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nèi)。
賀湛短暫的震驚之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心中冷笑。
【裝,就連無極仙宗來的那些大修士都沒有辦法,你卻如此說。】
【呵呵呵呵,等我回去后必然你說的話傳出去,就說你稱李河等人都是廢物好了。】
就當賀湛如此想著的時候,寧淵卻忽的對其似笑非笑說道。
“賢侄啊,你是不是覺得我自大,目中無人?”
賀湛聞言內(nèi)心一顫,他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前輩這是說的哪里話,前輩可是開創(chuàng)了流水線的強者,擺平此等小事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寧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此事對于我而言的確是小事,簡簡單單就能擺平。”
“你且回去吧,告訴你的父親,就說我回來了。”
眼見寧淵如此自信,賀湛心中不由得也犯起了嘀咕。
【奇怪,難道這寧淵真的有辦法解決此事?】
心中如此想著,賀湛表面神色如常,他起身笑著對寧淵彎腰行禮。
“是,晚輩這就回去將前輩的話如實告知父親。”
寧淵點了點頭,賀湛后退幾步,隨后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等他離去后,大殿重新關閉,被禁制籠罩。
至此,空蕩蕩的大殿內(nèi)就只剩下了寧淵和余渃二人。
“前輩,你真的有辦法能解決此事?”
“那些火人現(xiàn)在很團結,即便給他們增加獎勵,他們依舊不會提升速度。”
寧淵淡淡一笑。
“你啊,還是經(jīng)歷的太少。”
“不能只用賞罰來操控這些火人,你要懂得拿捏軟肋,要懂得勾起他們自己的欲望,讓他們學會互相攀比。”
“你知道為什么這些火人不愿意干活了嗎?”
余渃沉吟了片刻,隨后說道。“因為他們想要更多的獎勵?”
寧淵搖了搖頭。“不對,他們?nèi)缃癫辉敢飧苫盍耍∏∈且驗槟銈兘o的獎勵太多了。”
“火人的欲望低,他們只想著吃飽喝足,照顧自己的小火人。”
“如今丹閣給予的獎勵不僅能滿足他們,還能讓他們有所剩余,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也就想休息了,不愿意多干。”
余渃深思過后漸漸睜大了眼睛,她隱隱明白了寧淵的話。
“前輩的意思是說,這些火人沒有壓力,也就沒有動力了。”
“哈哈哈哈,不錯,真聰明。”寧淵伸手輕輕勾起余渃的下巴。
“那你說該怎么去做?”
余渃一臉癡迷的看著寧淵,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聽到余渃故作引誘的話語,寧淵將其攔腰抱起,出言調(diào)笑道。
“你化成人形是不是就為了勾引我。”
余渃望著寧淵,她俏臉通紅,閉上雙眼輕輕嗯了一聲..........
沒多久,大殿內(nèi)旖旎無限。
與此同時,寧淵發(fā)絲中的混元塔不斷的搖晃,它有些無奈的自語。
“唉,真是的,有那點精力放在修行上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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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長老大殿外便響起了李河的聲音。
“寧長老,李河求見。”
不多時,大殿門緩緩開啟,在外不斷踱步的李河看見了寧淵后,饒是他心中有所準備,此刻也是內(nèi)心震驚。
【寧淵真的提前從五脈試煉之地內(nèi)出來了,這簡直開創(chuàng)了先河。】
“怎么李河,認不出我了?” 寧淵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李河反應了過來,他連忙來到寧淵的面前深深一禮。
“哎呀呀,聽到賀湛說長老你回來了我們還不相信,昨日天色已晚,我等也不敢來打擾長老,還請長老恕罪。”
“不管怎么說,還是恭喜長老能從五脈試煉中全身而退。”
“哈哈哈哈哈,你啊你,你比那賀湛懂事多了,不錯,不枉我將你當自己人。” 寧淵面帶贊許。
李河聞言只是賠笑。
就在這時,寧淵卻轉而嘆息說道
“唉,我雖全身而退,但也沒有完成仙宗的任務,愧對仙宗啊,若是仙宗有所責罰,我也沒什么話說。”
聽聞此言,李河連忙勸慰。
“長老這是說的哪里話,盡力即可,仙宗怎么會責怪長老呢。”
寧淵只是搖了搖頭。
“就算仙宗不怪我,我心中也依舊不好受。”
“對了李河,你來找我是為了?”
李河聞言連忙說道:“是這樣的長老,宗門大長老不久前傳來消息,說是讓你有時間去一趟。”
“哦?大長老消息如此靈通,竟然這么快就知道我回來了?”寧淵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河說道。
李河內(nèi)心一緊,他不敢直視寧淵的眼睛,出聲回復。“這,這我也不太清楚。”
見他這副模樣,寧淵心中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李河等人多半是趁著他參與試煉不在的這段時間大肆為自己謀取利益,以至于昨天自己突然回來后李河等人即便從賀湛口中知道了消息也不敢過來,而是第一時間忙著給各自擦屁股。
為了將寧淵支走給自己創(chuàng)造多一點的時間,王崇云那邊多半也是李河等人通知的。
“李河啊。”寧淵忽然伸手拍了拍李河的肩膀。
李河身體一顫,他態(tài)度極為卑微。
“在。”
“我最信任你了,你說咱們第三丹閣里有沒有那種首鼠兩端之輩?”
“明明是丹閣養(yǎng)著他們,但他們卻總是干著吃里扒外的事。”
李河咽了口唾沫,他故作沉思,隨后低聲說道。
“長老有所不知,這一點我與長老的想法一樣,極為憎恨這些首鼠兩端之輩。
“但可惜大長老多疑,不僅僅第三閣,即便是第二與第一閣內(nèi)也有他的眼線,有時候丹閣內(nèi)發(fā)生了一些事我還不知道呢,大長老就先知道了。”
寧淵看著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李河,心中倒也有些佩服此人的厚臉皮了。
“好了,既然大長老召見,那我自然要去一趟。”
“你這段時間召集一下其他人,我回來后有事要安排。”
聽到寧淵的話,李河連連應聲。
“是。”
寧淵不再理會他,整個人向前走了幾步,隨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