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安的出國申請也下來了,還和賀淮川一個學校,一個專業(yè)。
呵,都說賀淮川是天才,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薄邵安才是真正的天才!
對他,賀淮川懶得搭理。
就為了和他一較高低,就轉(zhuǎn)校過來,結果還是比不過他,屢戰(zhàn)屢敗,還愈挫愈勇,有時候他也挺佩服他的。
怪能折騰的。
讓他更驚訝的是歲歲。
他發(fā)現(xiàn)歲歲的能力居然和他不相上下。
學習成績就算了,她來了之后,他們總是并列第一。
她和賀老爺子也經(jīng)常聊天,賀老爺子說的一些晦澀難懂的經(jīng)濟學知識,她也掌握得爐火純青。
而最讓他奇怪的是,歲歲很懂他,往往他才開一個頭,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就連他父母,都做不到這一點。
這樣的默契,讓他甚至都開始相信歲歲真的是穿越來的了。
否則又該怎么解釋這些現(xiàn)象。
歲歲也申請了出國。
離開那天,賀老夫人拉著她的手,很是不舍。
“國外有什么好的呀,干嘛非要出國讀大學,國內(nèi)不也太好的嘛。”
歲歲笑著握住她的手說:“奶奶,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我忙完了就回來看您啊。”
這一次,她會讓她擁有一個健全的兒子的。
她知道,爸爸被帶走的那一年,其實奶奶也很擔心。
這一回,她來了,有她在,不會讓血盟對爸爸做什么的。
賀淮川掃了眼歲歲,淡淡道:“走吧。”
薄邵安坐在他們后面。
他不爽地說:“不是想當我姐姐嗎?怎么不跟我坐一排照顧我?”
歲歲想了想,也有道理啊。
“那姐姐來啦。”
薄邵安就是貧嘴一下,她真來了,還把他的一切都安排好,反倒讓他開始不好意思了。
但也怪享受的。
賀淮川看著他臉上變換的表情,翻了個白眼,閉眼睡了。
過了一會兒,他黑著臉把歲歲又提溜了回來。
他語氣淡漠道:“不是說是我女兒?我女兒可不是要伺候別人的。”
歲歲眨了眨眼,笑瞇瞇道:“我不是伺候弟弟呀,我這是關心他,一家人就是這樣呀。”
賀淮川冷哼一聲。
歲歲甜甜湊過去,“爸爸,我給你帶了本書,你可以看看打發(fā)時間。”
說著,她掏出書。
正是他最喜歡的經(jīng)濟學的書,而且這本書他還找了很久。
賀淮川神色一頓。
又是這樣。
她對他的了解,有時候都讓他震驚。
賀淮川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就低下了頭,開始思考時空穿越的可能性。
至少,她對他沒有惡意。
這一點,他很確定。
到了A國,他們報到完之后,歲歲先去買了幾盆花,給了賀淮川和薄邵安一人一盆。
薄邵安看著手上嬌艷欲滴的鮮花,有些嫌棄:“我一個大男人,要什么花啊。”
“好看呀。”歲歲說,“花又不分男女,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歡。”
薄邵安撇了撇嘴,沒再多說什么。
賀淮川直接抱著花,一言不發(fā)。
住處也是歲歲選的,選的是個綠植很好的地方。
賀淮川發(fā)現(xiàn),她似乎很喜歡對著花花草草說話。
她養(yǎng)出來的花花草草,也都郁郁蔥蔥的,很茂盛。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歲歲的好幫手。
來的第一天,她就通過植物,掌握了血盟的所有動態(tài),包括他們的成員信息。
今天她就得知了一個消息,他們又開始抓人了。
而賀淮川和薄邵安,正在名單之內(nèi)。
歲歲扯了扯嘴角。
這些人,還真是找死啊。
當晚,賀淮川耳朵動了下,忽然睜開眼睛,他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挑起窗簾一角,就發(fā)現(xiàn)歲歲出門了。
沒有過多的思考,他直接跟了上去。
很快,歲歲就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然后,他看到她跟著幾個人,等他們到了沒人的地方,就掏出了麻袋,對著他們套了上去,繼而開揍。
他倚在墻邊,挑眉看著這一幕。
這套麻袋的手法,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他想起來了,他也很喜歡套人麻袋來著。
歲歲把這些人全都揍了一頓,然后發(fā)了個消息出去。
是發(fā)給景湛的。
她知道景湛也在找這些人。
不過她沒有和景湛見面,看著景湛把這些人帶走,便離開了。
賀淮川也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撣了撣衣袖,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待查到景湛的資料時,不由面露詫異。
歲歲怎么會認識他?
這姑娘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翌日,他們一起去上課。
路上,薄邵安又故意挑釁歲歲,又和歲歲打了一架,毫無疑問地輸了。
還輸?shù)煤軕K。
賀淮川掃了他一眼,忽然開口道:“她對你還挺好的。”
薄邵安正捂著眼睛,疼得齜牙咧嘴,“這叫對我好?”
賀淮川想到了昨晚歲歲打那幾個人的模樣,招招致命,全都打在最疼的地方,殺氣也很強。
對比之下,和薄邵安,完全就是逗著他玩了。
歲歲聽到這話,重重點了下頭,從包里掏出一瓶藥給他抹著,說:“我還免費給你藥呢,對你還不好嗎?”
薄邵安無語,狠狠翻了個白眼。
她把他打成這樣,給他上藥,不是應該的嘛?他沒管她要醫(yī)藥費,她就慶幸吧!
歲歲看向賀淮川,正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她沒有躲閃,沖他燦爛一笑。
她知道,昨晚他跟著她,她做的事,他也都看到了。
也沒關系,反正她對爸爸本來就是沒有秘密的。
賀淮川移開視線。
他們學的是金融,很多知識在小時候爺爺就已經(jīng)和她講過了,歲歲上得毫不費力。
她本來也不是來上學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保護賀淮川。
察覺到她的意圖,賀淮川過了一個多月,終于忍不住問她:“以后的我,很脆弱嗎?”
歲歲愣了下,“沒有呀。”
爸爸一直都很強大,保護著她,像是一座大山一樣。
賀淮川抱臂看著她,“那為什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歲歲想了想,老老實實道:“因為現(xiàn)在的爸爸還有點菜。”
賀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