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道山頂部。
萬千神罰之中,佇立著一塊古老的石碑,石碑上有神秘符文,彌漫出一陣陣帝道規則。
周圍神罰襲來,卻難以擊碎這些帝道規則。
石碑上的帝道規則,乃是不敗戰帝證道之時所留,可映照諸天,萬古長存。
石碑前面。
站著一位身著黑色長裙、滿頭白發、戴著青銅面具的神秘女子。
她背負雙手,神色平靜地看著石碑上。
四面八方的神罰席卷而來,帶著毀天滅地之威,卻奈何不了她。
這位女子,正是天下第九,柳下惠。
“天師巔峰,能登臨兩千米的位置,倒是不簡單。”
柳下惠暗道一句。
她心念一動,身后浮現一道法身,法身踏出一步,消失在此處......
兩千米的位置。
天罰更為恐怖,數量更為龐大。
謝危樓步伐艱難,身上的青銅戰甲再度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詛咒符文不斷潰散,似乎有些擋不住這里的天罰之力。
“即使是巔峰天師,也很難掌控此處的天罰之力。”
謝危樓神色凝重無比。
處在一千五百米的位置,他毫無壓力。
現在處在兩千米的位置,他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巨大。
若非有青銅詛咒人、若非他是天師,估計此刻已然灰飛煙滅了。
此處的天罰之力,極為可怕,即使他是巔峰天師,也很難掌控。
現在對他而言,若無其余的手段,想要繼續往上,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最多可以再登臨兩三百米。
若是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灰飛煙滅。
“祭出極道帝器、再祭出鎮天碑,或許可以繼續往上。”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咻!
就在此時,謝危樓前方十米,突然出現一位黑裙女子。
謝危樓看到黑裙女子的時候,不禁愣了一秒:“柳姑娘......”
此處天罰之力極為可怕,絕對可以轟殺圣人。
但是此刻那些天罰之力,卻奈何不了柳下惠絲毫,讓他有些驚訝。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修為?
柳下惠的法身開口道:“這是我一道法身!此處只有天罰之力,以你天師的手段,尚且可以抵擋。”
“但繼續往上,你需要面對的是萬千神罰和帝道之威,若無圣師手段,必死無疑。”
謝危樓道:“柳姑娘可知山峰之巔有什么?”
柳下惠的法身道:“山峰之巔有萬千神罰、一塊古碑,以及一些不敗戰帝所留的帝道規則。”
她彈指一揮,一絲帝道規則飛向謝危樓的眉心,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這一絲帝道規則給你,待你踏入圣師之境,便可再來登山,屆時可感悟一下不敗戰帝所留的至強道則,至于現在還是太早了。”
柳下惠的法身說完,便消失在這里。
“......”
謝危樓往上看了一眼,稍作沉思,還是不打算冒險。
聽人勸,可長命。
這證道山的雷罰、天罰、神罰,依舊可怕,很難消散。
或許他日自已修萬劫雷罰體第九層的時候,還得再來這里。
到時候可以嘗試繼續登上。
“剩下的一千米,下次再攀登吧!”
謝危樓淡然一笑,他又看向下方,神魂放開,此刻正有諸多修士登臨一千米的位置。
證道山,千米的位置。
李淳罡帶領眾人闖入了謝危樓布下的殺陣之中。
“不好......這里有殺陣。”
李淳罡瞳孔一縮,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入殺陣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絲毫察覺。
現在感知到四面八方的天罰在瘋狂增強,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此處有多個殺陣,隨便一個,都遠超他所能布置的大陣極限,這布置之人,陣法境界,定然遠超于他。
“快撤!”
眼看恐怖的天罰襲來,李淳罡大喝一聲,立刻抽身退后。
他手持四面陣旗,掀開天罰,瞬間消失在這里。
“啊......”
在場的九成修士反應不及時,頃刻間被天罰轟成飛灰,直接身死道消。
“該死......”
其余的尊者連忙祭出大道圣器和各種底牌,快速爆退。
周圍的天罰兇威不減,早已鎖定他們,猛然轟殺而去。
光明圣地的九耀尊者,祭出一根光明圣杖,欲要抵擋天罰。
轟隆!
結果下一刻,天罰襲來,轟擊在光明圣杖上,圣杖爆裂,化作齏粉。
“啊......”
九耀尊者發出凄厲的慘叫聲,頓時灰飛煙滅,身死道消。
連圣人都擋不住這里的天罰之力,圣人煉制的大道圣器,又如何能抵擋?
“不......”
長生圣地的亂古尊者,手持一柄圣戟,數件防御至寶。
卻連個水花都沒有激起來,被數十道天罰轟成渣渣。
大道圣器更是被轟爆,毫無抵抗之力。
帝氏的帝愚尊者,躲在棺材之中逃遁,卻被幾道天罰連棺帶人,轟成飛灰,死得不能再死。
“我就這樣下去,怕是會被群毆啊。”
謝危樓隨手一揮,空間出現一道裂痕,他直接進入空間裂縫。
下一刻。
他來到離證道山三千米的一座山岳之上。
他看向證道山,倒是想看看,這一次,能有幾人活著下來。
幾息之后。
李淳罡、神劍尊者、青云尊者、周天圣地的老尊者艱難地沖下證道山。
此刻他們身軀崩裂、氣血衰敗、臉色蒼白無比。
多位尊者上去,只有四個活著下來,而且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們攜帶的大道圣器,全部被毀,諸多至寶,亦是一件不剩。
“......”
四位尊者沒有廢話,連忙取出各種寶藥、靈液服下。
咻!
一陣破空聲響起。
長生圣子、秦禪月、周天圣子、帝淵以及大夢凈土一位戴著面具的藍裙女子,從證道山之中沖出來。
他們身軀崩裂,全身血肉模糊,看起來極為狼狽。
“......”
長生圣子等人盤膝坐下,取出各種寶藥服下,快速療傷。
一群人登山,最終活著出來的,卻只有八人,而且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只有他們八人活著下來,其余人看來是身死道消了。”
圍觀的修士,眼中露出震驚之色,上去的尊者也不少,沒想到只有四個活著下來。
那些個天之驕子倒是不簡單,尊者都隕了,他們卻能活著下來,手段莫測啊。
“還好......”
伏蒼尊者瞟了伏阿牛的方位一眼。
好在他聽勸了,沒有帶著伏氏的人殺上去,否則的話,估計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慘啊!”
無心和伏阿牛對視一眼。
他們在猜測,此事是否與謝危樓有關?
那家伙,不干人事啊!
若是那家伙下來,肯定會被群毆。
顏君臨盯著證道山,暗自道:“以天師的手段,帶著眾人登臨一千五百米,應該沒有問題,結果卻這么快就下來了,明顯是出現突發的情況,會不會是著了那家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