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修士的元神?”
驢大寶皺眉,看著老鯰魚,想想說:“人類修士的元神,也能進來?”
老鯰魚點頭:“能啊!”
然后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心說你不就進來了嗎。
驢大寶沒管它怎么想,而是好奇的問道:“這跟修為境界有關系嗎?”
老鯰魚沉默半晌,點頭,又搖頭:“有,也沒有!”
驢大寶皺眉道:“不想被燉了,就別他娘的跟我賣關子,我這人脾氣不咋好。”
老鯰魚點頭哈腰:“是是是,說有關系,是只有元嬰境的修士,才能元神出竅,神游太虛。
但說沒關系,是因為,這并不是絕對的。
也就是說,修為沒有到元嬰境,機緣巧合,或者有什么際遇,也可能進來。
就比如說壩河里的水族,每天都有不少幸運兒,撞進來。
不僅是水族,萬物生靈,只要開啟了靈智,有了元神,都有萬億分之一的機緣,可以入得太虛中來。”
“你等會!”
驢大寶打斷它,好奇問道:“你是說,進入太虛,是一種機緣?”
老鯰魚點頭:“對啊,自然是一種機緣,在這里面,是元神狀態,元神是不死不滅的,而成長到一定程度,就能成神。”
說的理所當然,好像對它而言,太虛就是大福地,至于那些兇險,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驢大寶若有所思地點頭:“太虛里,有什么?”
老鯰魚一怔,好一會才道:“啥都有!”
“啥都有?”
驢大寶把這三個字重復了一遍,皺眉說:“怎么會啥都有呢?”
老鯰魚道:“就是啥都有,您想啊,元神這東西,是不是萬物都可以生出來?”
驢大寶皺眉:“石頭能生出來?”
老鯰魚點頭:“能,石頭成精不就有了元神!”
驢大寶再問:“花草樹木,也能生出來?”
老鯰魚點頭:“花草樹木也都能成精,自然也可以生出元神來!”
驢大寶再問:“那汽車手機,冰箱彩電,也能生出來?”
老鯰魚愕然:“小爺,那是啥東西,我沒聽說過!”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但是武器可以,長劍有劍靈,巨斧有斧靈,剪子有剪靈,這些器物都可以生出元神來。
總之,萬物皆有元神,但是生出了元神的不一定能進來,得有大機緣,大福緣才行呢。”
驢大寶嘟囔道:“進來以后,就被你們這些老元神,給吞噬掉?”
老鯰魚道:“被吃了,是福緣太淺,有緣入得太虛,卻無緣在太虛久居,時也命也運也,你我皆是如此!”
驢大寶一怔,這條老鯰魚這話,倒是有點道韻在里頭。
“嗯,也對!”
驢大寶不再糾結這個,而是好奇問道:“那我這算是怎么回事?”
老鯰魚:“啥怎么回事?”
驢大寶指了指身后的老宅:“我這怎么還能拖拉家帶口的進來?”
老鯰魚眼神里再次露出貪婪羨慕來:“那是因為您福根深厚,有些人,進來就有宅院,您是不知道,這些宅院,有多難得。
有了宅院,在太虛里,就像是有庇護所,別人想要吃你,就得先把你的宅院給拆了。
可宅院堅固,又有守宅之靈在,普通的元神生靈,根本就靠近不了。”
驢大寶盯著它,突然冷笑道:“剛才,你是不是想把我從宅院里,騙出去,然后把我的元神給吃了,強占我的宅院?”
老鯰魚急忙辯解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想跟小友,不,小爺聊聊天而已!”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老子信你的鬼話才怪!”
說完,抬頭望著外面,身后是朦朧朧的山影,好像很大,不知道通向哪里。
前面院門口就是魚塘,再往外,百米遠的地方,也像是有一層薄霧格擋著,看不清楚。
“外面有什么?”
老鯰魚道:“外面都是丘壑荒野,再往外走,還有壩河在太虛里的顯現。”
“壩河?”
驢大寶一怔:“太虛里,也有壩河?”
老鯰魚點頭:“有,壩河就在外面不遠,那里邊都是壩河里進來的水族,要不,您跟著我去看看?”
一聽這話,驢大寶就把眼睛給瞇了起來!
都到這時候了,這老鯰魚還想給自已挖坑。
“不著急,回頭再說!”
聽著驢大寶的話,老鯰魚眼神里閃過了絲失望。
好像驢大寶從家宅里走出來,它就有翻盤的機會。
雖然只是一個眼神,卻讓驢大寶心里打了激靈。
這老鯰魚,該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想引誘自已出去吧?
它剛才說什么來著,自已機緣巧合,撞進太虛,已經在這里面,已經待了七八十年。
不是七八天,也不是七八年,是七八十年啊!
它又自稱是‘鯰龍王’!
大老黑的元神強度,能比的過,一條在太虛里,廝混了七八十年的老鯰魚?
驢大寶眼睛一瞇,這份心機,真是一條魚的?
看樣子,這太虛里的玩意,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小瞧了。
“除了壩河,水族,還有什么?附近有沒有人族修士的元神在?”驢大寶故作不知,試探著問道。
老鯰魚眼珠子轉了下,點頭說:“有,在外面,翻過兩道丘壑,就有尊人族修士的元神,已經盤踞在那邊很久了,小爺您可以過去瞧瞧,或許還認識。”
停頓了下,又連忙補充道:“你們人類修士與人類修士之間,還是比較念情分的,很少見面就廝殺吞噬。”
驢大寶心說,可拉倒吧,人私心最重,不吞噬才怪。
面上卻平淡道:“哦,那確實是得去看看!”
老鯰魚眼神里一喜,急忙附和道:“我可以陪著小爺您,給小爺您引路!”
驢大寶咧嘴一笑,搖頭:“不用,你還有別的用途,嗯,等會,我想想,看看還有什么沒問的。”
說著,歪頭思索起來。
驢大寶好半晌才搖頭:“好像也問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像你說的那般。”
說著,看向供桌上的牌位牢籠,猶豫了下,手指朝著白泥鰍精的牢籠,挑了下。
東海龍女敖萫從牢籠里飛了出去,也就巴掌大小,十來公分高,跟個手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