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那可是經歷兩世之人,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現在自已是靈音的俘虜,且沒有任何修為,由于大師伯的魂魄也從自已的靈魂之海里離開了,他連最后一點翻盤的希望都沒有了。
而靈音圣女成名近百年,這妖女的名聲在人間很差。
如今自已落在她的手中,雖然葉風并不覺得靈音有膽量殺死自已,可是這妖女給自已來點皮肉之苦,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為了自已少遭點罪,葉風只能一切順著靈音,討好靈音。
他覺得如今自已的卑躬屈膝并不可恥,等自已恢復修為之后,肯定能有機會找回場子。
只要以后靈音落在自已的手中,自已一定讓這妖女百倍千倍地償還回來。
看著葉風那副小人的嘴臉兒,靈音圣女咯咯直笑。
“云海宗自詡人間正道大派,怎么會出了你這種貪生怕死的猥瑣小人啊?!?/p>
面對靈音的嘲諷,葉風是充耳不聞。
雖然現實情況,他是靈音的俘虜,但是在他此刻的腦海中,二人到底身份恰好是調換的。
他已經將腦海中將靈音折磨得體無完膚。
就在葉風在烤熊掌時,靈音懷中的靈音鏡有了反應。
靈音看了葉風一愣,隨即掀開被褥站了起來。
“臭小子,你給我好好烤熊掌,但凡烤的不好吃,我就揍你!”
說罷,靈音圣女便拿著靈音鏡走出了山洞。
葉風對著洞口呸了一聲。
他眼珠子轉動幾圈,隨即躡手躡腳地走到洞口往外看,想要偷聽靈音這妖女在和誰通話。
可惜,洞口被靈音布下了幻陣與隔音結界,想要偷聽只能走出山洞。
葉風只好放棄。
洞口不遠處,靈音坐在一棵大樹的樹干上。
接通靈音鏡后,師父紫吟仙子出現在了鏡面中。
“師父……出了什么事兒嗎?”
靈音看到師父的臉色有些凝重,立刻開口詢問。
“靈音,葉風還在你手中吧?”
“嗯,在啊,這小子真能睡,足足睡了十多個時辰,剛醒來不久。我估計是這小子修為不足,還無法駕馭斬神三劍式……”
“在你手中就好,為師剛接到消息,云海宗出動了不少高手,忽然對我們在人間的多處據點發動襲擊。”
“???云逸上人還真是夠在乎葉風的啊,我抓了這小子才十來個時辰,云逸上人的報復就來了,師父,我們損失大不大?”
紫吟仙子緩緩地道:“好在為師已經有所安排,讓大部分據點的人都撤離了,這一次損失的并不是很大?!?/p>
靈音仙子微微皺眉,并不是很大,說明還是有損失的。
這讓她心中有些不安。
自已只是想抓葉風出出氣,沒想到給整個宗門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按照靈音的推測,估計至少有兩三百人死在了這一次云海宗的行動中。
紫吟仙子道:“為師又約了云逸上人明天晚上進行磋商,你給我看好葉風,云逸上人越是在乎葉風,葉風的價值也就越高?!?/p>
“嗯,我知道了?!?/p>
師徒二人簡單地交流幾句后,紫吟仙子被關閉了靈音境。
靈音剛要從大樹上掠下,靈音鏡又有了反應。
她以為師父還有什么交代。
接通之后,師父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卻見靈音鏡中出現了一個英俊無比的年輕和尚。
正是靈臺寺的法元。
法元依舊是那么的英俊,可惜啊,那顆光頭注定了他在感情上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如果是靈臺寺的其他和尚,在遇到感情問題時,或許可以有其他選擇,比如還俗之類的。
但法元不行。
他是靈臺寺下一任住持。
他不可能再重新回到紅塵之中。
看到法元和尚,靈音微微一怔,隨即心中便騰起了一團無名之火。
“臭和尚,你還有臉聯系我啊,虧我這么信任你,你卻和葉風那廝聯起手來欺騙我,我以后不想再見到你!”
法元和尚道:“阿彌陀佛,靈音施主,你說什么,小僧不太明白?!?/p>
“你少來!當初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才出借玉晷儀的,說好了,一旦儒家那邊用完之后,會將玉晷儀與玉冕針第一時間還給我!”
法元和尚點頭,道:“是的?!?/p>
“那為什么不還給我?”
法元和尚道:“自然是儒家還沒有使用完畢。”
“屁,如今整套玉晷冕都在葉風那小子的身上,你告訴我儒家還沒有使用完畢?”
法元和尚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這俊美的和尚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靈音施主,如果小僧說對此事并不知情,施主相信嗎?”
“我相信你奶奶個腿!”
靈音妙目一翻,爆出了一句臟話。
法元和尚也不再解釋,而是道:“如此說來,葉風施主真的在你的手中?”
“是啊,怎么了?”
“靈音施主,葉風在云海宗的地位非同小可,如今又是特殊時期,你抓了葉風,可闖了大禍了!”
“哦,你今夜聯系我,原來不是和我敘舊的啊,我就說嘛,這么多年,除了上次你問我要玉晷儀,從來也沒主動聯絡過我,你個沒良心的臭和尚,真是枉費了本姑娘對你的一片心意?!?/p>
“靈音施主,小僧和你說的正事兒,靈臺寺今天晚上剛剛得到消息,你們神女宮在人間的多處據點,遭遇到了云海宗高手的襲擊,你最好趕緊把葉風施主給放了,否則會有更大的麻煩?!?/p>
“放了那小子……晚了,我已經把葉風那小子給睡了,他現在被我的身子徹底征服,可粘我了,非要跟我回神女宮呢!”
靈音圣女想要看看法元和尚在聽到自已睡了葉風之后的反應。
結果卻讓她這位魔教圣女破大防了。
法元和尚的表情似乎沒有任何的波動,似乎并不在意自已與哪個男人睡覺。
此刻,靈音才意識到,原來這些年自已和法元和尚之間,頂多只是見過幾面的舊相識,或許連法元和尚從來都沒有對自已有過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