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聲音停頓了一下,又道,“剛才你不是說你是回來幫宋同志拿東西嗎?”
“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又變成跟宋同志約好了?”
部隊同志聽著嬸子話,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何美前言不搭后語,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很明顯有問題。
部隊同志皺眉看著何美,“何美,你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何美避開部隊同看過來的目光視線, 聲音壓低,“我說的都是真的。”
嬸子見何美到這個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
這也恰好說明,無論自已跟部隊的同志說再多,何美對于她們說的那些話都不會承認,只會一口咬死她沒有問題。
“行。”嬸子深看了幾眼何美道,“我還是那句話,等宋同志回來就知道了。”
嬸子以為她這話說出來,何美怎么說也會露出一些害怕的神色。
然而…
何美臉上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神色,相反還一口應了下來,“好。”
何美看著嬸子,面上甚至露出了一抹笑意,“等宋同志回來。”
她對嬸子說了這話還不夠,還轉過頭對著那位部隊同志重復了一遍剛才所說的話,“ 我等著宋同志回來。”
嬸子:“……”
部隊同志:“……”
嬸子見何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中恨得牙癢癢。
她雙手緊握成拳,一雙眼死死瞪著何美。
何美看著嬸子微微一笑,“嬸子,你不是要去外面看宋同志嗎?”
嬸子張口想說什么,何美卻搶先一步開了口,笑看著她道,“嬸子你放心,這位部隊同志在這兒盯著我,你也不用擔心。”
“哼。”嬸子氣得哼了一聲,狠狠瞪了一眼何美后,又道,“你等著,一會兒宋同志回來你就知道了。”
話說完。
嬸子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房間。
何美看著嬸子氣鼓鼓離開背影,心中一陣暢快。
她眉頭一挑,對著嬸子離開背影喊道,“嬸子,我等著宋同志回來。”
已經走到外面的嬸子,聽到屋里傳來的聲音,氣得雙手緊握成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真想沖回去,給那丫頭兩巴掌!
嬸子一出去,房間里面就剩下何美跟那位部隊同志了。
何美:“……”
部隊同志:“……”
兩人誰也沒出聲說話,屋子里面突然一下子靜了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嬸子的喊聲,“來啊來啊!”
“都快來看看!”
何美聽到外面傳來的喊聲,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那嬸子嗓門大,一嚷嚷家屬院里面的人都過來了。
一個嬸子就讓她很頭疼了,要是再來幾個,你一言我一句的,她完全沒有辦法,插不進去話,那些個嬸子也喜歡亂說。
要是你一言我一句的來說,估計沒一會兒什么事情都被說出來了,帽子也給她扣頭上了。
不行!
她得想辦法,在那群嬸子們來之前,把眼前這個人拿下,把這人拉下水,讓他有理也說不清,把水攪渾,那些嬸子就不知道拿誰當攻擊對象,拿誰當目標……
到時候想要糊弄過去就更輕松了。
何美垂著眼眸,目光眼神滴溜溜地轉動,腦袋里快速想著個應對的策略。
與此同時,外面。
那嬸子的幾嗓子嚷嚷出去,立馬吸引了人過來。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到動靜,以為宋今越家中出了什么事兒,腳下步伐加快,都趕緊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再一細看,發現叫嚷的人根本不是徐嬸,而是徐嬸的隔壁鄰居桂花嬸。
過來的鄰居們看到桂花嬸在宋今越家里,不禁皺起了眉頭。
如果她們沒記錯的話,宋今越跟徐嬸好像帶著小寶出門去了呀,不在家啊
人家宋今越跟徐嬸都不在家,桂花嬸怎么能跑到人家家里面去了?
有人忍不住出聲問,“ 桂花嬸,你怎么在徐嬸家?”
又一道聲音冒出來,“徐嬸她也不在家吧?我記得徐嬸跟宋同志帶著小寶一起出去了。”
“對。”桂花嬸一口應下,迎著眾人看過來的目光道,“徐姐跟宋同志不在家,但是家里面進賊了。”
過來的一眾人聽到宋今越家遭賊了,滿眼震驚,不可置信,“進賊了?”
“咱們家屬院還有賊?”
“誰敢在家屬院偷東西?”
眾人對此紛紛議論起來,“啥!”
“咱們家屬院出賊了?”
又有人好奇起這賊是誰,“是誰啊?”
“誰啊?”
聽到動靜后趕過來的人道,“賊?”
“哪兒有賊?”
“賊在哪兒?”
外面的動靜一一落入屋里的何美耳里。
何美臉色愈發難看,目光落在那部隊同志的身上。
她聲音放低,變得柔和,“同志……”
說話的同時,她腳下有往前移動跡象。
部隊同志似乎看出了何美意圖,扯著嗓子大喊,“別動!”
“你就站在那里別動!”
兩道喊聲一出,何美停了下來。
部隊同志目光警惕的看著何美。
然而下一瞬。
何美一個進步直接沖向了部隊同志。
部隊同志臉色一變,抬手阻止沖過來的何美。
何美卻有反擊之意,部隊同志一把抓住何美胳膊,一把將其掀翻在地。
“嘭!”
何美重重砸在地上,雙手卻死死抓著部隊同志的胳膊,令部隊同志起不了身。
就在這時。
桂花嬸帶著外面的人進了屋。
一眾人一進屋就看到兩人躺在地上。
一眾人直接懵了,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驚錯愕。
何美注意到進來的一眾人,眼珠子一轉,立馬扯著嗓子大叫起來,“啊!”
“救命啊!”
“ 非禮啊!”
叫嚷的同時,她死死抱著那部隊同志不放。
眾人:“????”
部隊同志不可置信的看著何美,面上出現了明顯的焦急與慌亂,“你……”
何美委屈巴巴,說話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同志,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怎么動起手來了?”
部隊同志張口想要解釋,一回頭看到身后的一眾人,一時間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