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暫時有更好的!”
“不過為了保險,留下三分之一的青華同方保底就可以了!”
許哲點點頭,先行交易。
很快,一張嶄新的憑條被打印出來。
上面清晰地印著一串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數字——三百一十一萬!
這是扣除了手續費等等一系列費用后的凈利潤。
孫浩和鄭強輝有樣學樣,也火急火燎地清空了自己大部分的倉位。
“老許,那接下來我們買什么?”
孫浩問道。
許哲看著電腦屏幕,一支名叫“東方信通”的股票,正用一種半死不活的綠色,昭示著它的頹勢。
股價低得可憐,交易量更是寥寥無幾,像個棄兒一樣被丟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就它了。”
孫浩兩人一看,哈哈哈,綠的!
不過,他們對許哲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好!就買它!”
鄭強輝咬著牙,第一個表態。
“我也買!”
孫浩緊隨其后。
許哲嘴角微揚,將剛到手的三百一十一萬里的一百一十一萬,毫不猶豫地全部砸了進去。
隨后,他又拿出兩張卡。
那是洪濤和安志遠兩人的賬戶,將里面炒股賺來的十幾萬也全部取出,盡數投入了東方信通這支暫時無人問津的垃圾股。
一陣操作猛如虎。
當一切塵埃落定,許哲的現金賬戶里有了六百多萬的龐大資金。
等到年底,覃木匠、騰飛網絡、白氏地產、母嬰超市……
這些都是為他輸送穩定現金流的產業帝國軍團!
……
兩天的假期轉瞬即逝,中州大學正式開課。
許哲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金融系的大教室。
前世作為金融學教授,重回課堂的感覺有些奇妙。
他想看看,這個年代的大學在教些什么。
講臺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老師正在講課。
“……所謂金融,其核心就是價值的跨時空流動,我們今天講的,是金融學的基本框架與入門引導……”
老師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學院派的嚴謹,但也催生出一股濃濃的睡意。
許哲聽了不到十分鐘,便興味索然。
太基礎了,這些理論框架,他閉著眼睛都能倒背如流。
他的思緒不由得飄遠,開始盤算起衛生巾工廠的產能問題和下一步的市場推廣計劃。
就在他凝望窗外,神游天外之時,一道破空之聲襲來。
“啪!”
一個粉筆頭精準地砸在他的額角,不疼,但極具侮辱性。
全班同學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講臺上的金絲眼鏡老師推了推眼鏡,嚴厲的目光如利劍般射來。
“這位同學,我認識你!你叫許哲,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的演講很精彩。”
他的語氣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變得無比失望。
“我原以為你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但沒想到開學第一堂課你就開小差!你的心,究竟有沒有放在學習上?”
“哈哈哈……”
教室里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哄笑聲,其中夾雜著幾分幸災樂禍。
新生代表又怎樣?還不是被老師當眾點名批評。
許哲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迎向老師。
“老師,您誤會了,我雖然表面沒聽,但耳朵聽進去了!”
老師平淡看著他,“是嘛!既然你這么厲害,能夠一心二用,那你上來給大家講講,你對金融是什么的理解!”
許哲:“……”
既然老師想他出風頭,那他就不客氣了。
許哲走上講臺,面對著下方的同學微微一笑。
“老師剛才說,金融的核心,是價值的跨時空流動。”
“這個定義不能算錯,但只觸及了皮毛,它就像在說,汽車的核心是四個輪子加一個發動機,沒錯,但毫無意義。”
“哇——”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老師的鼻子說他水平不行!
金絲眼鏡老師氣得咬牙,“繼續!”
他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能說出什么花來!
許哲對臺下的騷動置若罔聞,他轉過身,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風險”。
“價值流動會產生不確定性,這就是風險,而現代金融學的真正核心,不是流動,而是對風險的定價與管理。”
他的語速不快,條理卻異常清晰。
“從最基礎的資產定價模型(CAPM),到期權定價的布萊克-斯科爾斯模型,再到更復雜的金融衍生品、信用違約互換(CDS)……”
“所有這些工具,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量化風險,交易風險,轉移風險,甚至利用風險來套利……”
“???”
一連串專業的名詞,從許哲嘴里輕描淡寫地蹦出來。
臺下的學生們徹底懵了,他們連CAPM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別提后面那些如同天書般的詞匯。
他們聽不懂,但他們能看到講臺上老師的表情。
金絲眼鏡老師的臉色,已經完成了從鐵青到煞白,再到漲紅的戲劇性轉變,精彩得像開了個染坊。
他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不是一個大一新生靠預習就能達到的水平啊!
布萊克-斯科爾斯模型,是研究生課程才會深入探討的內容。
至于CDS,這是現在國內金融界都還很陌生的前沿概念!
這個許哲,他怎么會知道,而且理解得如此透徹?!
許哲的聲音還在繼續:“所以,金融學不是簡單的數學計算,它是一門關于人性的科學,一門在不確定性中尋找確定性的藝術。”
“我們學習它,不是為了背誦幾個理論,而是為了建立一個能洞察全局、駕馭風險的思維框架……”
“吧啦吧啦吧啦……”
許哲講了好一會兒。
等講完,他放下粉筆看著已經呆若木雞的金絲眼鏡老師。
“老師,您覺得我講的如何?”
良久,老師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鏡。
“咳咳!”
老師試圖找回自己的威嚴,“看來,許哲同學是對金融學做過很深入的了解的,見解……很獨到!”
“不過,”他話鋒一轉,強行挽尊。
“即便你懂得多,課堂紀律還是要遵守的以后我的課上,不許再開小差,聽到了嗎?”
這句訓斥,聽起來卻軟綿綿的,毫無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