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次不成,兩次不成,對方還會有第三次,很可能會在我的錄取通知書上動手腳!”
白曉珺慢慢反應過來,對方賊心不死,就一定會做第三次。
甚至,張家強這樣一個狂盛集團的領頭羊,連她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張家強背后真正想要害她的人,又怎么會沉得住氣?
所以這第三次,很大的概率,是幕后真兇親自動手!
“事不過三,幕后想要害你的人屢次動手,可我們絕不會坐以待斃。第一次準考證我們沒有心理準備,第二次篡改高考成績我們沒有料到對方有這么大的能量,這第三次!我們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不怕幕后真兇動手,就怕她聞風喪膽,不敢動手!”沈勁野說。
白曉珺附和他的話,笑眼彎彎:“等想害我的人落網,我心里面再多的懷疑,也都能迎刃而解,還能順勢把這件事情扼殺在源頭,徹底解決!”
“沒錯。”
關鍵其實不在張家強,不在狂盛集團,而在張家強背后的人手里。
很顯然,張家強和幕后之人應該是心不齊的,否則完全可以找幾個狂盛集團的打手,對白曉珺實施暴力傷害,讓她無法參加考試。
那這邊證明,張家強不想為了幕后之人,讓好不容易洗白,走上正規,還跟國家沾上關系,得到庇護的狂盛集團,重新染上黑色、染上血液。
這是白曉珺和沈勁野的突破之處,他們完全可以靜待花開,等白曉珺省狀元的消息公布、等華清大學錄取通知書下來,再然后……
便是收網之時!
“沈勁野,我突然發現你有點聰明。”白曉珺走過去坐在男人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夸了一句。
男人挑眉,“只有一點?”
“好吧,很多點。”白曉珺輕笑著,不怕沈勁野驕傲。
沈勁野聞言立馬湊上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太晚了,媳婦兒,我今天不想回家,能不能讓我留宿?嗯?”男人征求著白曉珺的許可,“睡在一張床上的那種。”
白曉珺被他弄得臉紅,“只有客房。”
沈勁野驀地有些委屈了,“這么多天沒做,媳婦兒,你真一點都不想我?我卻是想死你了……”
白曉珺抵著他的胸膛,“你,你不許想!這些話也不能說出口,萬一叫人聽見了,我還要不要做人了?結婚之后,再做……”
之前犯了一次的錯誤,不能一錯再錯。
沈勁野這種虎狼之詞,還是留在腦海里面想一想吧,不許表達出來!
沈勁野輕哼,“我這些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我說過,除非……媳婦,是你自己傳出去的。”
“我才沒你這么厚臉皮,跑到外面說這種床笫之事。”
“的確!”沈勁野重重點頭,“床笫之事,當然不能到外面說,得在床上說。”
男人的話音剛落下,白曉珺整個人忽然失重!
她被沈勁野打橫抱起,三步并作兩步,有些急不可耐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