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糾纏。
她的衣扣被打開,他的唇放肆。
“裴嘯……”她想推開他,小手卻纏緊了他的脖子。
他握住她的腰,往身上一提,她的腿便纏在了他的腰上。
裴嘯邊吻著鄧雪,邊往里走。
二人跌進大床。
干柴烈火,不眠不休。
……。
事后,他靠在床邊吸煙。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只敢從被子里露出兩只眼睛,可憐巴巴的。
鄧雪腦海里,就兩個字,偷情。
“我們……這樣,是不是挺對不起施小姐的?”她聲小如蚊。
裴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會對不起她?”
“你不是已經跟她訂婚了,我們……又鬼混在一起,這樣真的好嗎?”她翻過身去,背對著裴嘯,全是自責,“都怪我,沒有控制好自己?!?/p>
裴嘯氣笑,將指尖的煙卷摁滅,“你腦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漿糊嗎?鄧雪,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上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不是已經答應要協議離婚了,你還……睡我?!弊詈髢蓚€字,她咬的模糊不清的,“反正,這事,咱們兩個都有責任。”
“生個孩子吧,生了孩子,你就不會胡思亂想的?!彼糇∷募纾匦挛巧纤拇健?/p>
淡淡的煙草味,過渡到她的口中,她受到刺激般地推開了他,“你說什么?生個孩子?我們都要離婚了,為什么還要生孩子?裴嘯,不是會施小姐不想生孩子……我不是你們的孕袋子?!?/p>
“生孩子,你也能聯想到別人那兒去,你……”他握著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他很少在這個時候,說一些甜言蜜語。
但他會很在意她的感覺和反應。
當他發現,鄧雪又不在狀態時,隨即停了下來,“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剛剛說的事情。”
剛剛裴嘯沒有用措施。
她單純地認為,酒店里沒有那玩意。
她還想,明天一早,她去買藥吃。
她沒有想過,他是想讓她懷孕,當他和施曉的移動子宮。
這對她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裴嘯,我是不是很好欺負?是因為我沒有什么親人,欺負了我,也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對嗎?”
裴嘯擰眉。
這怎么還越說越離譜。
“誰欺負你了?”
“你想讓我給你們生孩子,這還不算欺負我嗎?”她眼眶泛起紅,睫毛也開始變得潮濕。
他抬手握住她的下巴,捏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說的生孩子,是生我和你的孩子,不是用別人的卵子種到你的肚子里,是我們結合,何來別人的孩子一說?”
“可我們明明要離婚了?!?/p>
“不提離婚兩個字,不能活是嗎?”他咬著她的唇,讓她吃痛,“鄧雪,我突然不想離了,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的,你說是嗎?”
鄧雪詫愕。
不離了?
怎么又不離了呢?
“為,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放過你了?!彼拇秸成纤拇?,糾纏,碾壓,掠奪。
他想讓她知道。
他是很在意這段婚姻的。
鄧雪很茫然。
彷徨的不知道,該不該回應他說的這句話。
他說,他不想放過她了。
是不是他……愛上她了?
不。
這樣太自戀了。
他是個男人,男人通常是理性的,哪有那么多的情情愛愛的。
鄧雪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你和施小姐,什么時候結婚???”她在他動情的時候,突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他粘在她鎖骨上的唇,驀地停了下來,“就非得在這種時候,問這種掃興的問題?!?/p>
“我……我想知道。”
“不結婚,過段日子她就死了?!彼钦娴暮懿幌耄囇┝氖缘氖虑椤?/p>
但這次,他想跟她講一點,“鄧雪,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你乖乖的等著我,等她死了,我就帶你去見父母,好嗎?”
死?
為什么會是死了呢?
鄧雪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白癡,無法理解中國話。
“我,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講什么?”
“你不用懂,你只要記得,我心里有你,我想跟你很好的走下去,前提是,你不要給別的男人機會,就比如說,今天在你家里出現的那個男人……”
裴嘯的話還未完全說完。
鄧雪就急著解釋,“我和他沒有關系,他是我的初中同學,我們兩個小時候的身世都很可憐,同病相憐的,她來看望我和我媽,我總不能把人趕出去,你說是吧?”
“你們就沒有點……小約定什么的?”
裴嘯是男人。
他太了解男人。
這話問得鄧雪一陣心虛。
她吱吱唔唔的。
他便知道,肯定是有了,“約定什么了?”
“沒約定什么?!彼桓铱此?。
她這個人一撒謊,眼睛先出賣她。
裴嘯捏著她的雙頰,質問,“說,約定什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說,離婚了,我們兩個可以一起……湊合過。”她知道裴嘯聽了這話,指定會生氣,“你別生氣啊,我們這不是還沒離婚嘛,沒離婚就啥事都沒有。”
“你們可真敢約啊,是不是還約了,等我死了,分我財產?”
鄧雪一個勁的搖頭,“哪能啊,你的財產又不會給我,我們怎么分啊,沒有,絕對沒有這事?!?/p>
他望著她的眼睛。
似乎是想找一些破綻,但她太真誠了,真誠的像個小傻子一般的。
“我信你。”
鄧雪有點感動,他說他信她。
可她好像沒有信過他。
這點上,他比她強。
“裴嘯,你和施小姐有感情嗎?”
“沒有。”
“那你們訂婚不是因為愛情,對嗎?”
“不是因為愛情,我不愛她,她也不愛我?!彼荒苷f到這兒了,“小雪,如果你肯信我,就給我個機會,我和她的事情,馬上就能有個結局,好嗎?”
“那……你們睡過了嗎?”身為女人,心里還是在意這個的,“……我的意思是,在我們婚姻期間,你們有沒有發生過關系,我……還是,不想被背叛的?!?/p>
“當然沒有,在婚姻期間,我除了你,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睡過,逢場作戲,指的不是上床,而是虛與委蛇。”
道理她懂。
可是男人的逢場作戲,很大一部分,是有女人穿插其中的。
“我可以信你嗎?”
“你愿意信我嗎?”他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微腫的唇,“小雪,如果你愿意了解我,肯無條件的相信我,支持我,就會知道,我這個人,一輩子都不會出軌?!?/p>
“可是我……太平凡了,而你身邊的女人又都那樣的優秀……”她沒有能力,也不敢自詡,她就是裴嘯的太太這件事情,“……我只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