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瞬間被燃起了好奇心。
盛懷肅:?。?!
謝昉:!!!
謝容沛:?。?!
特殊的癖好!
懷遠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那股熟悉的,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又來了!
不是吧?
來真的??!
他做夢夢到被小盛大人吃瓜都得稱為噩夢。
這下真要來了?
懷遠侯哪里還敢讓盛昭在府上多待片刻?
只想趕緊搶在系統(tǒng)詳細爆料之前,把這幾人給請走!
他臉上堆起疲憊的笑容,朝著盛昭三人拱手。
“四皇子殿下,世子殿下,小盛大人,今日之事多虧三位鼎力相助,老夫感激不盡,眼下萋萋需要靜養(yǎng),府中也需整頓收拾,亂糟糟的,實在不敢再叨擾三位了,既然惡徒已擒,事情已了,不如......老夫這就安排車馬,恭送三位回府回宮歇息?三位今日受驚了,也該好生休息......”
他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就差直接把“求你們快走吧”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然而,一直在旁邊偷聽的盛懷肅,對好友的瓜也是好奇的不得了。
豈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吃瓜機會?
他立即上前一步,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皺了皺,打斷了懷遠侯的話。
“誒,侯爺且慢!”他嘆了口氣。
“說來慚愧,今日在千味樓與侯爺相談甚歡, 不過那酒的后勁是真足啊,方才看到侯爺家中出事也是提心吊膽了一番,這會兒只覺得頭痛得很。”
“不知侯爺府上可備有常用的醒酒湯?若能討一碗,讓盛某緩解一二,再行回府,那是再好不過了?!?/p>
他說的情真意切,仿佛真的醉意上頭,撐不到回家的樣子。
心中暗喜。
侯爺!
休想逃!
懷遠侯:“......”
你裝!你再給老子裝!
他看著盛懷肅捂著腦袋的拙劣演技,恨不得跳起來邦邦給他兩拳。
盛!懷!肅!這個老匹夫!
他分明就是想留下來聽他的瓜!還醒酒湯?在千味樓才喝了多少心里沒數(shù)嗎?!
那他平時那酒量,這能上頭就有鬼了!
懷遠侯瞪了一眼盛懷肅,心里已經(jīng)氣得快跳腳了,但面上還得保持風度。
為了不讓這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留下來,只能硬著頭皮拒絕,試圖掐滅任何能吃瓜的苗頭。
“這個......實在不巧啊盛將軍,府上今日亂成這樣,廚房怕是也未曾預備醒酒之物,盛將軍若實在不適,不如我現(xiàn)在讓人去附近醫(yī)館請大夫,或者直接送將軍回府,讓郎中上盛府瞧瞧?”
快走!
快帶著你家閨女一起走!
可懷遠侯的算盤顯然沒打響。
正好奇侯爺瓜的盛昭,一聽老爹需要醒酒湯,馬上就抓住了機會。
她連忙接過話頭。
“哎呀,爹爹不舒服,怎么能急著走呢?侯爺府上若是沒有提前準備醒酒湯,那給莫姨娘看診的大夫總在吧?讓他順便開個醒酒的方子,現(xiàn)煎現(xiàn)熬也是可以的。”
懷遠侯一臉震驚的看向盛昭。
沒有醒酒湯還要讓他找人現(xiàn)煎現(xiàn)熬?
??
這丫頭的厚臉皮簡直跟她爹盛大將軍一模一樣!
真就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盛昭看向懷遠侯,語氣自然。
“正好,我與四皇子和世子殿下為了趕著救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用午飯呢?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侯爺,要不我們就隨便在您府上湊合吃兩口?不麻煩吧?簡單點就行?!?/p>
說著,她還狀似無意的揉了揉自已的肚子。
又看了看旁邊的謝昉和謝容沛。
“誒,說來都是為了能及時救下莫姨娘,才耽誤了用飯的時辰,侯爺您說是不是?”
謝昉看著盛昭偷偷低頭笑了笑。
昭昭這丫頭,這是擺明了要留在侯府吃瓜啊。
這話說的,懷遠侯就算再想趕人,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畢竟方才替他救下了莫姨娘,更是抓住了歹人,讓他認清侯府侍衛(wèi)玩忽職守的情況。
懷遠侯剛剛還口口聲聲說,他們的恩情侯府上下難忘。
此刻若是連頓便飯都要推拒,豈不是顯得虛偽涼薄,過河拆橋了?
不管了,昭昭無論是要吃侯府的飯菜還是要吃侯爺?shù)年惸昱f瓜,都必須給她吃到!
謝昉適時開口道。
“侯爺,昭昭所言甚是,今日事出突然,從發(fā)現(xiàn)端倪到解決此事,確實未曾停歇,確實有些餓了。”
他目光平靜的看向懷遠侯,語氣平和,卻隱隱帶上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況且,今日情急之下貿(mào)然進府多有冒犯,但也算為侯爺解了燃眉之急,護住了府上女眷的清白和性命,如今事情已了,侯爺總不至于,連一頓便飯,都吝于款待吧?”
懷遠侯本來就被小盛大人的話噎得難受,絞盡腦汁想著如何不失禮貌的送客。
這世子怎么也來插上一腳了!
懷遠侯內(nèi)心都想吐血了。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若是還拒絕,實在是顯得侯府忘恩負義。
不過,這聲音......是從世子口中發(fā)出的?
他猛地轉(zhuǎn)頭,難以置信的看向謝昉,臉上滿是驚訝。
旁邊的盛懷肅也是同樣反應,他比懷遠侯更清楚謝昉之前的狀況,畢竟在府中,就總是聽到昭昭在心里念叨,要攢積分給世子買藥什么的。
兩人的目光在謝昉的臉上和喉嚨間來回掃,仿佛要確認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世子......您,您的啞疾......”
懷遠侯急忙問道,他可記得,世子從小得了啞疾,多年以來,劭王府一直尋醫(yī)問藥無果,連太醫(yī)院都束手無策。
這怎么又能說話了?
謝容沛眼見時機成熟,也立刻跳出來,一臉高興,大聲道。
“侯爺,盛將軍,你們還不知道吧?謝昉的啞疾已經(jīng)好了,今日醒來便能開口說話了,真是吉人天相,皇祖母和父皇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么樣子呢!”
“若是侯府不方便用飯,也沒事,可能懷遠侯待客之道就是儉省,咱們也理解,正好謝昉也要進宮去告知皇祖母這個好消息,皇祖母向來疼我們,肯定會讓人我們準備飯菜的,就不麻煩侯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