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寒徹的拇指抵在姜心梨的喉間。
略帶薄繭的指腹,緩慢摩挲著那寸脆弱肌膚。
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戰栗。
她抿緊嘴唇,死死咬緊牙關,可下一秒——
男人勾唇低笑一聲,突然加重力道,指節抵開她的下頜,強勢侵入。
呼吸被掠奪,意識被碾碎。
濃烈的紅酒沉香氣息,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她掙扎得越兇,他吻得越狠。
有淡淡的鐵銹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她眼前發黑,缺氧的眩暈感讓四肢發軟,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地發燙著。
某一瞬間,他的霸道、他的掠奪,以及來自風鏈的禁錮——
竟讓她恍惚覺得,這種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是官邸辦公室,和白耀那次嗎?
另外,她記得御寒徹,滿月砂完好無損。
可這個來自異能7階雄性獸人的初吻,她的菟絲花藤蔓,異能、精神力,相對白耀那兩次,反應平平。
姜心梨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在這樣的時候,去想這樣的事情。
“放開我——”趁著對方換氣間隙,她猛地用力一推。
然而,雙手卻像是碰觸到一睹金剛鐵壁上。
對方寬闊胸膛,紋絲不動。
半晌,直到她快要缺氧昏厥過去,他才依依不舍,放開了她。
他繼續扣住她的雙手,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暗尊難道不知道嗎,你的身體......很喜歡我。”
“真的不想,立即升到6階嗎?”他嗓音蠱惑,像是惡魔,“你難道不知道,黑暗雌性和黑暗獸人,天生一對?”
姜心梨偏頭避開他的的炙熱視線,怒道,“我想,但不是和你。”
她冷笑,“明天只有三個小時進入時空裂縫,到不了終極之地,你覺得,我還能成為,你口口聲聲說要追尋的黑暗雌性?”
等她成了黑暗雌性,第一個饒不了姜晚晚。
第二個,就是他。
“那不是,明天?”他低笑一聲,嗓音危險道,“我們還有,一下午和一整晚的時間,不是嗎?”
“你——”姜心梨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剛才有御寒徹空間結界的緣故,圣天澤他們察覺不了試衣間內容動靜。
可她消失了這么長時間,光腦就沒響過。
“你把圣天澤他們,怎么了?”她怒聲發問。
“不怎么樣。他們再廢物,也得陪你去終極之地,不是嗎?”說著,他手指輕劃,一個座椅出現在他身后。
姜心梨一怔,反應過來。
要進入終極之地,必須是以戴罪之身,且還得是流放時間90年以上的戴罪之身。
而這些被打入黑暗星的囚犯,都是來自光明獸人掌控的星際中心監獄。
光明獸人和黑暗獸人勢不兩立。
他們自然不會允許,黑暗獸人進入終極之地,探得星際獸世起源秘密,獲得星際終極力量。
不過——
黑暗雌性是進入終極之地中,獲得最強力量的那個人。
難道他們,不怕黑暗雌性回來,憑一己之力,帶領黑暗獸人,推翻光明獸人。
盡管在她看來,兩者根本沒有任何對抗的必要。
還是說,他們早就,留有后手。
前世看過的劇本里,那些桃子熟了,才會出現的摘桃人,不在少數。
按照現在的說法,整顆黑暗星,異能等級最高的就是白耀。
可白耀是官方人員。
他能進入時空裂縫,也能進入終極之地。
但他不是戴罪之身,他進入不了終極之門。
而黑暗獸人不僅不能進入終極之地,更不能進入終極之門。
而這些,并不僅僅是單純禁制的緣故。
不知怎么地,姜心梨剛穿回這具身體時,腦海里冒出的陰謀論揣測,又再次浮現出來。
她突然想到那個一直暗中幫助姜晚晚的黯夜。
如果黯夜的背后,還有人。
那么,會是誰?
姜心梨眉心一沉。
“怕了?”御寒徹見她突然眉頭皺起,安靜下來,不由輕笑一聲。
他坐下,伸手把她摟入懷中,冷白修長手指,輕輕幫她整理了一下,弄亂的頭發。
姜心梨腦海里還在想著剛才的問題,任由他隨意撥弄著自己的頭發。
“想要我,陪你去嗎?”他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如果你想,我可以。”
男人猩紅眸底,少了那抹狠戾殺意,多了一絲溫柔多情后,倒是像極了,被鮮血染紅的紅寶石。
配上精美絕倫的立體五官,倒是有些,勾魂動魄。
姜心梨沒有立即回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圣天澤血怒詛咒,先解了。”
圣天澤的血怒詛咒,現在對他的影響,已經很小。
兩人只要不是在黑暗星發生親密關系,那么,對他的影響,約等于無。
可這不代表,御寒徹犯下的錯誤,就該被原諒。
他垂眸,“那你,讓我做你獸夫。”
“所以,是有解法的,是嗎?”她回過神來,掙扎著就要從他腿上起身,被男人一把按了回去。
男人眸光一暗,“沒有。”
“那你去死。”姜心梨深吸一口氣,怒道,“放我回去。”
“還有,把我身上的信息素氣味,消了。”她補充道。
如果讓圣天澤和玄影知道,他和她——
明天就要進入時空裂分,她不希望,他們倆,做出什么過激事情來。
御寒徹看著她,忽地笑了,“我們倆,算不算偷情?”
姜心梨無語,“誰和你有情?!”
“當然是,你——”他修長手指微曲,指尖輕輕刮了的鼻梁一下,手指順勢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來,“再親一次,就放你走。”
姜心梨回到試衣間的時候,敲門聲剛好響起。
“梨梨,好了嗎?”
姜心梨看著鏡中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了眼光腦,時間竟然過去不到五分鐘。
果然,御寒徹又用了某種邪術。
她不懂,他是如何做到的。
但她知道,馬上就要進入時空裂縫,至少可以短暫擺脫他,一陣子了。
“阿澤,馬上好了。”
她換下紅裙,快速比試了幾件衣服,然后穿好衣服,打開門。
玄影看著她,唇角一揚,“小笨梨,這些衣服,你怎么不穿出來,給老公看看?”
姜心梨有些心虛。
她伸手指了指旁邊排隊等著試衣的好幾個女孩,“還有好多人,在排隊呢。”
圣天澤垂眸,睨了她發紅的眼眶一眼,微微蹙眉:
“梨梨,剛才,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