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怕是沒雞毛用的,如果再給驢大寶一次重來選擇的機(jī)會,他還是會這么做。
驢大寶覺得,甭管你是什么人,都不能太把自已當(dāng)回事,也不能太把別人不當(dāng)回事。
殺人者,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唐舞蝶視世俗凡人為草芥,想殺就殺,出手不留絲毫余地,那為什么別人不能殺她。
至于她后面祖輩靠山的報(bào)復(fù),是另外一回事。
驢大寶知道修仙者講究什么,也明白大家都為什么怕對方,說實(shí)話,他也怕,要不是兜里還有點(diǎn)底牌,也真不敢這么硬氣。
元嬰境的老祖啊那可是,至今為止,驢大寶就見過三個(gè)!
姚祖姚侯霆,他師叔祖洪九公,還有這什么西山門的大長老唐宗源!
“你們都要跟著我走!”
驢大寶目光看向安顏,還有紅腫著眼睛的唐舞蝶,也就是借尸還魂后的小紅,說道。
安顏面色平淡,一聽惹得是元嬰級老祖,她也知道,這事情不小,點(diǎn)頭沒說什么廢話。
鎖好店門,驢大寶抬手‘一葉障目’遮掩旁人的視線,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抬手放出千陰寶船。
“哇哇,爹,這是什么玩意呀,是法寶嗎?”
安芽鹿拉著驢大寶的手,驚訝尖叫著,一臉好奇的問道。
驢大寶點(diǎn)頭,笑著說:“對,法寶,飛行類的法寶?喜歡?等著,就這兩天,爹給你們煉制一艘,都有份!”
千陰寶船性能雖然不錯(cuò),但其實(shí)防御力什么的,并不是太強(qiáng)悍。
畢竟這玩意,主要就是老朱那層珍珠殼殼比較值錢,擁有穿梭虛空的能力,其他的,不管是用料,還是煉制手法,說實(shí)話都挺一般的。
“好呀好呀!”
安芽鹿高興叫著,她很享受跟驢大寶在一起時(shí)候的感覺,相對而言,錢沖天就沒有她這般,對于驢大寶好像還有點(diǎn)戒備,以及畏懼,不敢太靠前。
眾人一躍上了千陰寶船,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呂桃村方向飛去。
幾十公里的路途,也就是片刻之間的事情,要不然驢大寶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能趕到縣城。
驢大寶修為只有先天六層,可他的神識強(qiáng)度,遠(yuǎn)超修為,高到金丹境后期,甚至是大巔峰的程度。
“到家了!”
千陰寶船停在老宅門口,驢大寶笑著一左一右,攬著安芽鹿和錢沖天從上面走了下來。
“你們以前來過嗎?”驢大寶笑著問道。
“來過呀!”
安芽鹿笑嘻嘻說道:“爹,每年過年的時(shí)候,錢錦干娘和我娘,都會領(lǐng)著我們過來拜年,給長生爺爺磕頭,家里的秀桃阿姨,曼玉阿姨,小藤阿姨她們,可喜歡我們了。
我還知道家里有小白狐貍,小白鹿,黑靈貓,黃鶯鶯它們。”
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嬉笑著說:“沖天弟弟小時(shí)候,還揪過大公雞的羽毛,被干娘好一通打哦!”
“姐!”
錢沖天小臉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放心吧,爹不會打你的!”
驢大寶忍不住一笑,他能感受到,自家姑娘真就跟個(gè)小大人似的。
“走吧!”
進(jìn)了宅院,小啞巴還在躺椅上,曬著午后的太陽,就像沒動彈過一樣。
“爹,她是不會說話嗎?我們來,她從來不搭理我們!”
錢沖天指了指躺椅上閉著眼睛的小啞巴,皺眉說道。
驢大寶摸了摸兒子的頭,笑著道:“會說話,但是能讓她說話的人不多,你是不是對她很沒禮貌?”
錢沖天立即搖頭:“沒有,就算她不搭理我們,我和姐姐都照樣每年給她鞠躬拜年,她眼皮子都不抬我們一下!”
“是嗎!”
驢大寶故意拉著長音,似笑非笑的朝躺椅上的小啞巴走了過去。
小啞巴半瞇著眼睛,看著湊過來的驢大寶,冷哼一聲:“別跟我刺撓,要不然一巴掌扇飛你!”
驢大寶笑著道:“我兒子說,他們從小時(shí)候給你拜年,你都對他們愛搭不理的?”
小啞巴眉頭微動,遲疑了下,還是解釋說道:“理會了,我每年心里都會很高興!”
驢大寶氣笑了,俯身還是在她臉蛋上輕捏了捏:“心里高興可不行,你是高興了,但是我兒子閨女們沒高興,你好歹是長輩,人家給你拜年,你咋著不得給點(diǎn)壓歲錢?”
小啞巴面色平淡,被秀發(fā)遮擋住的耳根后,卻是一片嫣紅。
“我又沒錢!”
說的很理直氣壯。
驢大寶笑了笑:“成吧!”
轉(zhuǎn)頭對著錢沖天和安芽鹿說道:“瞧見沒有,你們小啞巴阿姨,并不是真啞巴,她也會說話,就是不善言辭,不懂人情世故,以后爹會教育她的。”
小啞巴翻了下白眼,哼了聲,當(dāng)著孩子的面,算是給足了驢大寶的面子,否則,她早就一巴掌,把人抽飛出去。
“大寶!”
秀桃從屋里走了出來!
數(shù)年未見,秀桃現(xiàn)在眼里看不到任何人,只有自已心心念念的小男人。
她以為自已能忍住,但眼淚,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直接流了出來。
“胖乎了!”
驢大寶見到秀桃,眼神有些異樣,跟幾年前剛走那時(shí)候比,秀桃身上有肉了,算是這些人里,變化比較大的一個(gè)。
秀桃一怔,噗嗤,破涕為笑。
“臭小子!”
哪有他這樣的,見面就說人家胖乎了。
驢大寶走過去,笑著擁抱住秀桃,原地抱起來,轉(zhuǎn)了兩圈:“不過,也更好看了。”
秀桃紅著臉,輕輕拍了拍他:“當(dāng)著孩子的面,干啥,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嘿嘿!”
驢大寶笑著,這才把她放下來。
“你倆認(rèn)識她不?”
驢大寶轉(zhuǎn)頭,看向閨女兒子,笑著問道。
安芽鹿走過來,乖巧的喊了一聲:“秀桃阿姨好!”
“芽鹿,你也好!”
秀桃走過來,含笑著摸了摸芽鹿,還有錢沖天的頭:“沖天個(gè)頭又長高了不少!”
“秀桃阿姨!”錢沖天紅著小臉蛋,朝著秀桃打招呼。
其實(shí)兩個(gè)小家伙,對于家里的人,都不陌生,他們最陌生的就是驢大寶這個(gè)親爹。
“安顏,進(jìn)屋吧!”
秀桃抬頭朝著安顏笑著說道,至于安顏旁邊的唐舞蝶,她不認(rèn)識,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