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染血,阿卜杜拉的腿骨血肉模糊。
殘酷的手段,往往都是樸實無華的。
錘刑,即將興于軍中,針對恐怖敵對分子。
阿卜杜拉在絕望的慘叫聲中,昏迷過去。
“潑醒他!”李凡下令,跟死神一般無二,沒有絲毫憐憫。
看的御史臺那幾個是臉色蒼白,陛下在外面都是這樣的??
在長安,李凡一向親和,就算殺人也都是下面的人去做,李凡有的時候甚至幫著一些犯錯的大臣求情。
但這一幕,直接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嘩啦?。?/p>
一盆冷水狠狠潑在了昏迷的阿卜杜拉的臉上,讓其瞬間清醒,而后鉆心的痛苦再度讓他五官扭曲。
“啊!”
“?。?!”
慘叫凄厲,撕心裂肺,唾液從他的下巴滴落。
李凡來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冰冷道:“還嘴硬么?”
“我要殺了你??!”阿卜杜拉奮力嘶吼著,雙眼充血。
“繼續!”李凡大喝。
“是!”
近衛們再次將人摁住,其中一人舉起錘子,那可是實心的。
外面等待的軍醫們都是一臉冷汗,這一會救起來都比較麻煩。
砰?。?/p>
咔嚓!
“?。。 卑⒉范爬瓚K叫凄厲,猶如厲鬼一般。
可他仍然在辱罵,在叫囂,誓死不開口。
他沒招,但外面的人倒是率先扛不住了。
“陛下,他的手下要招。”一名近衛沖了進來。
“還有手下?”
“陛下,還有三個他的侍衛,我們一起活捉了回來?!?/p>
“但不知道知不知道阿卜杜拉知道的那些關鍵消息?!?/p>
”先帶進來?!?/p>
“是!”
很快,又有一人被拖了進來,沒有用刑,但是拖進來的。
因為這人的雙腿已經發軟到無法行走,褲襠全濕了,散發著尿騷味。
從外面是能看到里面士兵舉錘的,也能聽到阿卜杜拉那慘絕人寰的哀嚎。
此人繃不住了,轟的一聲癱軟在地上。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他語無倫次,嚇的嘴唇慘白。
“?。 ?/p>
“叛徒!”阿卜杜拉嘶吼,兇性不減,生命力之頑強,腿被砸斷兩條依然還能如此怒吼。
砰!
李凡一腳就給其踢翻了,而后來到侍衛的面前:“巴格達來的那幫人,你知道在哪?”
那侍衛看著阿卜杜拉兇狠的樣子,一時不敢說話。
“你也不想這錘子落在你的身上吧?”李凡冰冷。
近衛拖著錘子上前,沉重的悶響在地面摩擦,上面還有血有肉。
侍衛驚恐,脫口而出:“知道,我知道,他們在庫巴斯干河域?。 ?/p>
“別殺我,別殺我!!”
“閉嘴!”阿卜杜拉怒罵,反應極度真實。
整個官署內的人員眼神齊齊一凜。
“你怎么知道在哪里?”
“我……我曾跟隨將軍去過哪里,給他們送過情報和補給,三大營都要聽他們的指揮?!?/p>
“他們是巴格達來的,三營將軍都去過那里孝敬他們。”侍衛哀嚎,雙腿一直在顫抖。
太狠了,錘刑太狠了,沖擊力太大。
“那里有多少人,多少戰馬,另外兩大營的斥候離他們有多遠?”
“三千,三千左右,瑪拉營,胡爾甘營離哪里都遠,至少也上百里了?!笔绦l交代。
“指揮官呢?那里的頭目是誰?什么面孔,那一族的人?”
“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我只能站在營外,將軍才能進去,我只,只知道那是國王委任的人,哈里發軍隊和其他地方軍隊都要聽他的!”侍衛道。
“陛下,哈里發軍隊就是阿拔斯王朝的正規軍。”鴻臚寺的趙完顏解釋道。
王隸等人皆面面相覷。
正規軍,地方軍都要聽這三千人的,這級別有多高,當軍人的都清楚。
李凡眼神閃過了一道冰冷的殺意。
不管是位面之子,還是天外來人,都必須要死!
全面戰爭還沒有開始,這是絕佳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先讓自已鎮定下來,不要沖動。
“他們有沒有這樣的武器?”李凡打了一個響指,近衛將火銃和唐雷拿了上來。
那被俘虜的侍衛看了許久,而后搖頭。
“沒,沒有?!?/p>
”那支軍隊是專門過來負責指揮斥候,對西域進行偵探和破壞的,戰馬很多,佩戴的都是阿拔斯王朝最好的鎧甲彎刀,我沒看到過這些東西。”侍衛道。
李凡松一口氣。
如果這些玩意對面也有了,那就麻煩了。
熱武器對轟,五五開,再加上遙遠的補給線,阿拔斯王朝那邊的本土作戰,勢必優于大唐的數千里遠征。
即便是協軍作戰,可后勤需要大唐提供,如果不能在正面戰場實現碾壓,那大唐的后勤就慘了。
不能取勝,平分中亞,這是李凡無法接受的,他要的是整個亞州的絕對“控股權”!
“給你一次機會,帶我們找到他們的營帳?!?/p>
“事成之后,給你榮華富貴,提供政治保護,免于王朝清算。”李凡道,但語氣可不是商量。
庫巴斯干河域從地圖上來看可不小,具體在哪里,沒人帶路,說不定會迷失,還會被敵人提前偵察到。
“好!”侍衛點頭如搗蒜,已經在哭了。
“帶他下去洗澡,換衣服,嚴加保護?!崩罘驳馈?/p>
“是!”
“薛飛你讓近衛營休整休整,入夜后出發,去端了他們!”李凡殺伐果斷,直接動用了自已的貼身力量。
“是!”薛飛抱拳。
“陛下,讓卑職也去吧,把這幫狗崽子們全部送走!”王隸請纓,眼神兇狠,顯然也是不服氣,想要找回場子。
“不急?!?/p>
“人太多了,目標太大,邊軍還是要先走反方向吸引敵軍注意力,聲東擊西,而后再支援過去?!?/p>
“近衛營能對付他們?!崩罘驳?。
“這……好吧?!蓖蹼`也不再強求,畢竟近衛營那是什么存在,所有人都知道,邊軍數一數二的軍官才可能被吸入其中。
無論如何,這是一場頂尖較量,更何況,這一次先鎖定了對方的駐扎地。
“陛下,那此人怎么處理?”
這時候,眾人的注意力才投向半死不活,連續遭遇兩次錘刑的阿卜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