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龍這邊,他找到郭建康。
此時,郭建康正在菜市場跟幾個人喝著酒。
見到梁文龍來了,郭建康這才把所有人都攆走,然后拉著梁文龍道:“龍哥,來喝點。”
梁文龍看著郭建康。
郭建康疑惑地道:“怎么了?今天你有點不對勁啊。”
“你不知道?”梁文龍道。
郭建康滿臉疑惑地道:“我知道什么?”
“你爸把蘇艷梅給殺了。”
郭建康聽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直接站起來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我以為你知道。”梁文龍道,“現在全城都在搜捕你父親,郭建明讓我過來控制著你。”
郭建康腦袋快速地運轉著。
這一刻,他感覺天都塌了。
雖然平常的時候,他跟父親的關系并不好,但是如果父親真的被抓了,那么郭家也就郭建明說了算。
到時候郭建明收拾他也就無所顧忌。
“龍哥,我現在應該怎么辦?”郭建康著急地問道。
“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已,如果你父親出了事,郭建明肯定會找你麻煩。”
郭建康點頭道:“好,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去外面躲一躲。”
郭建康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問道:“我爸被抓住了嗎?”
“現在警方正在全城搜捕,抓住也是遲早的事情。”
“我現在就走。”郭建康準備去收拾東西。
梁文龍則說道:“我有一個地方可以安頓你,保證你的安全。”
“哪里?”郭建康疑惑地道。
“你收拾一下,跟我走。”
郭建康沒有遲疑,他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后上了梁文龍的車。
梁文龍帶著他直接來到了專項小組在外面設的秘密點,然后把他交給了向建安。
當郭建康來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
向建安笑了笑道:“歡迎,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能跟外界聯系,先把手機交上來吧。”
郭建康疑惑地看著梁文龍,他對梁文龍還是非常信任的。
梁文龍道:“你在這里是最安全的,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等外面一切平靜了,你再出去。”
郭建康點頭道:“哦,龍哥,我相信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爸是不是被抓了?”
梁文龍看了一眼向建安道:“這些事情你都問他吧。”
梁文龍沒有在這里多待,轉身離開了。
有人把郭建康帶到了一個房間,沒收了他的手機,還有一些證件。
向建安走進來道:“你爸被關在隔壁的房間,你現在還不能見他,你應該知道你們郭家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郭建康冷冰冰地看著向建安道:“你們這是逮捕我嗎?”
“不算是逮捕,只是保護,我也不想騙你,我們現在正在搜集郭建明的證據,如果你有他的犯罪證據,希望你配合。”
郭建康深吸口氣道:“有些事情,我只會跟龍哥說。”
向建安道:“好,等你想說了,我把他叫過來。”
深夜,簫正陽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簫正陽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能夠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的,肯定是有急事。
電話是縣委辦公室主任黃倩倩打過來的。
“簫書記,出事了,書記讓你馬上過來開會。”
簫正陽看了看時間,是凌晨的3點鐘。
“出什么事了?”簫正陽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人把事情鬧到上面,然后省里要求我們去接人,你應該知道,現在是關鍵時期,當地的事情當地解決,不允許有群眾去上面。”
“好,我馬上過去。”簫正陽說完,趕緊穿衣服,然后向著縣委辦公室去了。
此時,寧偉杰已經來到了辦公室。
他正在那里緊皺眉頭吸著煙,同時,他還把周衛國還有謝俊鵬叫了過來。
當簫正陽趕過來的時候,周衛國同謝俊鵬兩個人都已經到了。
寧偉杰見他們過來了,這才道:“剛接到消息,咱們這里有人進京了。”
謝俊鵬疑惑地道:“書記,你說的進京是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寧偉杰氣呼呼地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上面正在開會,絕不允許出現越級上訪!干這種工作不是一年兩年了,你們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嗎?”
周衛國看著簫正陽道:“按理說,現在的不穩定因素都在咱們的可控范圍之內,一些關鍵人員也都在盯防著,怎么可能會出現漏管的現象呢?”
不等簫正陽說話,寧偉杰怒氣沖沖地道:“這就是工作不嚴不實!人都已經離開咱們的視線了,咱們還不知道!”
簫正陽道:“一些關鍵人一直都在咱們的視線范圍之內,書記您說的這些人應該是新出現的不穩定因素。”
“我不管是不是新出現的,既然現在出現了這種事情,必須趕緊解決!如果等天亮了,人家上班,一切都遲了!”
“書記,您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簫正陽問道。
寧偉杰擺手道:“你不用問我是從哪里得來的,你親自帶隊,現在馬上進京把人帶回來,據我所知,去了不止一個人,應該至少四個,他們是以前郭家村的,而且帶了條幅,帶了喇叭。”
簫正陽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但是我需要知道他們的信息。”
周衛國也是點頭道:“是啊,書記,如果不知道信息的話,怎么把他們帶回來?我現在就是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選擇突然進京,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簫正陽三個人都看著周衛國,很顯然,周衛國還不知道郭家的事情。
謝俊鵬道:“周書記,你可能還不知道郭家出事了,郭鵬榮把他老婆殺了,而且據我所知,郭建康也不見了,我估計這件事是郭建明干的。”
周衛國反應了好一會,然后道:“如果是郭建明安排的話,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寧偉杰看著簫正陽,沒有說話。
簫正陽也沒有解釋,然后道:“我現在就帶人進京,爭取盡快把人帶回來。”
簫正陽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謝俊鵬則是道:“簫書記,咱們的工作人員在那邊沒有執法權,不能強硬地帶回來,只能勸離,工作難度很大呀。”
寧偉杰意識到,如果沒有找到他們,真的讓他們造成了不良的后果,是有人要承擔責任的。
寧偉杰雖然沒說誰來承擔責任,但是他的話很明顯了,就是讓簫正陽來承擔這次事件的責任。
簫正陽沒說話,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