處陰影里，俞峰和幾個小弟還沒跑遠，正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那點小動作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俞峰，你們幾個，滾出來。”
俞峰渾身一哆嗦，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黃毛小弟更是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幾個人磨磨蹭蹭地從陰影里走出來，頭埋得低低的，連眼皮都不敢抬。
“林……林老師……”俞峰的聲音發(fā)顫，手指緊緊攥著褲縫，冷汗順著后背往下淌。
林遠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里的壓迫感讓幾人呼吸都不敢大聲：
“剛才里面的事，你們看見了多少？”
俞峰趕緊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沒看見多少！就……就看見您處理事情，別的啥也沒看見！”
他哪敢說自己看全了強吻的戲碼，更不敢提“師生戀”那茬。
林遠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狠勁：“最好是沒看見。我警告你們，今晚在這兒看到的、聽到的，半個字都不準帶出酒吧。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敢瞎傳，或者傳到學校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人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就把你們丟到錢塘江喂魚。”
這話一出，俞峰幾人嚇得魂都快沒了。
俞峰“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磕著頭喊：“林老師！我們絕對不敢說！半個字都不敢說！您放心！我們嘴比封條還嚴！”
黃毛小弟和戴眼鏡的也跟著跪下來，連連磕頭，嘴里不停喊著“不敢說”“求林哥饒命”。
林遠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沒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滾。”
一個“滾”字，讓幾人如蒙大赦。
俞峰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拽著兩個小弟，跌跌撞撞地往遠處跑，連回頭都不敢回頭，生怕林遠反悔。
林遠喝完最后一口酒，也起身離開了酒吧。
趙語嫣和尤念初倆女人也緊跟著出去了。
尤念初靠在奧迪 RS7的車門上，立刻快步迎上前：“林老師！我等你好久了！我送你回家！我這車底盤穩(wěn)，晚上開著比你打車安全多了！”
話音剛落，旁邊寶馬 M8的車窗緩緩降下，趙語嫣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林遠，我家住在城西，跟你小區(qū)就隔兩條街，順路送你更省事，總比繞路強。”
“趙語嫣你別搶！”尤念初立刻瞪過去，“林老師是我學校的老師，我送他天經地義！”
“順路的事，跟身份有什么關系？”趙語嫣挑眉，推開車門走下來，“再說，林遠未必想坐你的車。”
兩人又要爭執(zhí)，林遠卻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銀色鑰匙，走到自己停在角落的自行車前。
“不用了，我自己騎車回去。”林遠跨上自行車，腳撐輕輕一踢，車就穩(wěn)在了地面上。
尤念初愣住了，手指著自行車，語氣滿是不可思議：“林老師？這么晚了，你騎自行車？路上多危險啊！”
趙語嫣也皺了皺眉，走到他身邊：“至少讓我們送你到小區(qū)門口，這點面子總該給吧？”
林遠搖了搖頭，腳下輕輕一蹬，自行車就往前滑了半米：“真不用，你們回去吧，我騎車慢，正好醒醒酒。”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后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轉頭一看，尤念初已經坐回奧迪，趙語嫣也上了寶馬，兩輛車竟一前一后跟了上來。
“林遠，你騎車，我們陪著你，安全點。”趙語嫣說道。
倆輛車速壓得極慢，車燈柔和地照在他自行車的后輪上，既不刺眼，又能看清前方的路。
林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再回頭制止。
夜風拂過臉頰，帶著點初秋的涼意，他的自行車的鏈條發(fā)出輕微的“咔啦”聲……
身后兩輛價值百萬的豪車緩緩跟著，形成了夜色里一道格外扎眼的風景。
……
半小時后，林遠騎車到了時代公寓樓下。
自行車停在小區(qū)樓下時，身后的寶馬和奧迪也緩緩停下。
車燈熄滅的瞬間，尤念初和趙語嫣幾乎同時推開車門走下來。
初秋的夜風帶著點涼意，吹得尤念初的米色禮裙輕輕晃，她快步走到林遠身邊，伸手就要幫他拎自行車：
“林老師，我?guī)湍惆衍嚳干先グ桑∧慵易讟前。坑须娞輪幔俊?/p>
林遠趕緊把自行車往旁邊挪了挪，避開她的手：“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回去吧。”
他說著就彎腰折疊自行車，指尖剛碰到車架，趙語嫣就走了過來，單手搭在車把上。
趙語嫣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慵懶：“別這么見外啊，我剛才在車上喝了太多水，正好借你家?guī)糜茫偛荒茏屛以谛^(qū)里找公共廁所吧？”
“我也渴了！”尤念初立刻接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遠，“林老師，我能上去喝口水嗎？就一口，喝完我馬上走！”
林遠看著眼前兩個各找借口的女人，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早該想到，這倆人為了跟著他，什么理由都能編出來。
可趙語嫣說的“上廁所”實在沒法拒絕。
尤念初又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只能嘆了口氣：
“只能待五分鐘，喝完水、上完廁所就走。”
“好！”尤念初立刻點頭，比誰都快。
趙語嫣則勾了勾唇角，沒說話，卻先一步往單元樓門口走，顯然是篤定林遠不會真的趕她。
林遠推著折疊好的自行車跟在后面，進電梯時，尤念初搶著按了樓層鍵。
趙語嫣則靠在電梯壁上，目光掃過林遠沾了點灰塵的外套，輕聲道：“下次騎車小心點，外套都蹭臟了。”
尤念初立刻湊過來，伸手想拍林遠的外套：“我?guī)湍闩母蓛簦×掷蠋熌闫綍r騎車上班嗎？以后我開車送你吧，比騎車方便多了！”
“不用。”林遠側身避開她的手。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他趕緊推著自行車走出去，只想快點解決這倆人的借口。
公寓門打開時，尤念初幾乎是踩著林遠的腳后跟邁進去的，眼睛飛快地掃過客廳——
林遠剛把自行車靠在門口，就聽見廚房傳來尤念初的聲音：“林老師，你家有果汁嗎？白開水有點沒味道……”
緊接著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趙語嫣擦著手走出來：“你家的洗手液還挺好聞，什么牌子的？”
“你倆別亂翻我家的東西好嗎？注意點我的個人隱私。”林遠都無語了，提醒道。
此時，尤念初在廚房里找飲料。她開櫥柜門翻找，突然“呀”了一聲——
櫥柜最上層放著個陶土酒壇，壇口封著紅布，還貼著張手寫的“自釀米酒”標簽。
“林老師，你還會自釀米酒啊？”尤念初踮著腳把酒壇抱下來，紅布一扯，清甜的酒香瞬間飄滿廚房。
琥珀色的酒液在壇子里晃了晃，看著就勾人。
尤念初說道，“聞著好香啊！”
這話剛落，趙語嫣就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鼻子動了動，快步走到廚房門口，眼神亮了亮：“喲，藏得挺深啊，這米酒聞著就地道，比外面買的強多了。”
趙語嫣伸手就想去拿酒壇，“我來嘗嘗，看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么醉人。”
“我先發(fā)現的！我先嘗！”尤念初趕緊把酒壇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在櫥柜里翻出兩個玻璃杯，倒了滿滿兩杯，酒液順著杯壁往下淌，“林老師，你也喝一杯吧？解解乏！”
趙語嫣沒等林遠接話，伸手就搶過一杯，仰頭抿了一口，眼睛瞇起來：“嗯，甜而不膩，后勁兒挺足，確實是好東西。”說著又要去倒第二杯。
尤念初急了，趕緊把剩下的一杯端在手里，又往自己杯子里續(xù)了半杯，生怕被趙語嫣搶完：“你少喝點！這是林老師釀的，我還沒喝夠呢！”
“誰跟你搶了？”趙語嫣挑眉，直接拿起酒壇往自己杯子里倒，“林遠又沒說只準你喝，我多喝點怎么了？”
倆女人一個抱著酒壇，一個護著杯子，你一口我一口地搶著喝，清甜的酒香混著她們的爭執(zhí)聲飄到客廳。
林遠站在門口，看著這架勢，哪里還不明白——
這倆人哪是渴了、想喝水，分明是早就知道這米酒醉人，故意搶著喝，就等著喝醉了找借口留宿！
“別喝了，這酒度數雖低，但后勁兒大，容易醉。”林遠上前想把酒壇拿過來，卻被尤念初躲開。
“沒事！我酒量好！”尤念初晃了晃杯子，酒液灑出來幾滴，臉頰已經泛起淡淡的紅暈，“林老師，我要是喝醉了，今晚怕是走不了了，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