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老東西!
老子給你臉,你不要?。?/p>
在場的租界大小鬼子一聽高橋信吾說話這么硬氣,頓時覺得腰桿子硬了不少。
吆西,爵士大人就是爵士大人??!
人家德高望重,吃過的鹽比林澤走過的橋都多,這林澤再囂張,也不敢拿爵士大人怎么樣吧!
有鬼子議論道:“高橋大人說得對,我們日租界的事情,就算憲兵司令部也管不著吧?更何況還是個華夏人當憲兵司令!”
“是啊,我們租界幾十年了,都是這樣的,他們憑什么隨意改變現狀?”
“我有親戚在東京,我要寫信,我要告他們!”
鈕三兒仔細觀察這些人,他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凡是鬼子的大商人,生意有一定規模的,都沒有出現在現場。
因為那些人無不要仰仗宮本、吉村祐太等人,很多人甚至都把家搬出了租界,人家就是為了生意,沒有“要不要給中國人低頭”的糾結,不光沒有,這幫人跪舔林澤跪舔的尤其到位,三天兩頭就托人送點小海鮮,是不是還整點家鄉特色櫻花妹,想請林司令品鑒品鑒,只不過林澤興趣不太大,家里美人太多,弄的審美閾值都提高了。
而現在在現場感到憤憤不平的,多是那種小生意人和事務所的小職員,比如雜貨店主,面包店老板,居酒屋老板之類的。
這幫人生活圈子很窄,幾乎就在租界里,很多人還是那種“租界二代”,平時也不跟中國人來往,只跟日本人來往。
這幫人文化水平不高,搞不清局勢,經歷過以前下野督軍們紛紛往租界里跑的時代,認為租界就是牛逼,大日本帝國就是牛逼,你林澤當個憲兵司令,我們不說你就算了,你還敢來管我們???
鈕三兒給旁邊的憲兵軍官使個眼色,憲兵們馬上開始盯住這些人。
現在是鬧得歡了,回頭都得拉清單,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拉到司令部,熱情招待一下。
尤其是那個說要寫信告林司令的,他媽滴,這是作死呀!
就在大家期待著高橋信吾繼續“大義凜然”怒斥林澤的時候,林澤突然翻了臉。
上前兩步,右手蓄力!
【黃金右手!您的右手將得到大幅強化,能力遠超常人!】
“啪!”
一聲清脆的響,只見高橋信吾被抽的凌空飛起,轉了好幾個圈,又摔在地上。
大家全傻了!
臥槽,這還是正常人嗎!?
要說把人抽的趔趄一下,或者抽的身子偏到一邊,這能理解,看把人抽的飛起來是什么鬼?
高橋信吾的文明棍飛到一邊,緞子面禮帽也掉在地下,露出他沒有幾根毛的腦門。
翻轉幾圈后,高橋信吾臉朝下摔在地上,整個左臉變成暗紅色,開始往外滲血,整個身子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一下抽死了。
林澤甩了甩手,“就算你是爵士,就算你年齡大,你也不能襲擊我吧!撞的我手都疼了!來人,把高橋爵士送到醫院去,嚴加照料!”
兩個憲兵上前拖著高橋走了,周圍都沒有敢吱聲的。
林澤隨后痛心疾首道:“你看看你們,肯定是被人蠱惑了!警察總隊不過是來租界辦案,就鬧成這個樣子!這是什么行為,這分明是破壞租界的大好局面,破壞租界安靜祥和的生活環境,這背后肯定有蓄意反對大東亞共榮的反抗分子指使!”
“我現在宣布,租界里有百分之一的反抗分子,還有百分之五的反抗分子同情者,啥都別說了,維護租界秩序,我義不容辭,來啊!”
“有!”
“抓人!”
憲兵們嗷嗷的就沖出去了,一個個如狼似虎,舉著手槍,拿著木棍!
剛才那些敢在人群里嚷嚷的小鬼子,很快被砸倒!
憲兵們揮起棍子來是真不手軟,只要敢稍作反抗的,一棍下去,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
鄭夏濟指揮警察總隊的人,解除了租界警署那些巡警的武裝,隨后前去接收租界警署。
街面上亂作一團,有老鬼子被按在地上,痛哭流涕,哀嚎著:“八嘎呀路,八嘎呀路啊!這到底是帝國在津門的租界,還是華夏人在東京的租界?再這樣下去,帝國的臉面都被那個林澤踩在腳下了!”
.................
“吆西,林君處理的非常妥善,給我爭了光,給帝國爭了光!”
一天后,方面軍司令部,岡村看著林澤打上來的報告,非常滿意。
報告里介紹了他收回租界警務管理權的經過。
先是無數租界居民對租界警署的無能、混亂和貪腐不堪忍受,他們聯名寫信給憲兵司令部,讓憲兵司令部去接管租界治安。
林澤深知憲兵不應該摻和這事兒,所以派出了鄭夏濟接管一樁租界里的案件。
沒想到租界里有很多別有用心之人,尤其是一些對岡村大將心懷不滿之人,要借機生事。
現場一度發生騷亂,就連前來平息局面的高橋爵士,都慘遭狂徒踩踏。
好在林澤帶人及時趕到,及時控制住局面,最終,只有一名租界巡警在混亂中被殺,高橋爵士受了輕傷,已經送醫治療,許多反抗分子被捕,租界秩序煥然一新!
岡村忠正在一邊剝著橘子,“父親大人,我就說,只要林君出馬,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情,租界都快成了國中之國了,那個高橋我也有所耳聞,仗著自已的貴族頭銜,聽說對父親大人您都頗為不敬,整天議論這議論那,軍國大事,也是他能議論的嗎?父親大人您心善,不忍心動他,現在好了,他被趁機鬧事的反抗分子打上了,要不是林君,恐怕連命都丟了!”
岡村擰次點點頭,“不管怎么說,租界的事只是小事,盡快處理內田永介的死才是大事,我又想了一下,忠正啊,不如你跟林君一起去辦這件案子?!?/p>
“我?”
岡村擰次低聲道:“我不是信不過林澤,只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這次你就跟著他,聽其言觀其行,回來詳細給我報告,明白嗎?”
“是,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