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謝謝各位親朋戚友幫我說話,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說謊,我的養父母,也就是蘇爸,黃媽,確實是因為某些事情被抓去改造了,但現在人既然已經出來,那說明沒事了的,家務事,還希望親朋好友們別在外頭瞎傳,拜托了……”
“曉珺這丫頭是好的,剛剛請我們吃的糖,抽的煙,那都是極好的,誠意十足,我們怎么可能在外頭說她的閑話呢?曉珺,你放心吧,我們不會亂說的。”
就算說,也是撿著對白曉珺有利的事情來說,因為大家都是親戚,但蘇有志和黃蘭又不是他們的親戚,是真冤屈假冤屈,管他們什么事。
他們幫親不幫理,更何況來自家養女婚禮上鬧事,這夫妻倆也不占理兒!
蘇有志看著陸陸續續離開的人,頓時傻眼了。
這跟想象中的場面不一樣啊!
難道不是應該他們來這里一哭二鬧三上吊,白曉珺礙于面子不得不妥協他們的所有要求嗎?
怎么會是他們夫妻倆被人罵一頓,然后大家就繼續打包酒席的剩菜往回走,把白曉珺“不孝”這件事,當成屁一樣,隨隨便便放了呢?
不行,不妥,不合適!!!
“你們——”
“進來說。”沈勁野看了這么久也不耐煩了,眼瞅著這夫妻倆還想繼續鬧事,上前勾住蘇有志的脖子,就把他們拖進了屋里。
一邊走還不忘對白曉珺開口,“媳婦兒,我先把這人弄一頓,你陪爸媽送完賓客,再回來,咱們陪這對豺狼,慢慢玩兒!”
沈勁野邪肆的笑著,白曉珺想了想,緩緩點頭,故意把話說給蘇家夫婦聽,“下手輕點,別把人弄死弄殘了,至少要讓他們自己走出咱家,免得別人說咱們草菅人命。”
“明白,我出手你還不放心?”沈勁野說著就帶人進去了。
很快,屋里面就傳來了蘇有志和黃蘭恐懼的聲音。
沈母擔憂的看著白曉珺,“這,這真把人打一頓?”
“怎么可能,我們家又不是恐怖分子,阿……媽,您放心吧,沈勁野心里有數的。”白曉珺冷笑,“我現在更好奇,是能不能從他們嘴里面審出來,誰把他們保釋出來的,來大鬧我和沈勁野的婚禮,又想做點什么。”
“咱們家就普通人,普普通通的過日子,怎么好端端發生那么多事呢,雖然沒造成什么實際性的傷害,可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也惡心人啊!”
沈母怨懟的看著屋里,“蘇家的既然被保釋了,老老實實夾著尾巴過自己的日子,不舒服嗎?非要作死!”
這時歐潤生笑了,“姐,你放心吧,作死的人必有作死的路。保釋出來的人,要是再因為犯事進去,刑罰加倍不說,下次想出來,也沒這么容易了。”
“曉珺想必也是打著這個主意,讓他們徹底翻不了身,對吧?”
白曉珺笑著,但眼神極冷:“什么都瞞不過小舅舅,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弄清楚,是誰,保釋了蘇有志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