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穿心。
女吸血鬼從空中掉落,再被顧言吸干了血,成了一具干尸,背后還帶著兩個翅膀的干尸。
顧言說道:“好了。”
顧笙問道:“這些西方的邪物,是不是腦子都不太行?”
顧言笑道:“可能是吧!”
他們要是腦子管用,應該做的是抓了李運濤他們出來威脅,而不是把李運濤他們關起來,再威脅顧言自殺,才能放過李運濤。
也可能是個別吸血鬼,不代表全部。
這些吸血鬼,不過是來送人頭的,但顧言和西方血族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親王級別的吸血鬼,顧言在毛僵時期就能吊打。
這個梁子,結下就結下吧!
顧言還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他們往豪宅里面走去,只見那些仆人,之前顧言見過一面的司機等,全部被咬了脖子,吸干了血。
吸血鬼吸血,和僵尸差不多原理。
只要吸干了血,就不會變吸血鬼,但沒有吸干血,會留下病毒,就會變成吸血鬼。
眼前的人,全部被吸干了。
“爸爸,里面沒有活人。”
顧笙說道:“不過在后山上,有一個法師,李運濤好像被這人救了。”
顧言問道:“什么樣的法師?”
顧笙說道:“半步仙師,他在這里應該有道場,是守護這里安寧的法師。”
顧言對這個法師感到有些興趣,一起來到后山,果然看到李運濤父女平躺在草地上,昏迷不醒。
身邊還站著一個身穿道袍,但不留長發,年紀目測四五十歲的男人,但半步仙師的年紀,通過外貌是看不出來的。
這個人看上去,還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南華老祖門下弟子彭佰川,見過僵尸王。”那個法師說道。
顧言好奇地問:“你認識我?”
彭佰川笑了笑道:“內地有一個妖孽僵尸,道門佛門的道友,都拿他沒辦法,這事無人不知,但這個妖孽僵尸,還積累功德,除魔衛道,正得發邪,今日終于能見上一面。”
他們都喜歡,把顧言稱之為僵尸王。
也有一個外號,就是妖孽僵尸。
畢竟顧言的存在,實在太妖孽了。
彭佰川說道:“血族來了我們港島,剛好被我知道,正要來救人,碰巧僵尸王也來了,我只好先帶他們離開,但那些血族的腦子好像不太夠用。”
顧言點頭道:“確實不夠用。”
“南華老祖是誰?”
他又問。
彭佰川說道:“大夏守護神之一,師承龍虎山天師道,七十年前南下游歷,覺得我天賦不差,收我為徒,從此以后我在這里設下道場傳道。”
他看向顧言,又道:“前些日子,聽說有人在港島不斷渡鬼,我猜應該是僵尸王來了。”
又是一個大夏守護神,顧言至今還沒弄清楚,大夏的守護神到底有多少。
不過多點好,寧多勿少。
再看這個彭佰川,一身正氣,還有淡淡的紫氣,功德也不少。
應該是被南華老祖,當做下一代守護神培養,是個真正的好人,能有紫氣的都不簡單,未來說不定還能超越圣師這個層次。
顧言說道:“這里的事情,你處理吧,我先回去了。”
彭佰川說道:“僵尸王請!”
顧言和彭佰川沒有太多的交流,說完便離開了,也不問彭佰川其他的事情。
等到顧言離開后,彭佰川身后走出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
“師父!”
彭佰川躬身道。
來的正是南華老祖,他道:“這個妖孽僵尸,果然不簡單啊!”
彭佰川說道:“根據消息,他經常去大蚊山,進去了還能出來,應該有辦法進出大蚊山。”
南華老祖沉吟著說道:“我的推斷沒錯,馬兄應該就在大蚊山內,當年我們找他找了好久,不知道他為何會在這里,不是上昆侖山了嗎?”
彭佰川還是第一次聽說此事,驚訝道:“是當年消失不見了的馬家先祖?”
南華老祖點頭道:“是的,最近馬家的丫頭也來了,他被老鄭收為徒弟,我找時間和老鄭聊聊才行。”
彭佰川說道:“沒想到大蚊山內的秘密,將會被一個僵尸揭開。”
南華老祖說道:“里面應該沒有秘密,只是一個很特殊的空間,我猜當年馬兄是逃亡,看到這里便逃了進去,然后再也出不來。”
說完了,他先離開。
彭佰川叫醒李運濤父女,把他們帶回去。
——
到了山下。
顧笙說道:“爸爸,剛才那個彭佰川身邊,還藏著一個人。”
顧言沒有顧笙那么強大的感應能力,問道:“誰?”
顧笙說道:“應該是那個南華老祖,不過他沒有惡意,只是不想現身。”
顧言說道:“他們這些守護神,都是神神秘秘的,別管他們了。”
既然不想現身,他也懶得管這些守護神。
回了酒店,已經是傍晚。
完顏無心這才依依不舍地回來,剛進門,就湊到顧言身邊用力地吸了吸,好像在吸什么。
顧言問道:“你在做什么?”
完顏無心說道:“你剛才吸血了?”
顧言說道:“那些吸血鬼來報復,順便被我吸干了他們的血。”
完顏無心欲哭無淚道:“我又錯過了,血虧了,那些血對你用處不大,應該讓我吸了才是的。”
顧言:“……”
你都去吸香火了,還要吸血。
完顏無心輕輕按捏顧言的肩膀,滿臉討好地說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你看我最近的表現好不好?”
“諂媚!”
那只一直隱身的九尾狐蘇玖兒看到這里,忍不住吐槽一句。
瞧不起這個飛僵。
完顏無心對于諂媚不諂媚,完全無所謂,笑道:“我表現得那么好,和你是朋友,不是敵人,你有沒有一些神通送給我?或者法術,比如你隔空吸血那個。”
顧言瞇了瞇眼眸,看向了完顏無心,問道:“想要?”
完顏無心連連點頭,諂媚地問:“僵尸大王,你能給我嗎?”
她現在的形象,和當初傲嬌的大祭司,完全不一樣了。
顧言說道:“可以,但銅鏡給我。”
完顏無心搖頭,那可是她唯一的法寶。
顧言說道:“銅鏡對你的作用,似乎不是很大了吧?還沒有香火大,你留著做什么?這樣吧!你給我銅鏡,我給你修煉心法,再給你一個新的武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