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終于落入尾聲,
船艙內,巴風探出頭來:
“周皇,可以開始了。”
當周渡踏入之時,
濃厚的血腥味已然伴隨著屎尿的味道,復雜蔓延。
布察的手指和腳趾指甲全部都被拔掉,
此中插著一根又一根竹簽,
灑在上面的辣椒粉不斷刺激著他的疼痛神經。
還有更多對于身體的變態折磨,
但這些都已經是被周渡無視。
“渡哥,這小子肯定什么都招了。”周漠讓開位置,讓周渡坐在其對面。
周漠的手才剛剛伸出,直接是嚇得布察抽搐痙攣,不斷哀嚎。
“安靜點!聽我大哥說!”
周漠一把扣住其滿是鮮血的下巴,硬生生的掰到周渡面前。
周渡目光冷硬,直視著眼前的凄慘:“會說英語嗎?”
“會!會!”布察已經被折磨的受不了,
從小養尊處優的他何曾受過如此酷刑。
“好,告訴我你在皇室中的地位。”
布察只是頓了一秒,周漠已經是將那根插在手指里的竹簽再度向內扎了一分。
”啊——!”
一聲慘叫過后,布察顫抖著,驚悚道:
“皇室中核心人物只有國王,王后和他們的直系親屬。
我只能算旁系....但在旁系的皇室成員中,我可以算最有權力的那幾個。”
周渡幾人對視一眼,
沒抓到核心人物,但這家伙應該....知道的也不少。
“皇室是不是在暗中控制著金蒙空的家人。”周渡低沉道。
此言一出,布察雙眸當即一顫:
“你們...你們不是為了那些要送出去的家伙來的!”
噗呲——!
足有十公分長的竹簽,直接沒入手指之中。
“額啊!!”
”讓你說什么,你就說!”周漠眼中閃爍著扭曲的變態,死死掐住布察的脖頸道。
布察瘋狂痙攣,恐懼和劇痛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對...控制,都控制了....”
“在哪。”
“不知道...”
噗呲——!
“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會知道被控制了?”撕心裂肺的慘叫絲毫沒有影響到周遭眾人,
周渡雙眸平靜,但那股驚心動魄的威懾已然壓迫向前。
布察口中流出一大股渾濁的血液與口水混雜:
“皇室對于人員的監管,全部都是國王的二女兒——尤蔡公主負責,
我只知道這些...這還是亞布查殿下和瓦達王子在聊天的時候,我偶然聽說的....”
話到這里,周渡的眸子微微閃動。
孔塞說的話沒錯,
金蒙空果真是被變相控制,
那天孔塞特意叫自已的‘渡哥’,比什么深明大義的請求都要更重。
孔塞看出了自已會對皇室大開殺戒,
但卻不惜低頭來為金蒙空求情,
這些家伙....他們得感謝孔塞給了他們一道免死金牌。
但話到這里....如果這些金蒙空都是被迫的.....
他們的家人,或許是個突破口!
“皇室...是不是做了很多骯臟的事情?”周渡低沉道。
布察根本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他快痛死了。
固然有些話,是絕對不能往外說的,
但....他真的受不了了。
“對....皇室分工明確,每個人都有各自負責的生意....”
“說說看,你負責什么?”
“人口買賣...但我只是負責跑腿。
我的上家是亞布查殿下,亞布查殿下直接受命于瓦達王子。”
“喲,這還一層套著一層呢。”一旁,周漠嘿嘿一笑道。
周渡雙眸已然微微凝起,
人口買賣....短短四個字,但足以說明此中的黑暗。
“其他人呢?”
“康平大王子負責上癮品....尤蔡二公主負責對內的家屬控制。
其他幾位核心人物,還負責賭博,器官....以及那些失蹤家屬的事后處理。”
一樁又一樁,分工極其明確,
整個皇室幾乎可以說是形成了一道關系錯綜復雜的骯臟網絡。
但周渡眾人都很清楚,
這些核心人物必然都不是最大的那條魚。
這些家伙所行的所有臟事...最后,必然都會匯總于國王哈瑪的身上!
只有這個家伙,才能讓整個皇室都運作起來。
也同樣....根據布察所說,
皇室從上到下,
全部都臟了!
臟的徹徹底底!!
周渡深吸了口氣,
講實話來說,他不應該生什么氣,
畢竟而今的【地府】...做的臟事也不少。
但問題的關鍵就在這里!
【地府】本身就是地下勢力,雖然現在已經在轉型洗白的灰色程度,
但其從根本上來說,還是屬于涉黑!
可皇室....夸大點說,其代表的就是國家權威!
現在的腐敗和骯臟...就和當年那群被包庇的...侮辱了妹妹的那群官家子弟一樣!
難怪孔塞不愿承認金蒙空的身份,
難怪高傲如孔塞,會羞恥到如此程度!
這是罪!是必須要懲罰的罪!
皇室以天榜身份傷害孔塞,這本來就是死罪。
而現在....周渡微微抬眸,
與周圍的每一個人對上了眼神。
嘴角,已然緩緩咧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看來這次的大屠殺,他們還能貼上一個‘審判者’的正義名號了!
“把你所知道的所有皇室成員的住址和平常會去的地方,都說出來。
記住,一個字都不能漏。”
周渡一聲狠辣,但就在其起身之際...
“你剛剛說,你們抓走了一批人,做人口買賣?”
布察心跳陡然加速,眼神帶著幾分閃躲:“對....對。”
“在哪?”
“就在...就在林查班港,
亞布查殿下死了,她們...應該都還在集裝箱里關押著。”
周渡目光微微偏轉,
狗當即道:
“林查班港,就在湄南河入海口,
繼續往南,一個小時之后就能到。”
周渡揉搓了兩下耳垂:
”周漠,一個小時,所有能問的都問出來。”
話語中彌漫的血腥味,周漠已然聽懂,
嘴角狠狠咧起一抹癲狂:
“放心,一個小時,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