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腐敗的官僚,割據的軍閥,猖獗的匪盜……
這些毒瘤,死死地扼住了輸送希望的血管。~q·u`s·h.u¨c*h,e`n¨g..^c\o?m`
為什么沒人去根除這些毒瘤?
因為對于那些所謂的發達國家而言,出兵干預,名不正言不順。
且耗資巨大,純屬吃力不討好。
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地選擇了默許與旁觀。
“不過,咱們方幻基金會的項目,成果斐然。”
梁海源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自豪,
“我們秉持‘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理念,不只是送錢送糧,更多的是教技術、辦工廠、建學校。
在那些有武裝威脅的地區,我們有‘山火’安保團隊的全程護衛,迄今為止,我們的項目至今零傷亡、零損失!
援助效率和成果,遠超任何一家國際慈善組織!”
對于深入非洲的志愿者來說,最大的夢魘便是那些神出鬼沒的武裝分子。
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亂槍打成篩子,辛辛苦苦運送的救援物資,被洗劫一空更是家常便飯。
但方幻基金會的人,從來沒有這種煩惱。
因為他們背后,站著“山火”——一支與多個非洲國家有著深度合作的頂級安保力量。
任何膽敢覬覦方幻物資的勢力,都會在他們冰冷的槍口下化為齏粉。
“更何況,‘山火’的成員,清一色都是各國特種部隊的精英,裝備著最頂尖的軍事科技。·2*8′看?書¨網^ -無.錯!內′容.
他們清剿劫匪的手段……嗯,可以說是極其酷烈。
現在‘山火’在非洲大陸上兇名赫赫,幾乎已經沒有不長眼的武裝勢力敢來招惹我們了。”
這,就是“山火”存在的真正意義。
他們是方幻探出的利爪,既守護著旗下的海運航線,也為那些天使般的基金會員工,撐起一片絕對安全的蒼穹。
“看來,這筆錢花得值。”蘇皓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以前還覺得,每年投入到‘山火’的經費是不是太多了點。
但現在看來,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其實,蘇皓自己也曾反復掂量過,創建一支如此檔次、如此規模的私人武裝,是否過于出格。
但事實證明,這無疑是他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給集團傳個話,給‘山火’追加一筆運營資金。”蘇皓吩咐道,
“我們不是正在非洲建學校嗎?絕對不能讓那些喪心病狂的武裝分子,傷到任何一個孩子。”
無論在哪個國度,孩子,都是最寶貴的未來與財富。
教育,是讓他們擺脫蒙昧,掌握自己命運,乃至撐起一個國家未來的唯一途徑。
“還有……”
蘇皓翻閱著基金會送來的資料,一頁頁地看下去。
忽然,當他看到某份報告時,那潛藏在神魂深處的直覺,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天禧小稅王 追醉鑫璋節
‘當地政權內部的貪腐,才是最大的毒瘤!’
被軍閥搶走的物資固然可恨,但那些躲在幕后,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侵吞善款的腐敗官僚,才是真正的毒瘤之王。
他們打著各種政府法令和國家政策的幌子,就能合法地將捐款“轉移”進自己的口袋。
這種制度性的掠奪,比單純的暴力搶劫,要可怕百倍。
但這,已經超出了一個企業能解決的范疇。
你一個外國的企業家,憑什么去干涉別國的內政?
憑什么去懲治別國的腐敗官員?
“你跟戰略部傳達一下,讓他們想辦法,和那邊政府好好‘協商’一下。
確保我們的錢,不會在中間莫名其妙地消失。”
蘇皓繼續翻看剩下的資料。
當翻到最后一頁時,那股奇異的直覺,再一次被猛烈地觸動了!
“學校?”
“啊,是的。我們目前正在非洲多個國家援建學校。
但和國內不同,他們沒有分什么小學、初中、高中,而是將所有適齡兒童集中在一所學校里,分級教學。
未來也打算延續這種模式。
但問題是,學校畢業之后呢?”
完成了基礎教育的優秀學生,下一步該去向何方?
答案不言而喻。
大學。
“所以,基金會那邊提出了兩個方案。
一是選拔出最優秀的學生,啟動一個海外留學計劃,送他們去海外留學。
要么就是……”
“要么,就在當地,建一所大學?”蘇皓幾乎是脫口而出。
“是的。蘇董。
以‘方幻’之名,在非洲大陸上,為那些最頂尖的精英學生,建立一所屬于他們自己的大學。”
“轟!”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悸動,席卷了蘇皓的全身!
大學……在非洲建一所大學?
一所,名為“方幻大學”的學府?
剛匯報完工作的梁海源從蘇皓辦公室走出來,眉頭微蹙,神情若有所思。
交易部的員工們立刻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湊了過來。
“梁總,怎么了?被蘇董罵了?”
“唔……今天,如果沒什么十萬火急的事,都別去打擾蘇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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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剛才進去的時候,感覺蘇董正在深度思考一個非常宏大的構想。你們懂吧?
就是那種靈感迸發,正在腦內進行風暴推演,結果突然被人打斷,節奏‘啪’一下全碎了的感覺。
哎,我進去得……真不是時候。”
“蘇董?難道……他又在醞釀什么新的大計劃了?”
“八九不離十。
而且,看他那表情,這次要搞的,絕對是個驚天動地的大手筆。
我好久沒見過他露出那種神情了。”
此言一出,整個交易部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興奮中夾雜著一絲絲“甜蜜的恐懼”。
別人說要“玩一票大的”,可能只是個小項目。
但蘇皓說要“玩一票大的”,那絕對是能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騷操作”!
當然,這也意味著:
他們這些核心部門的員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很可能要被榨干成一具具沒有感情的加班機器了。
“管他呢!我們怕什么?蘇董搞事越大,咱們年終獎才越厚嘛!
雖然咱們累成狗,但那種親手改變世界的參與感,不比什么都刺激?”
“嘶……我得去備兩盒速效救心丸了。”
“這次……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動輒幾千個億的資金玩極限短線吧?”
“別、別烏鴉嘴!我心臟不好!”
“總之,”梁海源拍了拍手,總結道,
“今天所有要匯報的工作,先匯總到我這里。
不重要的,我明天統一向蘇董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