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正悄悄擦過肩。
后來再路過,那條熟悉的街道落葉簌簌,像在念一首舊詩篇。
原來最難忘的,從不是多耀眼的瞬間。
而是那年夏天,剛好遇見的,一張張笑臉。
……
“齊楓齊楓。”
“你怎么了?”
馬小勇在叫他,推了推齊楓。
齊楓回過神來。
還是這個夜市,燒烤攤。
他打開一瓶酒站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
齊楓說道,“好好活著。”
幾人的酒瓶碰在了一起,仰頭吹了一瓶啤酒。
“……”
夜幕持續(xù)降臨。
齊家還亮著燈光。
但別墅里隱約傳來笑聲、說話聲。
其中一棟別墅里,樓上房間里,穿著睡裙的何落云正在給齊安鋪著鋪蓋。
齊安站在一旁看著媽媽。
何落云一邊忙碌,一邊說道,“晚上不要把空調開的太低,容易著涼。”
“嗯!”
齊安嗯了一聲。
“這幾天感覺和兄弟姐妹們相處的怎么樣?”何落云又問他。
“挺好的。”
“跟他們也都熟悉了。”齊安回答道。
“那就好,你爸爸最擔心的,就是你們四兄弟尿不到一個壺里去,齊家總歸都是你們的。”何落云繼續(xù)道。
齊安聽著。
何落云則又問,“感覺你爸爸怎么樣?有和他接觸一下嗎?”
齊安搖頭,“沒,別想了,我感覺我和他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為什么?”何落云不解。
“他對幾個女孩子溫柔的不得了,到我們這就不行,不過,我尊重他。”齊安道。
何落云噗嗤笑了一下。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你爸爸可是最疼你們的,只不過,他沒有表達出來罷了。”
“別忘了,當年你爸爸比你們幾個還難以管教。”
“真假?”齊天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從門外探出頭,插了句嘴。
何落云轉過身看到齊天,開口道,“你今天跑哪去了?”
齊天推門走了進來,“找老表喝酒去了,媽我問你,你說那老登比我們還難管?啥意思?”
何落云在床邊坐下,交織著玉腿。
齊天搬了個凳子過來。
齊安給何落云倒了杯茶。
何落云喝口茶,攬了下頭發(fā),“他從小到大,是被你們二姨奶奶硬生生給打起來的,要不是二姨奶,誰也管不了他。”
“我去!”
齊天自然是知道二姨奶的,而且非常熟悉。
不得不提的是,比起慕婉辭,齊天更怕的就是二姨奶,許逍的奶奶。
齊天說道,“難怪,二姨奶可是厲害得很,她也打過老登?”
“廢話,你爸爸這輩子就怕一個人,就是你們二姨奶,只要她一發(fā)火,你們爸爸準炸毛。”
何落云一點也沒有危言聳聽。
家里的女人有幾個能管住齊楓的?
只要齊楓脾氣上來,只有蕭云才能夠鎮(zhèn)得住他。
包括陳玲,別看平時二五八萬的,只要齊楓一發(fā)火,她比誰躲得都遠。
蘇南芷、慕婉辭這倆更別提。
也就沈初葉倔一點,敢和齊楓硬剛幾句。
夏若初在齊楓發(fā)火的時候也不敢大聲說話。
至于何落云,她從來都是心平氣和的去撫平齊楓的情緒。
陸漫兮平時也能管得了齊楓,但那是在齊楓沒有發(fā)火的情況下。
記得兩人第一次吵架,陸漫兮還跟他生了幾天悶氣,那時候的陸漫兮根本就不敢激怒齊楓。
當然,齊楓也幾乎沒發(fā)過什么火。
對南芷一次。
和陸漫兮吵架一次。
這個人,蕭云才能克住。
……
“好家伙,媽,你別看他五大三粗人模人樣的,原來也怕個女人?”
齊天意外極了。
說句實話,齊天有點怕齊楓。
不過,他沒事也懶得去和齊楓掰扯。
何落云回道,“廢話,你們二姨奶多厲害呀?在你爸爸這里,她就是天王老子,只要二姨奶發(fā)火,你爸根本就不敢多說一句話。”
“懂了。”齊天若有所思。
“行了,你們早點休息,這幾天可能要去東省,等通知吧!”何落云說。
何落云站了起來,起身離開了房間,把門帶上了。
齊天樂呵呵的在齊安身旁坐下,手臂壓著齊安的肩膀,“二哥,我問你,你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
齊安伸了個懶腰,“我在想,你什么時候能不這么多廢話,讓我和齊戰(zhàn)也好安靜安靜。”
“你跟誰學都不要跟齊戰(zhàn)學,看看咱們閑哥,人家泡妞那是一泡一個準,我問你,你就不想女人?”
齊天問。
“不想。”齊安搖搖頭。
“不可能,我這有個主意,明天要不我?guī)愠鋈ダ死耍俊饼R天神秘兮兮的問。
“浪什么?”齊安好奇。
“我今天不是出去了嗎?在京城認識了幾個娘們兒,那叫一個正點,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還沒玩過女人吧?”
齊天問。
齊安上了床,回道,“沒有,不感興趣。”
“你萎了?”齊天瞇著眼睛看齊安。
“你才萎了。”
“那你怎么不敢去?怕什么?”齊天問。
“被我媽知道要挨罵……”
“我靠,挨罵?我特么挨打都挨了多少次了?在東省我媽打過姑媽打,姑媽打完二姨奶打,一個大男人,還怕挨打?”
“人死鳥朝上,不死再晃晃,你去不去?”齊天正色問。
“我不去,萬一被逮到了……”
“你你你……”
齊天指了指齊安,“你廢了,這都不敢去?火辣辣的娘妹兒,這么大,你一頭扎進去不過癮嗎?”
齊天在胸前比劃了一下,跟籃球這么大。
“這也太大了吧?我喜歡一般的。”
“你大爺,我就打個比方。”齊天氣的火冒三丈。
“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去不去玩?而且,都是雛,漂亮得很。大哥吃獨食不帶我們,我可不會落下你。”齊天問。
齊天正說著,房門被突然推開。
剛剛洗好澡的齊戰(zhàn)光著膀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齊天頭也沒回,一把抓起一本書,連忙道,“二哥你廢了,你連勾股定理是什么你都不知道?”
“哎哎哎,你拿的是語文書。”齊安小聲提醒。
齊天連忙背誦起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還搖頭晃腦。
齊戰(zhàn)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上了床。
見齊戰(zhàn)躺在了床上玩手機,齊天在齊安耳邊問道,“你去還是不去?給我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