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已經走到這樣的地步了,只要她不過于囂張,林檸是沒有必要再跟她多說什么的。
她來見林嬌,不過是為了欣寶的消息罷了,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林嬌達不到她的目的,她絕對是不會輕易的把欣寶的事情透露出來的。
“小檸,救我。”
就在林檸此語一落之時,林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通一樣的跪倒在了距離林檸幾米處的地方。
她的這番操作,把林檸嚇了一大跳,她快速地站起了自己的身體,看向了林嬌。
“林嬌,你有話好好說,跪這里做什么?”
聽了林檸的話,林嬌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掩面而泣,痛苦的向林檸說著她的情況。
“小檸,這里面過得太苦了,我犯的罪太重,是被關到死刑犯的房間里的,那些死刑犯,欺負我,不讓我睡,還打我。”
“平時,我吃不飽不說,還要干很多的活,身上全被打得青紫一片,連我的臉,都被她們打得變了形。”
“小檸,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好歹是姐妹的份上,看在我們林家,到底曾經收留過你的份上,你就幫幫我,疏通一下關系,給我換一間牢房吧。”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林嬌不哭的話,她的那張臉還能看,這么一哭,又是鼻涕又是眼淚得,簡直難看得厲害。
看著她的這副樣子,林檸不知道是該同情她還是該恨她。
如果,當初的林家,可以善待她一點兒的話,她也不至于跟林家斷絕所有的關系。
如果林嬌在沖她和她的孩子們下手的時候,輕稍微的那么輕一點兒,她也不至于袖手旁觀。
她不是沒有感情的人,可是面對曾經無數次想把自己害死的林嬌,她實在是同情不起來。
如果說,這一跪,就可以勾銷曾經所有的傷害的話,那么,犯了錯的人,只需要跪一下就好了。
林檸如同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神色冷靜的聽完了林嬌的訴苦。
稍時以后,她想了想,說道:“你說過的,知道欣寶的消息,如果你能拿出來點兒有用的消息,我會考慮幫你疏通一下關系的。”
聽到林檸這么說,林嬌一下子激動了下來。
她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我們在監獄里看電視的時候,我從電視上,看到了欣寶被擄走的消息,小檸,我知道擄走欣寶的人是誰。”
林嬌聽到林檸愿意考慮幫她疏通一下關系,她頓時興奮了起來,她把她所知道的消息,全部說給了林檸知道。
原來,林嬌在被賣到公海上做特殊生意的時候,接待過一個客人,那個客人,是替自家大哥辦事兒,當時,林嬌出于好奇,各種賣力的侍候這個客人。
最終,在把客人灌醉了以后,才從他嘴里套出來了一些消息。
這個客人的大哥,小侄女兒被人給殺害了,這個大哥就讓自己的手下,帶著小侄女和他的合照,滿世界的去找殺害他小侄女的人。
林嬌是從這個客人的手里,看到那張合照的,從那個小姑娘的臉上,她看到了與欣寶五分的相似。
同樣怯懦的眼神,讓她還以為,照片上的那個小姑娘,可能會是欣寶。
這件事情,過去了原本也就過去了,林嬌不應該當一回事兒的。
可是沒想到,在警方放到電視上公開的視頻中,林嬌竟然看到了華軒的身影。
她不由得想起了曾經的那張照片。
現在,為了求林檸幫她辦事,她就用這件事情,來跟林檸交換。
林嬌一番陳述,林檸大約是聽明白她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問:“你的意思是,欣寶極有可能是被你那個客戶的大哥給弄走的?”
“是,我聽我的那個客人說,他那個大哥沒有什么親人,他那個侄女兒,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林嬌如實回答。
林檸托著自己的腦袋,意有所指。
“那他的那個大哥,又是什么身份?”
鄒局長自從欣寶出事了以后,一直都在境外參與營救欣寶的事宜,每每跟林檸溝通,也就是簡單的說上幾句。
林檸很想從鄒局長的嘴里面,套出來欣寶到底是在誰的手里,可是鄒局長一直都不說。
現在,能從林嬌的嘴里得到這些有用的線索,林檸還是比較激動的。
“好像是什么孤島上的一個大人物,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聽到林嬌這么說,林檸似乎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站起了身來,跟林嬌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好自為之,我先走了。”
林檸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林嬌一看她要走,頓時著急,她提醒林檸而道:“小檸,那我的事情……”
“我會安排我的助理,晚幾天幫你協調這件事情的。”
林檸扔下了這句話,匆匆的離開。已經知道欣寶是在誰的手里了,林檸根本就沒有辦法淡定下去了。
孤島那個地方她知道,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她不敢確定,不過才幾歲的欣寶,該怎么樣在孤島上生存。
她希望那個大人物能有一點兒憐憫之心,能看著欣寶與他的侄女兒有幾分想象的基礎上,善待欣寶。
此刻,身處孤島上的欣寶,正在被華軒安排照顧她的下人怒罵。
一個大嬸,伸著自己的手指頭,點著欣寶的腦袋,一個勁兒的責罵她。
“死丫頭,不就吃個飯,你這個不吃,那個不吃,你以為這是你們家啊?這是孤島。”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我們大哥的侄女兒,就可以作妖,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拎到鱷魚坑里去喂鱷魚。”
欣寶強忍著自己的眼淚,辯解而道:“我不想吃這些生東西,我想吃面,我想吃大米飯可以不……”
欣寶只是一個孩子,她也只是提出來了自己正常的要求,沒想到,這個負責照顧欣寶的大嬸,啪的一記耳光,直接就抽到了欣寶的臉上。
欣寶的身體,猛地飛了出去,腦袋咣的一下,磕到了餐桌的角角上,頓時,血污一片。
大嬸還在逼逼叨叨的罵著欣寶。
“要死不死的小丫頭,你竟然還敢挑食,你以為這里是你們的華夏國,你特么愛吃不吃,不吃老娘喂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