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從這堵門里走出去。”
西木從自已的冷笑話功力的洋洋得意中回過神,仔細打量眼前的屏障。
“這就是暗黑文字魔法的運用之一,設下阻攔,必須滿足暗黑文字的要求,才能脫困。”周嵐解釋道。
“聽起來很麻煩?!蔽髂舅妓鞯?,“如果我用蠻力呢?”
他揮手招來蒼穹法典,黑龍阿庫諾洛基亞的遺骨一陣扭曲,似乎下一秒就要從發電中一躍而出。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大將軍掉眼淚的話。”周嵐目光掃過身后的石像和納茲,“當然可以這么做?!?/p>
“哦,該死?!蔽髂景衍S躍欲試的殘骨龍又強行按了回去。
他伸手摸上這堵由暗黑文字構筑的墻壁。
“解析這些文字,麻煩?!彼粣偟?。
這兩位惡魔自然是不符合暗黑文字的要求,甚至不是簡單的不符合,而是遠超。
八十歲?
鬼知道他們八十歲的時候在做什么。
“好吧好吧,我沒招了,但這魔法也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蔽髂竞笸艘徊剑瑢⑽恢米尳o周嵐。
周嵐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他伸出清瘦、骨節分明的手指,靠在暗黑文字的屏障上,如叩門般輕輕敲了敲。
隨即微笑道:“好了?!?/p>
“那可太棒了!”西木愉悅的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砰的一聲。
他捂著腦袋,迷茫的抬起頭看向周嵐。
“老大?不是說已經好了嗎?”西木愣住了。
他相信周嵐的能力,但為什么屏障并沒有消失,他撞了個實打實的。
周嵐揚起嘴角:“我更改了它的規則?!?/p>
西木伸出腳踢了踢暗黑文字屏障,疑惑道:“那這該死的玩意現在是什么規則?”
周嵐輕松一笑,身形飄出暗黑文字屏障,絲毫不受阻擋。
“現在,它按照首字母排序。”周嵐的聲音從屏障后傳來,“當然,是倒著的?!?/p>
“……”西木沉默了一會。
他才明白自已竟然被周嵐捉弄了。
甩了甩腦袋,他緊跟著走出了屏障。
“是誰發明的這玩意,我要把他吊起來綁上三天三夜?!?/p>
與此同時,另一邊。
身穿紅色制服,青色頭發的男人臉色忽然一變。
“我設下的術士,松動了?”弗利德疑惑的看向遠處。
那是選美大賽房間的位置。
“哦?聽起來有人破解了你的魔法,真是稀奇?!彼纳砼裕虬绻殴值漠吂潘沽_開口道。
加上艾芭葛琳,這三人,便是拱衛著雷龍拉格薩斯的雷神眾,相當于某種親衛。
“有沒有艾芭葛琳的消息?她應該也在那里?!备ダ鲁慌詥柕馈?/p>
他是雷神眾之中的隊長。
聞言,畢古斯羅忽然伸手遮住日光,看樣子是在看向天空的方向。
沉默了一會后,他說道:“我剛才看見一道流星從那邊飛出來,我猜應該是她?!?/p>
“你怎么不早說!”弗利德頓時急切起來。
畢古斯羅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畢竟那也可能只是一只小倉鼠,我不確定?!?/p>
“算了,攔一下吧,目標應該就是拉格薩斯大人提醒我們的重要人物了?!备ダ屡e起手中的西洋劍,發號施令道。
畢古斯羅點了點頭,確定信息道:“除了這邊的暗黑文字屏障有所松動之外,其他地方呢?”
“馬卡洛夫以及一眾其他魔導師都被我困住了,目前感知到的屏障松動只有那里?!?/p>
他言語間滿是自信。
能夠跟在S級魔導師拉格薩斯的身邊,他們所組建的雷神眾實力斐然。
即便是馬卡洛夫,也無法輕易從他的魔法術士中逃脫。
“我們,要為拉格薩斯全面擊敗和占領妖精的尾巴,貢獻出自已的力量。”弗利德堅決道。
他手中緊握長劍,正準備跳下高臺。
“不用了,他們來了?!碑吂潘沽_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提醒道。
兩道黑影,從剛才暗黑文字屏障松動的地方一閃而現。
一個高高瘦瘦,飄立空中。
另一個是個少年模樣,但背部卻有一對惡魔般的雙翼,追隨在前者身后。
“來了。”畢古斯羅做出戰斗準備。
無需言語挑釁作為前奏,眼前這一高一矮兩人,早就是計劃之中的存在。
一只可愛的人偶被他從掌心托起,瞄準了周嵐,魔力光束噴涌而出。
“喲,就在這里停下吧。”他放言道。
周嵐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動作,只是微微后撤,西木瞬間接替了他的位置。
“開始考試?!敝軑沟馈?/p>
西木如一道流光般飛射而去,至少天空上,還是他的地盤。
蒼穹法典同樣聽話的跟在他的身邊,一道魔力從中透射而來,落到西木身上。
他原本的雙翼頓時變成了漆黑之色,宛若鐵鑄。
“鐵之滅龍魔法?!蔽髂竞暗?。
鐵鑄的雙翼瞬間并攏,與此同時,其表面上刮起一陣暴風流壁。
魔力光束在命中西木的剎那徹底消散。
由艾利高爾和伽吉魯所帶來的雙重防護,令他幾乎可以無視這些魔力沖擊。
西木毫發無損,雙翼猛地撐開,陰影覆蓋上畢古斯羅的身軀。
瑰麗的魔法陣在他的身前成型,一般赤紅,一般漆黑。
“由西木大人改造的……雙重滅龍魔法咆哮!”
話音落下,兩道魔法陣之中沖出熾熱的火焰和鐵屑的龍卷。
在貼近的瞬間合而為一,宛若滾動的巖漿般,從高空俯沖而下。
畢古斯羅臉色驟變。
這一道滅龍魔法的咆哮遠遠超出了他對滅龍魔導師的理解。
他連忙喊出數只人偶,攔住身前。
但也僅僅只是這樣了,他壓根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動作,人偶的防護成型的剎那,就被雙重滅龍魔法的咆哮沖碎。
這一擊瞬間毀滅了他們所站立高臺的大半,甚至深入地底。
冒著黑煙的人影拋飛出去,落入廢墟之中生死不知。
弗利德伸手捻去耳旁被灼的焦黑的頭發,剛才那道咆哮僅僅只是擦著他的邊過去,就將他的側臉灼的漆黑。
他臉上浮現出怒色。
“一個?!蔽髂巨D頭看向弗利德,“現在輪到你了,看來剛才困住我的暗黑文字就是你設下的?!?/p>
弗利德舉起西洋劍,對上了西木俯沖而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