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古代女人來說,簡直是絕殺。
王今看著英俊的李凡,看著碗中皇帝給夾的飯菜,心跳沒來由的加速,對李凡沒來由的好感。
這是一種超出嫁夫隨夫的好感。
用過膳后,李凡帶著王今來到了現如今皇后最高的天壇,俯瞰長安不夜城。
萬家燈火,錦繡城池。
這樣的視角若是李白沒死,后世的學生又得多背多抄了。
王今的杏仁眸子倒映著萬家燈火,一張瓜子臉極為好看,她從未見過如此的盛世畫卷,一時失神,沉淪其中。
李凡笑著看著她。
他喜歡跟小姑娘打交道。
“……”
與此同時,皇宮的某處宮殿深處。
一場爭吵正在爆發。
“你說什么?!”伊哈的聲音拔高,穿透冰冷的宮殿,整個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坐在他對面的是希娜。
希娜微微蹙眉。
“公主,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你怎么能答應這種事!”
“就算合作,大唐皇帝這個家伙也不該提出如此厚顏無恥的條件!”
“他就是想要控制我們所有人!”
言辭激烈的伊哈,已經越說越具有攻擊性。
希娜開始有些不認識眼前這個忠誠的衛士。
“伊哈,這是我主動提出的。”
聲音落地,宮殿死寂。
長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雨水嘩啦啦,愈來愈大的動靜清晰可聞。
伊哈整個人僵在原地,面無表情,眼睛睜大。
足足好幾個呼吸。
伊哈嘶啞著聲音:“公主,你一定要做這樣的犧牲嗎?”
“這不是犧牲,這是自愿。”
伊哈嗤笑:“不就是交易么?”
希娜的眸子閃過了一絲慍怒:“注意你說的話!”
“難道不是么?公主想要權色交易,因為他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您寧可給他做小的!”伊哈咬牙道。
”閉嘴!”
希娜呵斥,勃然大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水杯灑了出去。
噗……
伊哈的面部被沖,水順著下巴滴落。
“滾出去,如果再敢侮辱我和天可汗,后果自負!”希娜嚴厲警告。
伊哈冷笑:“公主不需要屬下了,公主已經有更大的靠山了。”
說罷,他不發一言,轉身離開。
“你!”希娜咬牙。
人走后,殿內空蕩蕩的。
希娜砰的一下坐了回去,有些失魂落魄。
本就已經背負太多重擔的她,面對最信任手下的羞辱和不理解,更加的痛苦了。
她一個人放空了許久許久。
喃喃自語:“伊哈將軍,我對你只有信任,沒有男女之情。”
“若我不警告你,你變本加厲,你的下場只能是死,這是長安,你誤會我,也沒關系。”
“但接下來這段路,若再繼續下去,只會害你丟掉性命,我不愿如此。”
無人的回蕩的聲音透著孤獨,回蕩在宮殿內,無人回應。
希娜其實什么都知道,只是有些事不適合說穿。
“……”
不久后,伊哈收到了一個包袱。
包袱里面,有一張內侍省給的只出不入的皇宮文牒,相當于一次性的。
另外還有大量的金銀細軟,以及皇家銀行印發的飛錢,相當于存折,足夠一個人逍遙一輩子,富甲一方。
希娜沒有出面,由人轉送。
伊哈拿到包袱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希娜的意思,但只明白了一半。
怒火,妒忌,仇視,恨意,將他淹沒。
砰!
他掀翻桌子,仰天怒吼:“啊!”
巨大的聲音回蕩,但被外面的大雨天所掩蓋。
“將軍,公主怎么可以這樣對你!”
“您效忠王室多年,誓死保護公主和捷王子逃離巴格達城,可她現在卻要卸磨殺驢!”
“公主太冷血了!”
“這是過河拆橋!”
“沒錯!”
“公主變了,她馬上要成為大唐的人了,就要清理咱們這些從巴格達過來的人了!”
“這是她給大唐皇帝的投名狀!”
“……”
在這樣的一言一語里,伊哈眼中的妒火更甚,直至被怒火吞噬。
……
翌日。
雨過天晴。
李凡完成了蕭麗質給的“任務”,順便小小的爽了一把。
“陛下,您要上朝么?”
被褥里,王今探出一張精致的瓜子臉,臉上很紅潤,初嘗禁果,精氣神很好。
“今日不用早朝。”
“那妾伺候您更衣?”她試探。
李凡忍不住一笑,一個少女自稱臣妾,聽起來怪怪,似乎給叫老了。
楊玉環那種自稱臣妾,才有種婦人誘惑。
“不用,待會。”李凡摟住她,不算豐腴,是纖柔少女感。
“可陛下,臣妾還要去見各位娘娘,檢查落紅。”王今羞澀。
李凡腦子里一瞬間就閃過了昨夜畫面。
王今不穿JK加白色堆堆襪,真是可惜了。
他二話不說,一個翻身,吻了上去。
王今檀口嗚咽。
相差了不止一輪的年紀,李凡終于是活成了自已最討厭的樣子。
這事,放別人身上,自已都罵,放自已身上,那就是真香。
晚些時候,日上三竿。
李凡同王今去東宮之時,半路上聽到了內侍省的匯報。
“走了?”
“對,陛下,昨夜走的。”
“有太監聲場,夜里聽到了那邊的爭吵聲。”
李凡若有所思,似乎隱隱猜到了什么。
“他帶走什么人了么?”
“只帶了兩廣人離開,其余人還在希娜公主身邊。”福壽道。
李凡點點頭:“找一些人看著他們。”
“陛下,這會不會影響到?”
“沒事,暗中看著就成,道不同不相為謀,和平分道揚鑣沒事,但如果想搞事情那就不行了。”李凡道。
“那已經離開皇宮的呢?是否要截留?以免回到西方,干擾了大唐計劃。”福壽再問。
“沒必要,他們回不去的,就算通風報信,也無所謂了,朕囚禁了阿拔斯王朝的使節,他們很快就會知道。”
“彼此關系的惡化,只不過時間問題,措手不及是打不了的。”李凡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