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和于隊長季隊長作出決定之后,商隊立即收拾物資,啟程往城門口走去。
此時,跟他們一樣想法的人很多。
連山城內(nèi)禁止飛行,所有人都只能沿著街道行走。
越往城門口走,路上遇到的其他商隊也就越多,大家都想趕在城主府全城戒嚴(yán)搜查之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別擠啦!”
黑山扛著商隊旗幟,走在最前面,用力地擠。
縱使他身高體壯,但這里高手眾多,仍然舉步維艱。
“大家讓一讓,我有急事!”
“借光,借光!”
“能否讓一下,讓我們過一下……”
余隊長被擠在人群之中,大聲地請周圍人讓一下。
但此刻的街道上擁擠不堪,吵吵嚷嚷,誰也不讓誰。
大家都知道,趁著城門未關(guān)之前,是離開此地的黃金時機,不能錯過。
二狗子見此,他擠到黑山身旁,一手拿過黑山肩上扛著的商隊大旗。
“所有人,跟在我身后!”
二狗子說著,就舉起大旗向前擠去。
他肉身力量強大,獨自往前走去,無論前方是一座銅墻鐵壁,他都能強行擠出一個窟窿。
當(dāng)場就有好幾人,因為擋在他的前面,被擠成了一塊骨肉相連的薄片。
二狗子憑借蠻力在前強行開路,商隊其他人全都跟上。
終于,他們已經(jīng)能看到城門口了,此刻有好幾支商隊,正在慢慢地往城外走去。
“終于到了!”
“快點!”
商隊眾人歡呼著,不禁加快了腳步。
但也就在此時,天空一陣威壓傳來。
只見一名修士,在連山城上方凌空飛行,往城門口而來。
這人剛飛到城門口,一道白芒從其袖中閃現(xiàn),緊接著,一大片血光閃過。
走在二狗子前面的一支商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在這一瞬間,都已經(jīng)被斬成了碎塊。
一股熱血,濺到二狗子臉上,順著她的臉頰,緩緩?fù)禄洹?/p>
剛才就走在他們前面,興高采烈的一群人,此刻已經(jīng)橫尸在他身前的腳下。
二狗子心臟劇烈跳動,有些緊張,手心冒汗。
剛才情急之間,他往后退了一步,才堪堪躲過那道凌厲的一劍。
否則,此刻躺在地上的,也有他的份。
雖然躲過了劍鋒的攻擊,但劍刃鋒芒上的余波,從二狗子身上掃過,仍然讓他感覺生痛不已。
只見剛才從空中飛過來的那名修士,身著玄色長袍,此刻正站在城門口,擦拭著飛劍上的少許血跡。
“老夫燕歸鴻在此!”
“從今日起,全城戒嚴(yán),捉拿盜賊!”
“任何人再往前一步,殺無赦!”
這名叫做燕歸鴻的男子,在城中應(yīng)該很有威望,聽到他的名字,人群中鴉雀無聲。
似乎比起剛才他施展的血腥手段,更有震懾力。
頓時,街道上擁擠的人群雖多,卻沒有一人敢上前一步,全場肅靜。
“還愣著干嘛!回去吧!”
聽到燕歸鴻的名字,很多人雖然心有不甘,此刻也只能慢慢地往后挪。
二狗子把手里的旗幟往后一收,示意身后的黑山等人,往回退。
“慢著!”
二狗子正欲離開,卻沒想道,那個燕歸鴻卻上前一步,身形如鬼魅一般,已經(jīng)站在二狗子身前。
“看不出來,還有點本事,居然能躲過老夫一擊!”
燕歸鴻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打量著二狗子,似乎感覺很稀奇。
“前輩過獎了,在下只是僥幸而已!”
二狗子表面上不驕不躁,老實巴交地拱手行禮。
實際上,他心中暗自警惕,如臨大敵。
此人雖然看起來只有合體后期修為,但從剛才那一劍判斷,實力極強。
“老夫向來下手無情,這可不存在僥幸一說!”
“你叫什么名字?”
燕歸鴻一雙銳利的眼神,盯著二狗子,似乎要把他看穿,看透。
“在下張大茍!是這支商隊中請來的護衛(wèi)。”
“剛才不懂事,若有冒犯前輩之處,還請見諒!”
二狗子此刻仍然老實巴交地行禮解釋賠罪。
燕歸鴻又盯著二狗子看了一會兒,這才背著手,轉(zhuǎn)身離去。
“請問前輩,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二狗子老老實實的詢問了一句,然后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直到燕歸鴻的身影走遠。
對方仍然背著手,不理不睬。
搞得二狗子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不知道應(yīng)該繼續(xù)站在這里等待,還是離去。
過了很久,他們一隊人才小心翼翼的離開,幸虧燕歸鴻沒有追上來。
就在他們返回之時,城內(nèi)的守衛(wèi)們,已經(jīng)在全城追查盜賊,短短時間,已經(jīng)抓捕了數(shù)百人之多。
至于抓捕盜賊的標(biāo)準(zhǔn),很簡單,就是這么一路看過去,看到誰像賊就抓起來。
先帶回城主府,到時候嚴(yán)刑拷問之下,不怕他不招供。
而且,城內(nèi)守衛(wèi)抓住的那些人,全都是些外地來的客商。
這些客商都懷有大量的財富,在城內(nèi)又沒什么根底,還不是他們隨意拿捏。
二狗子他們這一行人往回的路上,都低著頭小心翼翼,生怕被城衛(wèi)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