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衡真是挺討厭這些應酬的,蘇幼微背地里跟他透露過一件事,說她認識不少各界的大佬,全是在下放的時候認識的。
她回城后沒工作,前幾天找大佬說了幾句,就立刻被安排進文工團那樣的地方做臨時工,可待遇堪比正式工。
這次也是,他愁自己的工作,整日在家里悶悶不樂,蘇幼微就說自己認識醫藥界的大佬,有人脈可以幫他說話,恢復職位。
到那時就算白曉珺身后有軍部的人支持,也不敢多次跨界管醫院的閑事,所以他哪怕討厭,也跟著蘇幼微來了。
但他心里對蘇幼微是有些微詞看法了的,既然手里握有人脈,那蘇幼微,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用上,把他索取家屬好處的丑聞壓下去。
而是要任由著消息發酵,直到自己松口和她定親,愿意和她結婚了,才肯把這些年累積下來的人脈,用在他身上?
蘇幼微是不是和白曉珺一樣,對他有二心,都是奔著他光榮的醫生身份來的?
陸宇衡抿了抿唇,沒說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蘇幼微牽著走,進入辦公室應酬。
客套話說了一籮筐,蘇幼微才表明來意。
“龐叔叔,我未婚夫真是被冤枉的,那些什么調查出來的證據,都是有人刻意安排,他還這么年輕,絕對不可以背上這樣的臭名呀,就算以后不能留在醫院了,咱們也得干干凈凈的走,否則積毀銷骨,流言會壓死人的,這一點,龐叔叔您比我更清楚的呀……”
她才不想陸宇衡回什么醫院的,只不過是想叫他干干凈凈的走,和醫院的人搞好關系。
這樣后面她在背后做賢內助操盤,讓陸宇衡去沿海城市進醫藥類的貨回來賣,醫院這邊的門路也是綠燈透明的。
龐姓領導念著蘇幼微的恩情,“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三天后你回英城醫院報到,走的時候是什么職位,回去的時候還是什么職位!”
“謝謝龐叔叔!您最好啦!”
蘇幼微甜甜一笑,她打算讓陸宇衡先上一段時間的班,等時機成熟了再叫他辭掉醫院的工作,思及此她拉了拉陸宇衡的胳膊。
“宇衡哥哥你愣著做什么,快和龐叔叔道謝呀,這次多虧了他幫我們周旋,否則真叫白曉珺得逞了。”
陸宇衡如同置身夢中,就說了三兩句話,醫藥協會這么大的領導,就?答應幫他了?
“謝,謝謝龐會長,我以后一定好好做醫生,不再讓丑聞纏身。”
“不用謝,這都是我該做的,當初我下放,睡漏風的牛棚,還發了高燒!要不是微微送來退燒藥,我這條命恐怕就要爛在那一灘灘臭烘烘的牛屎里面了。”
在以前,藏著退燒藥,那可是槍斃的死罪,蘇幼微冒死救他,他又怎么會不知感恩呢?
龐德的思緒愈來愈遠,好似是想到了什么感動的事,趕緊擦了擦濕潤的眼。
“總之微微對我龐德的恩情,我一輩子都償還不了,你小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就來找,微微在我眼里,可是親侄女,你要是對她不好,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