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門口傳來汽車的鳴笛聲,驢大寶轉(zhuǎn)身,朝著院門口看了過去。
“夫君!”
推開院門,一道青春靚麗的身影,跑了進來,胖瘦剛剛好的豐腴曲線,讓人眼前一亮。
還沒等驢大寶反應(yīng)過來,司小藤已經(jīng)一躍而起,兩腿攀住驢大寶腰間,兩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吧唧!
用力咬了他一口。
驢大寶笑了,這跟記憶中的司小藤,還是有點差別的。
司小藤很靦腆,是那種鄰家妹妹型的小女人,但現(xiàn)在,嫣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很自主,很有魅力,散發(fā)著成熟芬芳的女人。
“幾年沒見,這是長大了?”
驢大寶托著她,壞笑著問道,一語雙關(guān)。
司小藤俏臉紅撲撲的,抱著驢大寶的脖子,眼眶一紅:“人家想你了!”
驢大寶嘿嘿一笑:“夫君也想你!”
目光朝著院門口方向看過去,梁月茹和夏妙韻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梁月茹還是那副高傲冰冷的模樣,夏妙韻跟幾年前相比,好像更加年輕了。
他走的時候,兩人勢如水火,就差沒刀兵相見了。
但現(xiàn)在,貌似又好上了!
司小藤吐了吐舌頭,吧嗒,在驢大寶臉上親了下,才從他身上跳下來。
驢大寶目光看向兩人,剛想說話,梁大小姐目光直視,讓過他,朝屋子里走去。
嗯,沒搭理他!
驢大寶干笑兩聲,他感受到了梁大小姐的脾氣,目光看向夏妙韻。
夏妙韻含笑著點頭:“回來了就好,月茹也不是真生你氣,就是做做樣子,她就這性格,你懂得。”
驢大寶沒說話,上前一步,抱住夏妙韻,托起來,原地轉(zhuǎn)了兩圈。
“想死你們了!”
夏妙韻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阻止驢大寶。
她終于明白,梁月茹為什么故意板著臉進了屋里,人家是早就預(yù)料到了,這臭小子會做什么。
“行了行了,快把我放下來,你也不怕被人笑話!”夏妙韻紅著臉,含笑道。
驢大寶搖頭:“不放,誰會笑話我,這里又沒有外人!”
夏妙韻紅著臉柔聲道:“孩子們都還看著呢!”
驢大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家姑娘和小兒子,兩人都眼巴巴地在瞧著自已。
干笑了兩聲,把夏妙韻放下來,干咳了兩下:“這是你們夏阿姨!”
“妙韻阿姨好!”
安芽鹿和錢沖天嬉笑著,主動喊人,他們跟夏妙韻,司小藤都認(rèn)識,并不陌生。
屋里還是以前的老格局,并沒有做什么改變,這邊,也一直是梁月茹在居住。
如果她想要做什么,完全可以,以她的手段財力,把老宅拆了,蓋個四層小洋樓,肯定不會比秀桃,程曼玉,夏妙韻他們住的差到哪里去。
但是梁月茹沒有,老房子,老樣子,跟驢大寶離開,基本上是沒有什么變化。
“聽說,你又惹禍了?”
后屋沙發(fā)撒上,梁月茹若無其事的問道。
驢大寶進來,其他人都沒跟著,所以,后屋里現(xiàn)在就他們兩人。
“我能闖什么禍!”
驢大寶坐到梁月茹身旁,頭就往梁大小姐身上靠,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在撒嬌似的。
梁月茹臉騰愣一下子就紅了,抬手按住他的腦袋,推著他,無奈道:“你就非得大白天?芽鹿和沖天他們都還在家里呢,別瞧見了,多尷尬!”
話語里雖然這么說,但語氣并不冷漠,反而出奇的溫柔。
幾年沒見了,誰不是朝思暮想的,她又不是冷血動物,當(dāng)然也想得慌。
驢大寶嘿嘿一笑:“放心吧,他們都在前院里玩呢,不會跑過來的。”
梁月茹猶豫了下,還是紅著臉,把手拿開,讓這小子依靠在了自已肩膀上。
“去這么久,很危險吧?”梁月茹輕聲問道。
驢大寶嘿嘿一笑,搖頭:“不危險,就是有點繞,所以才回來晚了。”
停頓了下,手從她后腰穿過去,抱住她,誠懇說道:“謝謝你,把咱家照顧得這么好,大小姐,辛苦了。”
梁月茹紅著臉,微微搖頭:“大家共同努力的結(jié)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驢大寶笑著道:“那也是你的功勞最大!”
“拍馬屁!”
梁月茹笑起來,她自然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德行,油嘴滑舌,哄人開心,但聽在耳朵里,也確實很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闖禍了?”驢大寶依靠在梁大小姐身上,嗅著她的體香味,詫異的問道。
梁月茹道:“有人專門找過我,希望讓我勸勸你,去京城避一避。”
“韓幼怡?”
驢大寶試探著問。
梁月茹突然,低頭似笑非笑的問道:“這些年,你們是不是都在一起?”
驢大寶干笑兩聲:“是,但只是同事加朋友的關(guān)系。”
“沒一腿?”
“沒有!”
“真沒有?那往后我就不讓她進門了哦!”
驢大寶干笑兩聲,忙岔開話題:“放心,麻煩事情我已經(jīng)解決了,嗯,還有我沒在時候,那些欺負(fù)過咱家的人,賬回頭一起跟他們算了。”
梁月茹猶豫了下,低聲問道:“元嬰境老祖,你都能搞得定?”
驢大寶眨了眨眼睛,嘿嘿壞笑著問道:“你就說咱這實力硬不硬吧!”
“真搞的定元嬰老祖?”梁月茹眼神閃爍著異樣。
驢大寶點頭:“不但搞得定,人都被咱們給打爆了。”
梁月茹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要知道,那可是元嬰老祖呀,別說是元嬰老祖,一位金丹境修士,那都能支撐起一個中型世家或者是宗門了。
“咱家現(xiàn)在,也不算是什么小門小戶,元嬰境老祖都能敲打一頓,金丹境什么的,壓根就不在話下!”
停頓了下,嘿嘿一笑:“所以,往后你們想做什么,大膽的干,誰敢炸刺,一并收拾了!”
梁月茹沉默了半晌,她也沒想到,才幾年沒見,這個不起眼的小男人,已經(jīng)成長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朱家鎮(zhèn)的情況,我也有了解,知道你在那邊,還有個兒子。”梁月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平淡。
驢大寶尷尬笑道:“谷家你之前不是早就知道嗎!”
梁月茹收起笑容來,突然抬手,指頭在驢大寶額頭上戳了戳:“知道是知道,但是,谷家那邊給你生了兒子,錢錦和安顏也給你生了兒子女兒,咱家這邊,可什么都沒有!”
驢大寶傻笑起來,也不敢反駁,更不敢說這也不賴我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