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先好好看戲吧。有些事情,你以后自然會知道的。”
聞言,獨孤博眼中閃過一抹凝重,輕輕點了點頭,隨即抬眸望向大師所在的位置,靜靜觀望著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只見大師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狼狽地翻身而起,抬手捂著鮮血不斷溢出的口鼻,他的聲音中夾雜著憤怒,道:
“你…你竟然敢打我?從小到大,我父親都沒有打過我。”
玉羅冕眼中滿是失望與怒火,冷哼一聲道:“我今天不僅要打你,還要廢了你這個畜生!”
“我…我玉小剛早就不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了!你…你憑什么對我動手?”大師渾身顫抖,臉上青筋暴起,咆哮著質問道。
聞言,玉羅冕眼底的怒火更盛,只見她緩緩轉過頭來,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柳二龍,聲音低沉且失望:
“二龍,你看,這廢物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家族若只是稍微懲處一下,他就立刻嚷嚷著自己不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二十多年前,他就是這樣,然后拂袖而去,離家出走。”
一邊說著,他眼神中閃過一抹痛恨與無奈,腳步卻未曾停下,反而是一步步朝著大師逼近。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早就不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可為何這些年在外闖蕩時,不更換姓名示人?是忘了羞恥,還是心底里,你自己也清楚,只要離開了家族,你便什么都不是?”
“想想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若不是家族在背后暗中庇護,你以為…你能在那諾丁城的學院白吃白喝二十多年?玉小剛,你…真的太讓我,也太讓你那一心掛念你的父親,失望透頂了!”
被玉羅冕怒懟,大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猙獰與不甘,整個人氣喘如牛,怒吼出聲道:
“你…你放屁!”
“二十多年前,家族對我稍加懲處?哈哈,笑話!”
“若不是那些老不死的要強行剝奪我核心弟子的資格,收回那些本就屬于我的修煉資源,我會離家出走?!”
此刻的大師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顫抖著指向玉羅冕,仿佛要將心底多年的怨憤一股腦宣泄出來。
“我先天魂力半級,三十歲之前,就將魂力修煉到二十九級,這難道還算不上是某種意義上的天才嗎?!”
“我玉小剛不是廢物,而是天才!”
“他們憑什么剝奪我的修煉資源?!憑什么剝奪我核心弟子的資格?就因為我的武魂變異后不夠強大嗎?”
“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們,只知道倚老賣老,他們根本不知道,我這二十多級的魂力,全是憑借我堅強的毅力和強大的武魂理論方才得來的。正所謂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說到最后,大師竟然是一臉陶醉的模樣。
好像自己這些年真的在很努力修煉。
玉羅冕聽完大師這番話后,只覺得胸口的怒火直沖腦門,臉色漲得鐵青,氣得連呼吸都不暢快,上氣不接下氣地怒吼道:
“畜生啊!畜生啊!你這個畜生!”
“你那二十多級的魂力,你怎么不說,究竟浪費了家族多少修煉資源?!那些年傾斜在你身上的資源,都足夠讓宗門培養出四五名魂斗羅了!可你呢?成就了什么?!”
“吸收了兩個百年魂環,魂技還是放屁!”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要給你這個廢物不斷傳功修煉,才讓大哥的修為受到了影響!令得他的魂力一直未曾突破九十六級!”
“你可知道,一名九十六級的超級斗羅,對宗門意味著什么?!對整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提升有多大?!”
說到最后,玉羅冕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著,仿佛再說下去整顆心臟都要被憤怒撕裂。
“哈哈哈…這個我承認!父親的確在我年少時,為我傳功修煉過!可那又怎樣?等到我的魂力一直卡在二十九級突破不了后,他不就再也沒有為我傳功了么?!”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不曾突破,還能怪在我頭上來?”
“如果父親當初愿意繼續給我核心弟子的修煉資源!愿意一直不放棄為我傳功!我玉小剛今天又怎會止步不前?我現在的修為恐怕早就是魂王了!不!!起碼是魂圣!!!”
說到這里,大師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猙獰的看著玉羅冕,聲音驟然拔高,仿佛要將所有人都壓下去。
聽得此言,玉羅冕終于是徹底被點燃了怒火,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間怒吼一聲:“畜生!你這個連自己父親都不在乎的畜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的確,對于大師來說,自己的父親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話,他就不會二十多年一次都不回去,他心里若是有自己的父親,哪怕有人阻攔,偷偷也會回去的。
話音剛落,玉羅冕身形驟然一閃,宛若雷霆般瞬間出現在大師面前,碩大的手掌化作殘影,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大師臉上。
“砰——!”
一聲脆響,大師整個人被抽得踉蹌倒飛。
半邊臉瞬間腫脹,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玉羅冕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腳下猛然一踏,身影如影隨形,再度撲上,拳腳交加,如同暴風驟雨般砸落在大師身上。
“砰!砰!砰!”
沉悶的打擊聲接連響起,大師的慘叫聲隨之不斷傳出,身體如破布般被打得連連翻滾,臉上、身上瞬間血跡斑斑。
此刻的玉羅冕已完全殺紅了眼,邊打邊怒吼:
“畜生!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枉為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子嗣!今天打死你,也算是為宗門清理門戶!”
見狀,周圍的眾人皆是倒吸冷氣,非但沒有誰出手阻攔,反而面帶冷漠,甚至還有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只當是看一場血淋淋的鬧劇。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柳二龍的臉色瞬間煞白,心頭猛地一顫。
眼看著大師在玉羅冕的拳腳下被揍得渾身是血,幾乎連慘叫聲都變得嘶啞了,她終于再也無法忍受。
“夠了——!”
只見她急切地喊出聲來,腳下魂力一催,身形一閃,化作一抹殘影,瞬間來到了玉羅冕的身后。
下一秒,柳二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幾乎瞬間決堤,雙手死死抱住玉羅冕的大腿,聲音顫抖、帶著濃烈的哀求之意:
“父親!求求您不要再打小剛了!”
“再這樣下去……您真的會打死他的!”
聽得此言,玉羅冕面色鐵青,怒火沖天,重重一腳將柳二龍踹開,直接踢得她在地上連連滾了幾圈。
“二龍啊,二龍!你怎么就這么糊涂!”
他指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大師,眼神里透出徹骨的厭惡。
“你選擇誰都可以,為什么偏偏要選擇這個廢物?這個連家族都不要、被整個宗門視為恥辱的敗類?!”
“如果我再晚來幾天,我是要多出一個外孫,還是一個侄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