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演員,居然是學雕塑出身?
這信息差,有點大啊!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王曉亮學雕塑的?】
【前面的新粉吧?這事兒老粉都知道!亮哥當年在美院就是校草,因為給一個短片當模特,長得太帥,直接被導演簽了,這才進了娛樂圈!】
【那這還比個屁啊!專業人士下場,這是降維打擊!】
【哈哈哈,心疼宇神一秒鐘。廚藝征服了所有人,結果搶房子環節遇到了專業雕塑師。】
【這下有看頭了!一邊是全能的宇神,一邊是專業的藝術家,世紀對決啊!】
【我賭王曉亮贏!這可是他的專業領域!】
王鱗岳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改變了整個局勢。
王曉亮父子,從一個普通的參與者,一躍成為了奪冠的最大熱門。
張導眼中精光一閃,立刻示意攝像機給王曉亮一個特寫。
“哦?曉亮還有這手藝?”
張導故作驚訝地問,“看來這次的冠軍,懸念很大啊!”
王曉亮謙虛地笑了笑,但眼中的自信藏不住。
“談不上專業,就是以前學過一點皮毛。”
他嘴上說著皮毛,但那股藝術家獨有的氣質,已經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這場搶房子大戰,還沒開始,就已經充滿了火藥味。
隨著張導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五個家庭迅速沖進屋外被白雪覆蓋的院子里,各自選定了一塊場地。
一個小時的倒計時,懸掛在直播畫面的右上角,分秒跳動,牽動著所有觀眾的心。
楊大天父女倆最先行動起來。
楊大天顯然沒什么藝術細胞,但他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他笨拙地滾著一個大雪球,不時回頭問女兒:“笑笑,這樣夠大嗎?你喜歡胖一點的還是瘦一點的?”
楊笑笑咯咯地笑著,跑過去幫他一起推。
雪人丑點沒關系,爸爸愿意陪她玩,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的雪人,簡單,基礎,卻充滿了溫馨。
另一邊,海天行父子倆則陷入了困境。
海天行一身的力氣,在堆雪人這件事上,完全使不出來。
他和兒子海榮琛滾了兩個一大一小的雪球,疊在一起。
然后……然后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兒子,這玩意兒……怎么看著有點歪?”
海天行撓著頭。
海榮琛繞著那個東倒西歪的雪人看了一圈,也很誠實:“爸,它好像要倒了。”
父子倆面面相覷,最后海天行大手一揮:“沒事!丑也是一種風格!我們走抽象派!”
直播間里笑成一片。
【海哥父子是來搞笑的吧?】
【這雪人長得好潦草啊!】
【抽象派,我懂了,就是丑得具體,美得抽象。】
而此時,導演非常懂行地將主鏡頭切給了王曉亮那邊。
畫面一轉,直播間里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只見王曉亮根本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滾雪球。
他讓兒子王鱗岳幫忙運來大量的雪,堆成一個巨大的雪堆。
然后,他拿出節目組提供的塑料小鏟子,竟然真的像一個雕塑家一樣,開始在雪堆上進行“雕刻”!
削、切、拍、壓。
不過十幾分鐘,一個圓滾滾、胖乎乎的輪廓就出現了。
緊接著,他開始處理細節。
圓圓的腦袋,脖子上掛著鈴鐺的項圈,還有一個標志性的口袋。
“是哆啦A夢!”
直播間里有人認了出來。
隨著王曉亮不斷完善,那個雪雕的哆啦A夢越來越生動,憨態可掬,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口袋里掏出什么神奇道具。
【我靠!牛逼!這真的是用雪堆出來的嗎?】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這手藝絕了!】
【冠軍已經沒有懸念了,我宣布,王曉亮父子獲勝!】
【太強了,這讓別人怎么玩?】
在王曉亮那堪稱藝術品的作品對比下,其他幾個家庭的雪人都顯得像小孩子過家家。
張導滿意地看著不斷攀升的在線人數,心里樂開了花。
他示意副導演:“給陳宇一個鏡頭,看看宇神那邊什么情況。”
鏡頭緩緩搖向了院子的另一角。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隨后被一連串的問號所取代。
【???】
【宇神在干嘛?】
【這是……在做雪磚嗎?】
畫面里,陳宇和念念面前,根本沒有雪人的影子。
地上整整齊齊擺放著的,是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雪塊。
有長方體的,有圓柱形的。
陳宇正拿著小鏟子,專注地“切割”著一塊新的雪。
念念則在一旁,用小手把這些“零件”的邊角拍得更光滑、更結實。
父女倆配合默契,神情專注,但他們的成果,卻讓所有人看不懂。
“爸爸,這個方塊要做多大呀?”
念念仰著小臉問。
“嗯……大概這么大。”陳宇用手比劃了一下,“這是腳的部分,要做得結實一點。”
腳?
這是什么雪人的腳?是長方體的?
觀眾們徹底迷糊了。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宇神這是打算走工業風路線?先造零件再組裝?】
【有沒有一種可能,宇神只是想陪女兒玩打雪仗,提前準備彈藥?】
【別鬧,宇神從不做無意義的事。他肯定有大招!】
【可時間不等人啊!還剩半小時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王曉亮的哆啦A夢已經進入了最后的拋光打磨階段。
其他幾個家庭也基本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只有陳宇這邊,地上依然是一堆“零件”。
他甚至還找來了一些干枯的樹枝,把它們一一插在雪塊的特定位置,看起來更奇怪了。
就連張導,心里也開始犯嘀咕。
難道……宇神這次真的要玩脫了?
他雖然期待反轉,但也得做好陳宇失利的準備。
倒計時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鐘。
現場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王曉亮已經抱臂站在自己的完美作品旁,好整以暇地看著陳宇。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藝術家的審視和好奇。
他也看不懂陳宇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