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的周年大慶典在傅氏專門的大禮堂舉行。
傅家的人也都參加了。
除傅家人之外,還有傅氏的股東,長期合作的公司,還有一些政界名流都受邀參加了這次的周年慶典。
而那些受邀的媒體記者也早早守在了傅氏大樓外,鎂光燈一直閃爍不停。
大禮堂里,偌大的水晶吊燈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層層疊起的香檳塔,散發(fā)著香檳誘人的香氣。
燈光掃過時,被折射出金色的流光。
來客們齊聚一堂,觥籌交錯。
大屏幕上,播放著傅氏集團數十年來的光輝歷程。
在這場盛大的晚宴里,見證傅氏帝國的輝煌。
就在這時候,一輛賓利緩緩到達禮堂外停下。
有媒體記者喊了一聲,“是傅總來了。”
隨著這話音響起,到場的媒體紛紛沖上前去。
鎂光燈高高架起,對著還沒打開的車門閃個不停。
就在這時,車門被打開。
“傅總……”
當看清車內出來的人時,大家高亢的情緒驟停了幾秒。
從車上下來的,并不是傅令聲夫婦倆,而是簡家人。
冷靜下來的媒體記者,這才注意到這輛賓利車的車牌并不是傅令聲的那輛。
簡諾拖著繁重的禮服下了車。
“大家好。”
簡諾對著記者笑容燦爛地揮手。
很快,他們都認出了她。
這不是前陣子默認別人說她是傅太太的那個簡家大小姐嗎?
記者們面面相覷的同時,眼底又帶出了幾分八卦的光芒。
不知道等會兒傅太太出現在現場,兩人之間會不會鬧出什么有趣的八卦來呢。
記者們也挺給簡諾面子,給她拍了好幾張照片。
畢竟,簡家人也是今晚傅氏的受邀嘉賓,他們也不好怠慢。
這時,有記者突然問簡諾:
“簡小姐,往年傅氏年底的年會都是你和傅總一起出現,今晚您怎么不跟傅總一起了?”
也不知道這個記者是故意還是缺心眼,就這么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簡諾嘴角的笑意倏然凝滯,眼底閃過一絲不快。
她朝那個記者冷冷投去一眼后,轉而又笑開:
“令聲哥哥在忙別的事情,就讓我先過來了,我們約好了,在門口會合啦,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場的。”
簡諾的話,帶著似是而非的曖昧,引人遐想。
“傅總跟簡小姐還是一如既往得好。”
“沒有啦,令聲哥哥只是把我當妹妹疼愛而已啦。”
因為簡諾那些引人遐想的言論,很多記者不敢怠慢簡諾,甚至話語間還帶幾分吹捧。
不多時,又是一輛賓利車緩緩駛來。
“傅總來了。”
隨著這話響起,簡諾也是眼底一亮,往外看去。
果然,見傅令聲那輛掛著展示尊貴身份的A888的賓利車緩緩朝晚宴現場靠近。
“是令聲哥哥來了。”
簡諾提起裙擺,也快速朝賓利車的方向走去。
車門被打開。
裁剪考究的西裝褲裹著修長的腿,從車內踏出。
緊跟著,便是傅令聲那挺拔的身影落入記者們的視野和相機里。
他朝記者們微微頷首,周身凌厲而沉穩(wěn)的氣場不減半分。
“令聲哥哥。”
簡諾提著繁重的裙擺迎上前去,下意識地要去傅扶傅令聲的手臂。
卻在下一秒,被他蹙眉躲開了。
簡諾怎么會在這?
傅令聲的眼底,閃過一絲惱意。
但顧及著場合,他沒說什么,而是在避開簡諾的手之后,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
他彎下腰,對車內伸出手,剛剛凌厲的氣場在跟車里的人說話時,瞬間柔和了下來。
“別緊張,跟著我就行。”
傅令聲微微彎著身子,對車里的喬知栩道。
喬知栩倒不是緊張,只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合,總歸有些不自在。
往年,傅氏的年終年會她從來沒有出席過。
傅令聲不提讓她參加,她也不會主動提起。
而這場八十周年大慶典,規(guī)模和意義都很重大,面對的人更多。
但想到離婚前,她要應付的也就這一次了,她又勸說自已就按照平常心對待就成。
熬過今晚就沒問題了。
這樣想著,她把手里抱著的大帥遞給了他,自已拉著禮服的下擺,從車里走出來。
“傅太太也來了。”
“傅總把小舅子也帶來了。”
有人笑著打趣道,場面格外和諧。
只是有些人看簡諾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還有些替簡諾覺得尷尬。
敢情人家是帶著自已老婆來的,誰要跟你一起進場啊。
哪里來的大笑話。
但心里盡管這么想,但大家摸不準傅令聲對簡諾這個年年被他帶來參加傅氏年會的青梅竹馬的真實態(tài)度,也不好明說什么。
他們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接觸喬知栩。
沒想到這位傳聞中的傅太太比網上放出來的照片要美上這么多。
即便是當紅的以美貌著稱的影星站在她身邊,八成也要被襯得遜色。
記者們爭先恐后地想要拍下這位神秘的傅太太的美貌,卻被傅令聲給抬手攔下了。
“請各位小心一些,我小舅子受了傷還沒好全,你們別碰到他它。”
話是拿大帥當借口說的,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傅令聲這是在護著喬知栩。
見他攬著喬知栩的腰護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 生怕她會摔跤似的。
喬知栩被傅令聲這親密的舉動弄得渾身僵硬,可看著記者在場對著他們拍照,她又只能忍下來。
傅令聲帶著喬知栩踩著紅毯往大禮堂的方向走,直接將簡諾給無視了。
簡諾的臉,隱沒在暗處,目光死死地盯著喬知栩,眼底的怨毒之色幾乎要溢出來。
傅令聲一手攬著喬知栩,一手抱著大帥,這在外人眼中尤為溫馨的一家三口的畫面,在簡諾眼底,卻顯得格外刺眼。
眼見著傅令聲將她忽視成了一個大笑話,她咬著牙,沖到了他面前。
“令聲哥哥,你怎么這么晚才來啊,我在這等你好久了。”
她當著喬知栩的面,又說著似是而非的話,看喬知栩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吞進去。
“知栩姐姐,你今天怎么也來了?令聲哥哥真是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那當家女主人的口吻,把在場所有人都聽傻眼了。
什么叫傅太太怎么來了?
什么叫傅總都沒跟她說一聲?
咋滴?
這傅太太參加自已家公司的周年慶,還得經過你一個笑話同意啊?
這女的好沒臉沒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