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面對金囊的質問,布哲也是懵逼的,道:“你看我這里,也是全部死了,今天的游客都被我們全部遣散了,我一覺醒來,就看到了這樣,你問我,我問誰去?”
這個問題,誰也沒辦法解答。
他們只能看著眼前的枯黃,還有各種死了的動物,全部沉默了。
他們在苗疆生活了幾十年,一些老人的生活時間更長,但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我們的大族長,我們當然要來問你。”
金囊對于失去了大族長的位置,心里耿耿于懷,輕哼道:“還有你家阿妮,得到了骨女大將軍的傳承,這里的一切,都是你們負責。”
再想到沈欺霜得到的傳承,他的心里便是血虧,早知道里面是傳承,他就不要折騰那么多,直接把自己女兒送進去就完事了。
折騰到最后,讓沈欺霜白撿了一個便宜。
布哲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面對金囊的質問,他甚是生氣,正要懟回去的時候。
“爸爸。”
沈欺霜的弟弟上前說道:“昨天晚上,我感到我們月亮山震動了,我想叫醒你們的,但很快又停下來了。”
震動了?
他們聽著,一起往山上看去。
一個紅苗的人說道:“震了,昨天晚上,真的震了,但震動的幅度不是很大,我以為地震,正要通知大家離開的時候,確實很快又停了,再無動靜。”
如果只是沈欺霜弟弟一番話,他們可以認為,小孩子的話沒有代表性,只是亂說的,但他們紅苗的人都能證明昨天晚上震動了。
那么昨晚,真的震了。
只是很多人沒有感覺,也是因為不明顯,才沒能發現。
布哲說道:“山上,一定出事了,說不定有什么東西出來了。”
金囊問道:“我們月亮山,難道鎮壓了什么?”
布哲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上一個大族長失蹤得那么突然,什么都沒能給我們傳下來。”
通常這些消息,都是他們大族長自己掌握的。
也就佛骨的事情,是個例外,所有人都知道,就連阿三都知道了。
現在他們大族長屬于斷層繼承,布哲真的不知道很多事情,道:“安排人,上山找找,全部帶上武器,做好準備,一旦發現了有什么,馬上通知所有人。”
他們現在的蠱蟲,除了本命蠱,全部死了,如果真的遇到危險,能夠反擊的,也唯有自身攜帶的武器。
就算知道有危險,但也要去找出具體什么原因,導致變成如此。
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是絕對不愿意搬走,不能離開的。
只能去找,具體發生何事。
金囊說道:“聯系我們紅苗的人,一起上山找。”
他們這些苗疆的蠱師,今天再也不做其他事情,就連來的游客都不管了,關閉苗疆的旅游區,全部一起上山看發生了什么。
無論如何都要找出,月亮山變成這樣的原因,他們都不想搬離,又怕這個月亮山有危險。
布哲在山上,找了半個多時辰,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哨響。
“大族長,是我們的人,吹響了哨子。”身邊一個蠱師說道。
布哲忙道:“快過去,看看發生了什么。”
其他的人,都在往哨聲傳來的方向趕去,他們來到一塊石壁之前。
吹哨的蠱師就站在這里,看到布哲來了,忙道:“大族長,你看這面石壁,以前是完整光滑的,現在全部開裂了。”
“敲開石壁,看有什么東西。”
金囊很快也趕過來了,這面石壁他是知道的,在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沒少來這里玩。
但在以前,確實光滑平整,現在全部是裂紋。
難不成昨晚的異變,從這里出現?
布哲說道:“動手!”
里面的東西沒有了,這一面石壁再無任何防御性,他們都是法師,實力不俗,很快便將其打碎,一個隱藏在石壁后面的山洞便如此出現在眼前。
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山洞是什么地方,更沒有人知道,石壁的后面,還有如此一個地方存在。
金囊問道:“大族長,這里是哪里?”
布哲搖頭道:“你問我,我問誰?進去看看。”
里面沒有危險,也看不出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好像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洞,但他們都認為,今天的生靈全部死亡,一定和這個山洞有關系。
山洞里的水潭,現在那些水,也都干枯了。
但在這里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
金囊說道:“還是聯系阿妮吧!”
提到要聯系沈欺霜,布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要把沈欺霜獻出去,他們父女關系早就鬧僵了,后來他們誰也不再提起這件事,但心里的這一份芥蒂還是存在的。
現在讓他聯系沈欺霜,他還不怎么樂意,道:“我們再查看一會,實在不行,我才讓阿妮回來。”
布哲死要面子,不愿意給沈欺霜道歉。
他們繼續研究這個山洞,還是什么都研究不出來。
——
顧言回來后,暫時留在羊城,哪里都不去了。
身邊的幾個紅顏知己,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她們還是有自己的事情。
馬汐兒回了京城,她是副局,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胡冬兒繼續去上班,完顏無心又跑去找個地方修煉,說是喝了天龍八部的血,好像又有了新的感悟,先把自己的狀態堆滿了,再用順其自然曬月光。
她對于修煉,還是特別重視。
只有顧小夏,還留在顧言身邊,每天都是陪著顧笙到處去玩。
不過今天剛到小區外面,顧言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迎著自己走來。
顧言還認得這個人,羅浮山黃龍觀的葛毅,只見此人笑容滿臉。
葛毅笑呵呵道:“顧道友,好久不見。”
他們以前見面,是叫顧言做僵尸王,現在成了顧道友,就連笑容也比以前更熱情和客氣多了。
既然對方客氣,顧言總不能太冷淡,點頭道:“原來是葛道友,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這些佛道的人,現在都對顧言客客氣氣,這一點顧言是知道的。
通常他們要找上門,不是逢迎,就是有事情需要請顧言幫忙,有他們解決不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