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金花心中還在嘆息,天鳳學院最好看的男修士竟比她先死,真是可惜了那雙好看的眼睛。
果真是紅顏薄命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單良,此刻心情之復雜,不是外人可想象。
金花,是玉女修仙學院長相最美的少女,肌膚如玉,眼神清純,身穿白色戰裙,小腰特別細,只堪盈盈一握的感覺。
未受傷時,她如一朵嬌嫩的百合花,就算站在凜冬、云酈兩女身邊也只是稍遜一分,有吸引人的地方。
這時,單良看向金花道:“我是人,不是鬼魂,不用如此震驚。”
然后,他又看了看深淵對面道:“胖子,給這位玉女學院的金花道友喝口水。”
“好呢。”
周文開心的將水囊遞給金花:“喝吧......”
金花干裂的嘴唇微動,感動的看著單良道:“謝謝單良道友。”
“不用謝。”
單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分:“一口水,一塊中品靈石。”
金花:“.......”
這一刻,她的感動僵在臉上,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咬著牙,眼神復雜的看了單良一眼,答應道:“好。”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饑渴,輕輕拔開了水囊塞子,輕輕喝了一小口。
她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一塊中品靈石。”
然后,她又喝下了第二口,心中默默的記數:“兩塊中品靈石。”
三塊中品靈石......
就這樣,她喝了十二口,才將水囊還給胖子周文,并遞上十二塊中品靈石:“給,喝水的錢。”
“多謝惠顧。”
胖子周文是見錢眼開,將水囊和靈石接在手里:“想喝水就給我講,定隨叫隨到,隨時奉上。”
“不喝了。”
金花低下頭道:“我只有十二塊中品靈石,再多喝就沒靈石付了。”
“我現在受傷頗重,穢毒入體已深,時日已不多,多喝了也是浪費,不如留給諸位道友,讓諸位道友在穢土中多撐一些時日。”
“咳咳咳......”
隨即,她輕咳了幾聲,血絲出現在她干裂的嘴角,氣息又弱了許多。
不過,這番話卻讓天鳳眾人刮目相看。
這個金花與柳無情一行人有些不同。
但,也是外人。
單良走到她身前,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中的毒我能解,一萬塊中品靈石。”
“啊?”
金花滿臉不可置信:“你真能治?”
“真能。”
“可我現在沒有靈石。”
單良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消失:“那你這毒就沒得治。”
金花:“......”
旁邊,云凝天看得啞然失笑,看著單良腰間掛著的骷髏頭,感應了一下氣息,不由眼神大亮:“你腰上掛著的穢妖難殺嗎?”
“不是太難殺,只是纏斗了一會兒。”
云凝天眼神更亮:“沒受傷吧?”
“沒有。”
“那就好。”
云凝天的眼神狠毒,看出穢妖的境界比單良高。
但依然被單良所殺,說明單良的戰力超越了筑基中期,可以越境殺人。
要知道,仙道修為等級森嚴,能越境殺敵的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俗稱絕世天才。
看著單良,云凝天很滿意:“你將穢妖腦袋帶回來做什么?”
聽問,單良有些郁悶,將骷髏遞上道:“這兩只穢妖全身的骨頭都被我砸碎了,結果還是沒找到它們儲物的地方。”
“現在,就只剩下這兩個骷髏頭,請院長幫我看看。”
“好。”
云凝天接過骷髏頭,將其放入儲物袋問:“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深入山脈?”
“等。”
單良言簡意賅:“我們就在這里等,看看三大學院能否活著回來?”
云凝天想了想:“好,那就在這里住下來。”
“你剛剛就在旁邊吧?”
“嗯。”
此時,殘陽如血。
單良走到山谷邊緣,走到一塊石壁前,在石壁上輕輕一按......
然后,就見他身前出現一個山洞,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單良走了進去:“這個洞以前就有,我上次來這里發現后,就在洞口刻了一個隱匿陣法,是我們今晚的宿營地。”
“進來吧。”
云凝天跟著走進山洞,有些意外:“這里面好寬,是被你挖空了?”
“不是我挖的。”
離洞口十步左右的距離,是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空間,高有十丈,寬也差不多,地面和洞壁都是紅色礦石構成,與外面的黑色石頭完全不同。
不被穢土侵蝕的石頭都不簡單,所在處就是冒險者最好的宿營地。
再往里看,空間里有一個紅色石臺和幾個紅色石凳,地面有灰燼,應是單良以前的生活痕跡。
此刻,單良坐在石凳上,意念一動,從先天陰陽葫蘆取出生活物資,吊起鐵鍋,開始煮肉湯,再取出獸肉,吊起來烤。
這時,眾人也走進洞來,好奇的看著一切,紛紛坐到單良旁邊,感受著篝火的溫暖。
然后,洞口,消失不見。
不久后,夕陽落山,天地一片漆黑,只有各處出世的寶光還亮著,在漆黑的帝墳山脈中顯眼無比。
寶光周圍,大大小小的戰斗無數,各方勢力殺得昏天黑地。
寶物,誰都不肯讓。
忽然。
“呼呼呼......”
深淵中狂風起,讓深淵兩邊的溫度更冷了很多。
洞中,單良雙耳輕輕動了動,繼續煮湯烤肉道:“深淵里有東西跑出來了,就在洞口,最好不要看。”
眾人頓覺有些緊張,一個個閉住了呼吸。
果然。
洞口傳來了詭異的呼吸聲,聲音很粗,絕不是人。
也絕不是穢妖,因為穢妖沒有呼吸。
這時。
云凝天問:“洞外能聽到我們談話嗎?”
“不能。”
單良淡然回答:“我布設了隔音陣法。”
云凝天這才放下心來 ,忍不住好奇朝洞口處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顆巨大的眼球,一半黑,一半白,仿佛在窺探洞中的情況般。
云凝天嚇了它一跳,差點出手攻擊。
但見那顆眼球中滿是茫然,他才松了口氣。
然后,眼球消失,沒有發現他。
云凝天這才看向單良問:“外面究竟是什么東西?”