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隱匿了身形,站在那些雜役奴隸的房前,思索了很久。
突然他低下頭,身形緩緩地拉伸,變高變壯,身上的毛發慢慢變成黑色。
只用了一兩個呼吸時間,他已經變成了那名魁梧男子的模樣。
當他以這名男子的身份,出現在側院的時候,幾名雜役看到他,立即彎腰行禮。
“拜見黑執事!”
二狗子隨意地擺擺手,就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
幾名雜役看到黑執事半夜里來到這邊,也不敢過問,只在心中猜測,大概是晚上巡查。
還暗中慶幸,幸虧自已沒有偷懶。
二狗子直接走到那間煉器房里,里面一共有六個器奴,此刻正在聯手煉制法寶,極為專注。
以至于二狗子走進煉器房,居然沒有一個人行禮。
他現在可是黑爵士的身份,誰見了他都得戰戰兢兢。
二狗子抽出一條皮鞭,對著正在煉器的六個器奴頭頂,就是一頓鞭子抽下去。
“啪啪啪……”
這六個器奴挨了打,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戰戰兢兢,心中誠惶誠恐。
想要向黑執事行禮告罪,但手上正在煉器,不敢停手。
他們此刻共同煉制一件法寶,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稍有不慎,就全功盡棄。
手上不敢停,只能在嘴里賠罪。
“執事大人息怒!”
“我錯了,大人息怒!”
“老奴知罪……”
他們雖然不明白自已犯了什么錯,總之,執事大人抽打他們,肯定是有道理的,立即賠罪就是了!
“知錯?”
“錯在哪里了?”
二狗子提著皮鞭,氣勢逼人,大聲呵斥道。
這一群器奴挨了打,此刻又被逼問,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們本來就不知道自已錯在哪里。
這讓他們怎么回答?
看到這些人,仍然手上不停地在煉器,二狗子直接一大瓶子水砸進火爐之中。
“噗噗噗……”
瓶子破碎,水流進火爐里,火焰立即發出一陣噗噗噗的聲響。
而他們正在聯手煉制的法寶,因為這一瓶水影響了爐中溫度,當即功虧一簣,失敗了!
看著爐火中漸漸暗淡下去的材料,眾人心中一股憋屈,但又不敢沖著執事大人發火。
“看到老夫前來,你們居然不主動行禮,是藐視老夫嗎?”
二狗子提起手里的鞭子,一副趾高氣揚的神態。
“你!過來!”
二狗子伸手一指張三,向他勾了勾手指頭。
剛才已經看出來了,這六名煉器師之中,以張三為首,其他五個都是他的助手。
張三只能低著頭,老老實實走到他的面前。
“老夫需要你隨我走一趟!”
二狗子說著,神識探出,將張三包裹其中,然后心念一動,張三已經在煉器房中消失。
收走張三,他這一趟的主要目標已經完成。
不過看到屋里剩下的五名煉器師,二狗子來都來了,也不想放棄。
當即神識探出,漸漸地將五人包裹其中。
“嗯?”
二狗子正打算用神識把這些人收進葫蘆里,卻發現有一人,居然用神識稍微反抗了一下。
“啪!”
一鞭子抽到此人頭上!
“你可知錯!”
“知道了,奴才知道了!”
這名古銅色皮膚的器奴,連忙告罪。
剛才因為被神識包裹,本能地稍微反抗了一下。
二狗子呵斥了一聲,抽完這一鞭子之后,再也沒有人敢反抗。
下一刻,剩下的五人,都被他收進了葫蘆里。
一次收獲六名煉器師,還算不錯。
不過來都來了,看到煉器房里剩下的那些材料,還有那一只尚未完全熄滅的火爐子。
他神識探出,心念一動,把煉器房里的這些物資,也全都收走了。
當他走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身后的煉器房,已經干干凈凈一塵不染,什么都沒留下。
煉器房的前面,還有一個大房間,里面也有一群器奴,正在提煉材料。
屋里這些器奴,也都是古人族,一共有三十多人。
反正來都來了,他干脆又走進了這間大房子里,用與剛才類似的手段,把正在干活的這一大群人,也都收進了葫蘆里。
然后將這一間房子里,正在提煉的那些材料,也全都收進葫蘆里,收得干干凈凈。
出了這兩間房之后,神識大略掃了一下,剩下的那些都是些雜役之類,還有少數的干活的,分派在各處崗位上。
這種就不好偷了。
“咳咳咳……”
“你們繼續忙!”
二狗子跟那幾個雜役招了一下手,然后邁著八字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