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蘭芝抬頭自然也看到了驢大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仔細看,也能發現神情中帶著抹不自然。
畢竟是讓自家男人,當東西一樣,給丟出來的。
在修仙界里,是有妾這樣身份存在的。
而趙家收了驢大寶的萬斤靈玉當聘禮,把自已給了驢大寶,那從此以后,她就是人家的人了。
在仙界里,雖然娶妻娶妾并不等于購買奴仆,可問題是,處在弱勢的一方,哪有反抗的權利。
“回來了!”
谷玉真含笑著,想要從客廳內椅子上起來,驢大寶急忙擺手:“坐著坐著,起來干嘛!”
走過來以后,從圓桌茶壺里,給自已倒了杯茶水。
喝了口,潤了潤嗓子。
目光打量著慕容蘭芝,問道:“你是不是能永久居住在石佛寺坊市呢?”
慕容蘭芝平淡點頭:“能!”
她母親是金甲金家的人,父親也曾在坊市內手握權柄,再加上她也是出生在坊市內,自然擁有坊市內的永久居住權。
“那你對石佛寺坊市,也極為了解嘍!”
驢大寶說著,拿了個圓凳,坐到了兩人跟前。
慕容蘭芝雖然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但還是淡淡點頭:“久居坊市中,多少是有幾分了解的。”
驢大寶眼神閃爍著,問道:“那石佛寺坊市內,有沒有什么傳說?比如說,大石佛,石佛國之類的?”
慕容蘭芝稍微愣了下,然后眼神里閃過絲異彩,驚訝問道:“你撞入蜃樓結界中,見到石佛國啦?”
驢大寶心里嘟囔了句,果然,像他們今天早的經歷,確實不是個例。
畢竟這座坊市不是存在一天兩天了,千百年下來,就算有什么神秘,也不可能就等到驢大寶今天來,才能撞見。
驢大寶點頭:“對,很震撼,讓人無法想象理解。”
慕容蘭芝奇異的說道:“根據坊市史志記載,只有少數特定,跟石佛寺坊市磁場相吻合的修士,才能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進入一個虛幻,類似于蜃樓的結界中去。
有人進去的時候是白天,有人進去的時候是黑夜,但無一例外,都見到一座虛空石佛國,跟傳說中的仙界石佛國很像。
你見到的,是什么樣的場景?”
驢大寶猶豫了下,并沒有隱瞞,把今早上的見聞,當著慕容蘭芝谷玉真兩人的面,講述了一遍,包括小荒墳,半大男孩,以及那條墨黑大蟒,都沒有落下。
慕容蘭芝點頭:“那就是白天的三幅場景之一,你見到的這副場景,也有人見到過。”
驢大寶好奇的問:“誰見到過?”
慕容蘭芝遲疑了下,輕聲說道:“百年前,一個叫韋正道的修仙者!”
“韋正道?”驢大寶眼睛瞪大起來。
慕容蘭芝稍微愣了下,看著他,疑惑問道:“你知道韋正道?”
驢大寶并沒有解釋,而是想了想問道:“你跟韋正道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慕容蘭芝遲疑了下,搖了搖頭:“沒有!”
驢大寶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繼續低聲問道:“那是不是你爹,當年見過韋正道?他跟韋正道之間有關系?”
慕容蘭芝皺眉,看著驢大寶反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韋正道的?以你的年紀,閱歷,身份,都不應該認識此人才對!”
驢大寶淡然道:“這些,不在你管的范圍內,你只要跟我說,你爹跟韋正道有什么關系,就行了!”
慕容蘭芝對于驢大寶的話,顯然是極度不滿的,兩人互相對視著,交鋒了好一會兒。
“哎呀,你們兩個又不是外人,蘭芝姐,這是你的男人,你有什么話不能對他講的呢,這樣吧,晚上就安排你們兩人同房,也省的往后生分。”
谷玉真突然含笑著開口,一句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
慕容蘭芝頓時臉色驚變,咬了下嘴唇,想說些拒絕的話,可隨之,又想到了什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有什么好拒絕的呢。
哀嘆了一聲,把要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沒在言語什么。
驢大寶看著她,正色道:“把你爹跟韋正道的關系告訴我,我可以答應你,以后對你以禮相待,不會強行碰你或是強迫你做什么不愿意為之的事情!”
慕容蘭芝皺眉,想了想面色平淡清冷的說道:“韋正道在石佛寺坊市的時候,確實跟我爹有過交集,不但有過交集,還傳授過我爹功法,收我爹做了記名弟子。”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說道:“也就是說,你爹離開石佛寺坊市,跟韋正道有關系?”
慕容蘭芝稍微愣了下,看著他,疑惑問道:“為什么我爹離開石佛寺坊市,會跟韋正道有關系?”
驢大寶這才想起來,估摸著只有極少人知道,韋正道是尸陰宗的創始人。
搖頭,岔開話題說道:“那其他見到石佛國的場景,是什么樣的?”
慕容蘭芝隱約感覺到,這個年輕人,應該是知道些關于韋正道的事情,但他不想說,自已也詢問不出來。
“白天三幅場景,分別是荒墳,男孩與黑蟒,此為場景一,叢林,獵戶與山鷹,此為場景二,山川,老人與獨臂巨人,此為場景三!”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場景二與場景三,兩種神秘蜃樓,最為常見,平均每隔十年,大概就會有十數人撞進去,見到過。
但是荒墳的場景,最為稀少罕見,最少要百年,才有人能撞見一回,并且看到的人極其稀少。”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點頭:“那晚上的場景呢?都有什么?”
慕容蘭芝看著他道:“夜里見到石佛國,分別是起火,崩塌,淪陷三幅場景,這三幅場景極為恐怖,有人在神秘蜃樓的磁場禁制結界中被嚇死了,就算出來的人,最多也活不過三年!”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也有人傳說,神秘蜃樓白天主生,夜里主死,具體是否如此,沒人搞清楚過。
因為就算是晚上的神秘蜃樓,也不是誰都遇見過,它發生的時間,場合以及針對的人群,都極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