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奇了,蘇董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對啊,我聽說他就是掃了一眼簡歷,連面試都沒有。+b¢o+o_k′z¨u¢n¨._c+o?m~
就那一張破紙,他怎么就能斷定誰是天選之人,誰是天生干這個的料?”
蘇皓的選人方式,一直是個謎,近乎于道。
他從不搞冗長的面試流程,也不看寫的那些天花亂墜的“自我介紹”,就是一張薄薄的簡歷。
僅此而已,卻能洞穿一個人的本質(zhì),將他們安排在最合適的位置上,仿佛每個人腦門上都刻著人生說明書,只有蘇董能看懂。
“你們說……會不會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渠道?”劉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猜測道。
“秘密渠道?比如?”
“比如……一個秘密的背景調(diào)查小組!”劉洋越說越興奮,
“明面上,蘇董只要了我們的簡歷,但暗地里,有個秘密調(diào)查小組...
早就把我們每個人的祖宗十八代、行為模式、性格癖好都查了個底朝天,報告直接送到蘇董手上……”
“得了吧你,電影看多了,還秘密調(diào)查組,你以為是神盾局特工啊?”
梁海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但所有人心底都清楚,這背后一定有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道”,一種屬于蘇皓的、無法理解的神秘力量。?白!馬.書*院* ,首_發(fā)`
“所以,今天的盈利出來了嗎?到底賺了多少?”
終于有人問出了那個最關(guān)鍵的問題。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慧琳身上。
這次的資金規(guī)模實在太恐怖了,所有人都被分成了不同的小組。
在蘇皓的統(tǒng)一指揮下,像戰(zhàn)爭機器一樣瘋狂執(zhí)行著買入和賣出的指令,根本無暇顧及全局的收益。
現(xiàn)在,是揭曉最終戰(zhàn)果的時刻!
李慧琳深吸一口氣,緩緩?fù)鲁鋈齻€字。“三千億。”
“……?”
整個交易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shù),表情凝固,眼神呆滯,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臥槽!這么牛逼的嗎?”
“我記得……蘇董以前甚至搞過一天之內(nèi)把本金翻倍的神跡吧?”
有人試圖用過去的輝煌來理解眼前的瘋狂。
“大哥!那也得看資金體量和市場環(huán)境啊!那能一樣嗎?
我們這可是萬億級別的資金啊!
還是在這種半死不活、跟冰窖一樣的歐洲市場里硬生生榨出來的!
一天10%利潤!這他媽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境界!”
也難怪他們會如此失態(tài),如此震撼。·s*h\u!y^o·u¨k¨a
~.~c`o?m^
動用萬億級別的龐大資金玩超短線,別說他們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在整個人類金融史上,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開天辟地頭一遭!
用三萬億的資金體量,分散在整個歐洲市場進行短線交易,在所有人看來,能不虧本就不錯了,想在這種環(huán)境下賺取巨額利潤?
簡直是癡人說夢!
畢竟,如今的歐洲市場,冷清得就像一塊被凍了三尺厚的冰坨子。
然而,一個足以顛覆所有人認(rèn)知、讓歷史教科書都得重寫的數(shù)字,就這么誕生了!
一天,狂攬三千億!
這事兒你要是說出去,別人不把你當(dāng)瘋子綁進精神病院,都算你口才好。
“不過,我想知道,歐洲股市……
怎么就能承受住這么恐怖的資金沖擊?而且沒崩?”
梁海源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梁總,你不也看到了嗎?”李慧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咱們蘇董,把那些股票的價格,就是用錢,硬生生給‘砸’上去的!”
這一次,蘇皓的戰(zhàn)術(shù),簡單到了極致,也粗暴到了極致。
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不漲?那就用錢砸到你漲為止!”
這是一種不講任何技術(shù)分析,無視一切市場規(guī)律的打法。
那氣勢,就像一輛失控的重型渣土車,惡狠狠地闖進了金融市場,揮舞著數(shù)以萬億計的鈔票咆哮著:
“漲不漲?我就問你,他媽的到底漲不漲?!”
就是這么一下又一下,用足以讓任何國家央行都心驚膽戰(zhàn)的巨額資金,瘋狂地買,不停地撞!
于是乎,那些原本在場外觀望的投資基金,那些還在猶豫的資本巨頭,瞬間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給徹底征服!
散戶們更是像被一個巨大的黑洞吸引,紅著眼睛,尖叫著,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扔了進去!
一時間,無數(shù)的機構(gòu)和散戶,共同掀起了這場資本的狂歡!
“所以,在我們短線離場的時候,下面有無數(shù)的‘接盤俠’,股價根本就沒出現(xiàn)劇烈波動,穩(wěn)如老狗。”
“可這種玩法…只要時機錯了一點點,不就直接被套死在山頂上了嗎?”
“是啊,可大家都知道,咱們蘇董……”李慧琳笑了,
“他總能在最不可思議的那個點上,飄然而入,又在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之前,瀟灑離去。
對‘時機’那兩個字的把握,已經(jīng)不是人了,是神!”
無論事后復(fù)盤多少次,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那個玄之又玄、妙到毫巔的完美時機,他究竟是怎么捕捉到的?
“有人說,金融市場是一個活著的生命體。”劉波突然幽幽地說道。
“或許在咱們蘇董眼里,他能清晰地看見那個生命體的每一寸脈絡(luò)和每一次呼吸吧。”
“不過,你們知道,什么才是最恐怖的嗎?”
“是什么?”
“這才只是個開始。今天,僅僅是第一天。”
“……”
一瞬間,徹骨的寒意從所有人的體內(nèi)直沖而起!
那些被臨時抽調(diào)來的“壯丁”,僅僅一天,就已經(jīng)油盡燈枯,感覺身體被掏空。
而他們的那位蘇董,那位始作俑者,非但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精神矍鑠,目光灼灼,仿佛剛剛做完一套熱身運動,正神情亢奮!
今天的一切,對他而言,似乎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所有人的心里都涌上一股混雜著敬畏與絕望的復(fù)雜情緒。
同時,一個念頭,劃過所有人的腦海。
“這事……歐盟那幫人,能善罷甘休?”
“史無前例的大規(guī)模市場操縱啊,這簡直是在人家后院里扔核彈了!”
“他媽的不管了!反正天塌下來,有蘇董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