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和雙胞胎工作的時候。
京城大街。
嗡嗡~~!
發(fā)動機轟鳴。
……
“臥槽,什么東西過去了?”
“尼瑪,開這么快?等著投胎去呢?”
“擦尼瑪。”
“……”
一輛紅色定制款布加迪跑車疾馳而過,宛若一道紅色的火焰。
車上,齊沐歌尖叫著,“啊啊啊,哥哥開慢點,太快啦……”
齊閑嘴里叼著一根煙,微微一笑。
“小妹坐好,讓你感受一下秋名山車神的厲害。”齊閑笑著。
齊沐歌覺得驚險刺激,卻又覺得是在干壞事。
但她看齊閑的眼神完全變了,就像是一個小迷妹在看自己的偶像一樣。
“哥哥你好厲害……”
“啊啊啊……”
“哥哥加油!!”
齊閑在沐歌的一句句哥哥好厲害中迷失了自我。
車一路沖到了郊外。
這里有一處賽車的場地,此時此刻一輛輛豪車正在場地上停著,還聚集著一幫人。
齊閑的布加迪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兄弟們,來活了。”
一眾人站了起來。
齊閑下車,頓時引起了周圍不少女人的注意。
“好帥!”
“這不是齊家大少嗎?”
“對對對,叫什么名字來著?”
“齊閑!”
“對,就是齊閑!!”
女人們都是一陣驚喜,快步來到了齊閑面前,將齊閑給圍住了。
沐歌上去挽住了齊閑的手,沖這些女人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宣布主權(quán)。
其中一個女人道,“沐歌,你摟的再緊也不是你男朋友,你還是閃遠點好。”
齊沐歌是沈家的女孩兒,這些年在京城還是很有名氣的。
“就是,沐歌,你還真別宣布主權(quán),你哥哥早晚是其他女人的哦。”又一個女人見沐歌摟的很緊,笑道。
“那我也要先替你們摟幾年,現(xiàn)在你們想摟還摟不上呢。”齊沐歌回道,抱著齊閑的手臂更緊了。
“切,沒意思。話說齊少,下次來能不能不要帶你妹妹?她很掃興的知道嗎?”一個女人說。
“怕啥,來一拳,五百萬,干不干?”齊閑笑道。
“這活我接了,齊少,走……”
一群富二代紛紛上了賽車。
……
不遠處。
籃球場的籃筐上,齊戰(zhàn)在上面坐著。
齊安趴在齊戰(zhàn)身后,遠遠地看著賽車場的幾人。
齊安說道,“小戰(zhàn),你覺得,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姐?”
齊戰(zhàn)沒說話,但卻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齊安看了看齊戰(zhàn)。
齊戰(zhàn)看了看齊安。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成,妥了,先說好,回頭咱哥怪罪下來,咬死也不能承認,知道嗎?”齊安沖齊戰(zhàn)道。
“放心,打死也不說。”齊戰(zhàn)做了個OK的手勢。
“行……”
……
在齊閑賽車,齊安和齊戰(zhàn)逮人的時候,天爺也沒有閑著。
此時的天爺正在往齊家趕去。
“在公司哪有回家睡大覺來的痛快?還是天爺我機智啊,齊安那個蠢貨,就等著被大姐削吧!”
這兩天齊天沒少挨打,他承認自己打不過沐雨。
不是打不過,而是根本就不敢還手。
他天爺在東省從南打到北,一口一個老表并肩作戰(zhàn),什么時候被別人給揍過?
別說,還真有人。
齊沐雨。
無解。
齊天吹著口哨,雙手插著褲兜來到了齊家大門外,走出了六親不認的姿態(tài)。
“嗯?”
當齊天一踏入大門,就看到院子里晾曬著床單、被套,甚至還有枕頭和一些女人的衣服。
“今兒啥天?”齊天抬頭看了看天空。
陰天啊。
沒見有太陽。
他走進院子,來到了別墅里。
何落云正在客廳里忙著,其他人不知道去哪了。
“落云媽媽,你今天真美。”齊天打了聲招呼。
別說,天爺別的沒有,就是嘴甜。
何落云就穿著一件睡裙,一雙拖鞋,光著玉腿散發(fā)著成熟的誘惑。
何落云被她夸得眉開眼笑,直起身道,“你不是去公司了嗎?怎么跑回來啦?”
“公司太無聊了,再說了我才多大?看不懂那些門門道道的,我上去了。”齊天插著褲兜上了樓。
何落云噗嗤笑了一下,但也沒說什么。
天爺來到樓上還在吹口哨。
他推開門探頭往書房看了看,里面沒人。
老登不在。
齊天又來到房間,推開門探頭看了一眼,房間里也沒人。
奇了怪了。
“干什么呢?”
慕婉辭的聲音突然間傳了過來,冷不丁的一句話給齊天嚇了一跳。
齊天連忙轉(zhuǎn)過身,就看到客廳里坐著兩個人。
齊楓在沙發(fā)上靠著。
此刻的慕婉辭像蛤蟆一樣趴在齊楓懷里,雙臂圈著齊楓的脖子,臉蛋埋在齊楓胸口上。
齊天見狀一愣,伸手打了聲招呼,“那啥,媽……”
“滾!”
婉辭吐出了一個字。
“好嘞!”
齊天作勢就往樓下去。
“站住!”慕婉辭又道。
齊天停了下來。
慕婉辭用腳踢了一下空氣,“給為娘倒杯水去,渴死我了。”
“哎,好!”
齊天狐疑的看了齊楓和慕婉辭一眼,嘀咕著去倒水。
他雙手將水杯遞給慕婉辭,嘿嘿笑道,“公主請喝水。”
慕婉辭翻了個白眼,她接過水杯仰頭咕嚕嚕的一飲而盡,將水杯還給齊天,“滾吧!”
“好,好!”
齊天一連應(yīng)了幾個好,而后退了下去。
……
來到樓下,何落云正在拖地。
齊天跑了過去,“落云媽媽,來,我?guī)湍恪!?/p>
齊天搶過來拖把。
何落云見狀,看著齊天道,“干嘛呢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
“天地良心。”齊天直起身子。
“真沒。”齊天回道。
“那為什么要幫媽媽掃地?我可是聽婉辭說你在家從來不干家務(wù),不知道幫媽媽分擔一下。”何落云認真的道。
“我這不是找機會給媽媽您聊聊天嘛!”齊天說。
何落云噗嗤笑了出來。
她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自己剛剛調(diào)的酒,輕抿一口道,“你想聊啥?”
齊天湊了過去,“媽,我問你,你覺得齊安怎么樣?”
何落云喝了口酒,“挺好的啊,平時在家里很乖的,你們幾個都沒他懂事,還會心疼人。”
“那照你這么說,我也挺好的,想當年我在東省……”
“嗯?”何落云嗯了一聲。
“……”
“嫂子……”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