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龍上前一腳踹在了潘在嶺的屁股上。
潘在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惡狠狠地轉(zhuǎn)過頭,怒視著梁文龍,大叫道:“你干什么?”
梁文龍呵呵笑著道:“開個玩笑,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一起混,玩笑都不能開嗎?”
潘在嶺氣呼呼地道:“我跟你不熟,不要隨便亂開玩笑。”
潘在嶺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車。
梁文龍在后面又是一腳踢在潘在嶺的屁股上。
潘在嶺實在是忍無可忍,他直接打開車門,從上面抽了一把刀出來。
梁文龍則是趕緊跑開,呵呵笑著道:“別生氣嘛,開個玩笑。”
潘在嶺用刀指著梁文龍道:“這種玩笑以后最好別開,要不然我這個刀可不認(rèn)人。”
潘在嶺說完,直接把刀扔在車?yán)铮缓筇狭塑嚒?/p>
梁文龍走過來,呵呵笑著道:“喝酒開車啊,小心被交警抓呀。”
潘在嶺懶得理會梁文龍,然后一腳油門離開了。
路上,郭建明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泰能達(dá)。
泰能達(dá)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
“我爸年紀(jì)大了,而且他也很少參與公司里的事情,你跟著他也沒什么前途,不如來我這邊吧。”
泰能達(dá)并沒有意外,既然他來這里,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泰能達(dá)也在猶豫。
現(xiàn)在郭鵬榮對公司的掌控已經(jīng)大不如前,而郭建明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如果現(xiàn)在跟著郭建明,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郭建明見到泰能達(dá)猶豫,他則是笑著道:“你不用急著表態(tài),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好了,過來告訴我。”
泰能達(dá)點著頭道:“好,等我想好了后,會給你打電話。”
郭建明點了點頭,示意泰能達(dá)可以離開了。
泰能達(dá)也沒有停留,直接下了樓。
泰能達(dá)沒有上過大學(xué),但是他從小喜歡練武,身手很強。
如果他離開了郭家,還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工作。
來到樓下,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這時不遠(yuǎn)處有人叫了他一聲。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梁文龍。
只見梁文龍手里拿了一支煙,靜靜地坐在不遠(yuǎn)處的花壇邊。
泰能達(dá)猶豫了一下,然后走了過來。
梁文龍笑了笑,然后遞了一支煙過來。
泰能達(dá)也沒有拒絕,他把煙放在嘴里,然后去口袋里拿火機。
梁文龍則是拿著打火機,順便打著了火。
泰能達(dá)把煙湊過來點燃,然后深吸了一口。
兩個人就靜靜地坐在那里,吸著煙。
等吸完一支,泰能達(dá)道:“找我有事嗎?”
梁文龍笑著道:“沒事,就是感覺你跟他們不一樣。”
泰能達(dá)看著梁文龍道:“有什么不一樣?大家都是混社會的,憑本事吃飯,你的身手不錯,但都是野路子。”
“有沒有想過離開這里?或者說不干這一行了?”
泰能達(dá)自嘲地笑了笑道:“不干這一行,我能干什么?初中沒畢業(yè),你總不能讓我去工地干建筑吧?”
“初中沒畢業(yè)又能怎么樣?干建筑又能怎么樣?靠自已的雙手吃飯,不丟人,我以前干過更苦更累的活。”
“你究竟什么意思?想勸我離開郭鵬榮?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郭建明的意思?”
梁文龍笑了笑道:“其實你我都很清楚,按照現(xiàn)在國家的這種形勢,是不允許有黑惡勢力存在的。”
泰能達(dá)滿臉疑惑地看著梁文龍。
在他想來,梁文龍之所以叫住他,是想讓他離開郭鵬榮。
或者說他為郭建明當(dāng)說客,讓他跟著郭建明混。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梁文龍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梁文龍的學(xué)歷不高,而且也是混社會的,他的覺悟怎么突然變高了呢?
“那能有什么辦法?”泰能達(dá)道,“老郭總是想洗白上岸,而小郭總想繼續(xù)在這條路上走到黑,我之所以一直跟著老郭總,就是因為想走正路。”
梁文龍笑著道:“既然想走正路,就沒必要依附于郭家,現(xiàn)在你也能看得出來,郭家是郭建明說了算,如果你繼續(xù)留在這里,那么以后再想脫身,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泰能達(dá)看著梁文龍,好一會后,他才道:“既然你看得出來,那你為什么還要參與進(jìn)來?”
“因為我是壞蛋呀。”梁文龍笑著道,“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沒有想過未來,如果有一天他們完蛋了,大不了我也跟著完蛋。”
泰能達(dá)笑了笑,然后站起來,向著前面走去。
梁文龍在后面叫道:“今天跟你打得很痛快,改天咱們再約一架。”
泰能達(dá)沒有回頭,而是直接開車離開了。
而就在這時,郭建明從樓上走了下來。
剛才在樓上的時候,他見到梁文龍同泰能達(dá)坐在這里聊天。
“剛才你們聊什么呢?”郭建明道。
“今天打得很痛快,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想跟他再約一架。”梁文龍道。
郭建明聽后頓時哈哈笑起來,然后道:“可以,如果你能把他拉到我這邊來,我有重賞。”
郭建明說完,然后哈哈笑著離開了。
晚上,簫正陽一個人隨意地溜達(dá)在公路邊上。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感覺周圍好像有人在盯著他。
這種感覺很強烈,但是他并沒有找到人。
他之所以一個人在公路邊上溜達(dá),也是想把盯著他的那個人引出來。
不管這個人是惡意還是善意,都讓簫正陽很不舒服。
而今天晚上,就在他隨意地溜達(dá)著的時候,這種感覺又出現(xiàn)了。
簫正陽可以確定,周圍就是有人在觀察著他。
他在想,這個人會不會是郭家或者趙家派過來的。
他們是想對他動手,還是有其他目的。
簫正陽從兜里拿出一支煙,假裝低頭點煙,然后趁機向著周圍看了看。
周圍有行人,有車輛,簫正陽不確定這眼神是從什么地方看過來的。
就在他準(zhǔn)備繼續(xù)尋找的時候,這時梁文龍打來了電話。
簫正陽接聽道:“有事嗎?”
“郭鵬榮身邊有一名保鏢,名叫泰能達(dá),這個人跟著郭鵬榮有段時間了,我發(fā)現(xiàn)這個人跟他們不一樣,或許可以拉攏一下。”
“泰能達(dá)?”簫正陽嘟囔了一聲道,“好,我對這個人了解一下,不過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奇怪。”
梁文龍笑著道:“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他的真名字,還是因為身手不錯,被社會上的人稱為泰能打。”
“你跟他較量過了?”簫正陽道。
從梁文龍說話的情緒中,簫正陽可以判斷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